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睁开眼,身上的疲惫感消失了,她抬起手摸额头,烧也退了。
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起身,手习惯性往床头柜摸过去,空空的。
她顿住,想起手机在江长妄家里。
床边有拖鞋,她穿上,起身时腿有点软,扶着床沿稳了稳,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往下按,推开门。
走廊的灯很亮。
桑余余没有往外走,她停在门框里侧,没带手机,她怕在这地方又会迷路。
等了会。
丁雁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她走到桑余余面前,把矿泉水递过来。
桑余余接过,拧开瓶盖,她喝掉半瓶。
喝完水,桑余余抬起眼睛看丁雁菱,嘴唇动了动,想借手机用。
借手机给妈妈打个电话。
话还没说出口。
下一秒丁雁菱的脸贴过来,眼睛很黑,眼尾微挑,瞳仁里映着桑余余的脸。
桑余余赶紧往后退,后背撞上门框。
她靠在门边,呼吸变快,胸口起伏,握着矿泉水的手颤,瓶里的水晃出来,溅在手背上。
“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我发现余余你的性格改变好多了。”
丁雁菱说话时气息喷在桑余余脸上。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桑余余的耳垂,慢慢揉了揉。
桑余余的肩膀缩起来,矿泉水瓶被攥得发出挤压的声响。
丁雁菱的手指从耳垂滑到下巴,托住,让桑余余抬头看她。
“余余你要是不反抗的话我们可以这么生活一辈子。”
“你不想回到从前吗?”
丁雁菱的手撑在桑余余耳边的门框上,把她整个人罩在身前。
“你以前怎么和我们相处的现在就怎么相处很难吗?”
桑余余抬起眼睛望着丁雁菱。
丁雁菱说折腾下去伤害的还是她自己。
耳边的蛊惑像是引诱她进入深渊的鬼魅。
丁雁菱的手指沿着桑余余耳廓描过去。
桑余余的嘴唇被按得微微张开。
她膝盖发软,身体往下滑。
丁雁菱撑在门框上的手收回来,扶住她的腰。
桑余余不想忤逆丁雁菱,她害怕被扇巴掌,低声说:“好…………”
“我会听话的。”
丁雁菱刚想继续说话,看见桑余余抬起头往她身后看,她转身看去。
薛和邦在走廊几步远的地方,他没看她,目光越过丁雁菱的肩头,落在桑余余脸上,看了很会,才慢慢移到丁雁菱身上。
他睨了丁雁菱一眼。
丁雁菱回他一个白眼。
薛和邦没理会,走到桑余余面前,他停下,把手里的手机递过去。
“你的手机。”
桑余余接过来,“不是在江长妄家?”
薛和邦:“阿姨在楼下等你。”
桑幻梅不放心桑余余,特地开车过来接。
桑余余兴奋的想往走廊那头的楼梯方向走,薛和邦伸出胳膊挡在门口。
“换你自己的衣服。”
酒店工作人员双手递过来桑余余换下的校服。
桑余余接过,转身快步走回房间,手握住门把手,把门虚掩。
她赶紧换好衣服,换好之后桑余余走出房间,跟着酒店的工作人员下楼。
桑余余离开后薛和邦瞥了眼丁雁菱,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