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后没多久,村里的闲话像野火一样烧起来了。先是王婶那张破嘴,到处嚼,说秀兰肚子突然瘪了,肯定是打了野种,还说她天天往我家跑,
夜里灯都不灭,准是干那不要脸的事儿。接着传得更邪乎,有人说我们是野鸳鸯,公然勾搭,败坏村风。有人在村口槐树下蹲着抽烟,吐着烟圈说,
我回村就是为了祸害女人,有人说秀兰守不住寡,早晚把刘家香火断了。闲话越传越离谱,有人添油加醋,说我把秀兰肚子搞大,又让她打掉,是怕孩子生下来认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