那天从镇上回来,我脑子乱得像一锅粥。王婶下午在小卖部门口跟那几个老太太嚼舌根,说小兰最近老往我养殖场跑,衣服越穿越少,屁股扭得跟城里小姐似的,
肯定是憋不住了,想勾引我这个回村的单身汉。那些话听着刺耳,我明明知道是闲得慌的人瞎编,可就是咽不下去。那股火从胸口往上窜,手心全是汗,
开摩托回村的路上,我眼前老晃她跟别人聊天时笑的样子,又想起跟我单独在一块儿时那副乖乖的样子。越想越堵,越堵越想把她摁住,好好收拾一顿,让她明白她下面到底认谁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