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妄走到床边,桑余余往后缩,后背撞上床头的软包,退无可退。
他瞥了她一眼,“我抱你去尿。”
桑余余立刻又往后缩,这人在说什么疯话,疯得没有边际。
“我要回去了。”她费力地想爬起身,手掌撑在床垫上,胳膊肘发抖,刚撑起上半身又跌回去,全身都酸软无力,腰使不上劲,腿也抬不起来。
江长妄俯身,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手臂箍紧,她整个人被提离床面。
桑余余被抱进卫生间,他分开她双腿,膝盖窝架在他手臂上,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手上。
把尿的姿势,她后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发颤。
这样怎么可能尿的出来。
江长妄没应,他伸手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喷下来,砸在她脸上,顺着胸口往下淌,流过小腹。
江长妄的手指探下去,指腹触到入口,滑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体内撑开,内壁立刻绞上来,湿热的软肉裹住他蠕动收缩,吸吮似的缠紧。
他曲起指节,在里面搅动,旋转,往深处推,褶皱被撑开,肉壁被磨蹭,一阵阵的收缩。
“快出去…………”桑余余的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颤音,腰开始发抖,腿根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根用力往下压,压住膀胱的位置,手指继续在穴内搅动,撑开,再撑开。
肉穴蠕动着绞紧,内壁的软肉在刺激下失控地收缩,一圈一圈箍住他的手指,花洒的水不断冲下来,顺着他手腕往下流。
他压在小腹上的手加重力道往下按,手指在穴内撑开到最大。
她失禁了,液体喷出来,混着花洒的热水一起冲下地砖,尿出来的那一刻,穴内的软肉剧烈蠕动,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不放,痉挛似的一阵阵收缩,每下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热水兜头浇下来,浇在她脸上,桑余余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他肩膀上,脸颊潮红,嘴巴张开发不出声。
江长妄把手指抽出来,冲洗干净两人的身体,关上花洒,扯过浴巾裹住她。
洗完澡出来,江长妄喊了佣人过来。
佣人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捧着干净衣服和吹风机,她扶桑余余坐到床沿,帮她换上衣服,吹风机嗡嗡的热风吹出来,佣人用梳子梳开她的湿头发。
桑余余沉默地低着头,双腿还在发颤,她双手抬起来捂住脸,手掌盖住眼睛,要是宗经赋发现他会不会杀了她。
吹风机停了,佣人收好东西退出去。
桑余余把手从脸上移开,抬头看向江长妄,他靠在窗框边低头看手机。
“我要…………回去。”她的声音发涩。
“我妈妈呢?你昨天晚上怎么跟我妈妈她们解释的。”
江长妄望着她,眉头没动,眼睛黑沉沉的,“不解释。”
解释很麻烦,他没那个心思去敷衍别人。
“那她们…………”
“迷晕了。”江长妄淡声说。
桑余余愣住,眼睛瞪大,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什么?”
她赶紧起身想要跑出去,腿刚撑起来膝盖就软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闷响。
佣人推门进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搀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回床边。
江长妄靠在窗框上没有动,低头看着她。
“跑什么。”他说。
江长妄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桑余余的外套,拎着领口,朝她递过去。
桑余余赶紧接过来,胳膊还在发软,手指哆嗦地伸进袖管。
她把外套裹紧。
两人下楼。
到了楼下。
桑余余看见桑幻梅躺在沙发上,头歪向一侧,嘴角微张,手里本来端着的茶杯滚落在地毯上,茶渍洇开深色的一块。
江长妄的母亲倒在单人沙发里,后脑勺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紧闭。
那几个贵妇人都躺在沙发上。
江长妄没说错,他真的把她妈妈迷晕了。
不仅是她妈妈,他自己的妈妈和那帮在喝茶的贵妇人也没放过。
全撂倒了。
桑余余身体止不住地抖,她回头看向江长妄,眼眶发红。
江长妄站在楼梯口,冷眼睥睨她。
桑余余赶紧跑到桑幻梅身边,蹲下去,抓住妈妈的手臂晃了晃。
“妈妈!”没反应,桑幻梅的眼睛闭着。
桑余余又喊了几声,晃得更用力,桑幻梅的头随着晃动左右摇摆,头发散开搭在沙发垫上。
“妈…………妈妈!”还是没反应。
整个客厅安静得过分,江长妄把这里搞得像凶案现场,横七竖八全是昏迷不醒的人。
桑余余转头看向江长妄,声音发紧:“为什么没反应?”
江长妄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懒散,他淡声说:“再等半小时会醒来。”
桑余余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昨晚他把她放在床上,双腿分开,在她的阴蒂上放置跳蛋,放置那段时间她以为他是下楼去应付那些长辈的问话。
他没有,他是直接下楼去给人下药的。
桑余余蹲在沙发边,小腹深处又泛起昨晚的酸胀感。
江长妄望着桑余余,她蹲在沙发旁边,抬头看他,眼眶发红但没有哭。
他沉默了片刻,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内侧,开口:“她们醒来会有人照顾。”顿了顿,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扫,“现在跟我上楼涂药或者我在这给你涂。”
桑余余愣住,眉头皱起来:“我没受伤。”
江长妄盯着她看了两秒,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手指勾住她外套的拉链头往下拉。
桑余余抬手想挡,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两个手腕,扣在一起按在她自己胸口上。
外套敞开了,里面的衣服领口偏低,她锁骨下方有一片暗红色的印子,被吮出来的,边缘已经转成青紫色。
再往下,胸口上方也有几块颜色深浅不一的伤痕。
“没受伤?”江长妄垂眼看她。
江长妄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上楼涂药。”
“我要等我妈妈醒。”桑余余把外套重新裹紧。
江长妄发现和桑余余沟通是非常困难的事,特别是在他不爱说话却要张口和她说那么多废话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