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那次之后，我们俩像着了魔，谁也刹不住车。白天在村里碰面，只能装没事人，点点头，说两句天气鸡价啥的，可眼睛一对上，就跟有火在烧。
秀兰店里人多时，她低头数钱，手指微微抖；我去买东西，她递烟时故意多碰一下我的手背，那触感像电流，窜得我下面瞬间硬邦邦。村里人没看出啥，可我们自己清楚，那根弦已经绷得快断了。
第五天晚上，天还没黑透，雨又来了。这次不是瓢泼，是那种绵绵的、没完没了的秋雨，砸在瓦上沙沙响，像无数小针扎下来。我在家喂完鸡，身上一股子鸡毛味，洗了个冷水澡，换了件干净褂子。
心想，今晚她闺女去她姑家住一宿，店里就她一个人。我没多想，披了件塑料雨衣，踩着泥水就往后巷钻。
后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她在里屋炕上坐着，煤油灯点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点红都映出来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把门关上。
转身就扑过来。嘴唇烫得吓人，带着点酒味，她肯定刚喝了两口壮胆。我们没说话，直接撕扯衣服。她的棉袄掉地上，我的褂子被她扯开扣子，雨衣湿漉漉地甩到一边。
她把我推到炕上，自己跨坐上来，睡裙早就撩到腰上，下面没穿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我手一摸，她就哼出声。
身子往前倾，奶子贴在我胸口，硬硬的奶头顶着我皮肤，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头亲我脖子，声音哑哑的“明哥……今晚别走了……闺女不在……”
我翻身把她压下去，分开她腿，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入口。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点点头，腿缠上我腰。
我腰一沉，慢慢挤进去。她疼得皱眉，咬着嘴唇“慢点……明哥……好几年没男人了……里面紧吧？”
这话说得我血都冲脑门了。我低吼一声，一下子顶到底。她闷哼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抓着我胳膊，指甲抠进肉里。“啊……好深……明哥……慢点……要裂开了……”
可她下面热得发烫，裹得死紧，像要把我吸进去。我开始动，先慢后快，越来越猛。啪啪声在小屋里回荡，
混着外面的雨声，格外清晰。她咬着被角，低叫“啊……明哥……用力……几年没尝过这味儿了……操我……”
我抓着她腰，撞得她屁股一颤一颤的，白花花的肉浪翻起来。她奶子晃荡荡的，我低头咬住一个，舌头卷着奶头吮吸，她立刻拱起腰，叫得更大声“啊……那儿……咬轻点……要死了……”
我翻她身子，让她跪着，屁股翘高，从后面进去。更深了。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
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流。我抓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明哥……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要高潮了……”
她忽然全身一抖，下面猛地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热流一股一股浇出来，浇了我一身，湿乎乎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腿软得站不住，趴在那儿喘气，呜呜咽咽像哭“明哥……我……我泄了……好多……”
我没停，继续撞，越来越快。她高潮刚过，下面还一收一缩，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都让她抖一下。她回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带着泪“明哥……再来……我还想要……别停……”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让她面对我坐上来。她自己动，腰一扭一扭，下面裹得我爽得直吸气。奶子晃在我眼前，我伸手抓住，捏得她哼哼唧唧“啊……明哥……捏重一点……我喜欢……”
她越动越快，屁股坐下时啪啪响，水声黏糊糊的。她低头亲我，舌头缠上来，声音哑哑的“明哥……你真硬……顶得我好满……要又来了……”
她高潮来得猛，全身一抖，又泄了，水流得炕上湿了一片。我抱着她腰，往上顶了几下，也忍不住了，
低吼一声，全射在她里面，热乎乎的一股一股。她趴在我身上，喘得厉害，汗水混着体液，黏在一起。
事后我们没动，就那么抱着。她脸埋在我胸口，忽然抽泣起来，声音低低的，像压在嗓子眼儿里。
“明哥……别告诉任何人……我怕村里人骂我是破鞋……可我真的憋不住了……三年了……夜夜一个人……摸自己都解不了……”
她哭得肩膀抖，我搂紧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秀兰，别怕。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她抬头看我，眼睛肿肿的，鼻尖红红的。“明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寡妇守不住……村里人早说我骚……”
我亲她额头，低声说“我看你，是个女人。憋了三年，谁受得了？是我先忍不住的。”
她破涕为笑，伸手摸我下面，已经软了，却还沾着她的水。“明哥……你真行……射这么多……热乎乎的……全进去了……”
我笑笑，翻身把她压住，又亲上去。她没拒绝，腿又缠上来。我们又来了一次，这次慢了点，像在确认对方。
她躺着让我动，眼睛一直看着我，声音软软的“明哥……我喜欢你这样……慢点……让我感觉你……”
我慢慢进出，她下面还热着，裹得舒服。她手抓着我背，指甲轻轻划，喘息声细细的“明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回村，就想……想让你抱我……可我不敢……怕你嫌我脏……”
我低头吻她，堵住她的话。“别说了。你不脏。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就这么简单。”
她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满足的。她抱紧我，腿夹得更紧：“明哥……再深点……让我记住今晚……”
我顶到底，她哼出声，高潮来得温柔，像潮水慢慢漫上来。她没叫太大声，只是紧紧抱住我，全身发抖。
水又流了，这次不多，却热得发烫。我也跟着射了，少少的，全留在她里面。
完事后，她蜷在我怀里，雨还在下，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她低声说“明哥……以后怎么办？村里迟早会知道……”
我没答，搂着她，手在她头发上抚摸。心想，这他妈才第五天，我们已经这样了。炕上的第一次，本来该是偷来的腥，现在却像烙印，烫在身上，抹不掉。
天快亮时，她帮我穿衣服，手指还在抖。“明哥，从后门走。雨小了，别让人看见。”
我点点头，亲了她一口，摸黑出门。外面泥水没过脚踝，冷得刺骨。我踩着水回家，一路腿软，心却烫得慌。回到自家炕上，躺下没多久，鸡开始叫，村里有了动静。
我盯着房梁发呆。脑子里全是她咬被角低叫的样子，那紧致的热，那高潮时夹得死紧的劲儿，那热流浇我一身的湿滑。
心想，这日子没法过了。从炕上的第一次开始，我们俩谁也别想回头了。村里的雨还在下，路泥泞得更深，可我已经陷进去了，陷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