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阴阳神合心印》催动,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
阴气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口中,与自身的阳气交融,化为阴阳灵韵。
洛心颜交叉在脑后的小腿微微紧绷,柔韧的腰肢如同她此刻羞涩的内心一般泛起细密的涟漪。
身上的灰白纱裙紧紧贴着弓起的曼妙娇躯,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挺翘的臀儿压在桃木椅上,裙裾如花瓣般铺开,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雪白无暇的肌肤在薄透的灰纱下沁润着温热的肉色,丝袜的纹理随着她足趾的蜷缩而微微皱起。
在这一刻,本该圣洁清艳的观音似堕入了凡尘,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魅惑。
那张清艳绮美的娇靥满是迷离绯红,视线落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眉目温润柔和,参差的额发垂在眉间。
随着阴阳灵蕴翻飞,墨色发丝垂落在唇角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微微暖意,又恍若沐浴过后点缀上了一层潋滟之色。
他的舌尖沿着她那道温热的缝隙来回扫动,时而用整个嘴唇覆住那处轻轻吸吮,时而退到顶端用舌尖反复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小宁……”洛心颜感觉到阴气牵引得太多,不好控制,手掌紧张地抵住了他的后脑。
那断断续续的嗓音低回轻柔,又细若游丝,如同她那泛起涟漪的心湖,柔腻撩人。
宁清秋抬起头来呼出一口浊气:“怎么了?”
“缓一缓。”
洛心颜桃腮生晕,脸颊别过一旁不敢看他,秀发下的精巧耳垂与纤柔雪颈已然覆上丝丝粉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奉献阴气,自然承受不住。
当然,她又不太希望早些结束,便只能停下来。
宁清秋也趁着这个机会施展明欲经,将体内的欲念尽数化为养料淬炼心境与神魂。
他观察起体内的阴阳鱼,仅是方才一会儿,糅合剑佛两道修为的阴阳鱼便壮大了不少,全归功于刚才那馥郁幽香的磅礴阴气。
比起之前,这次效率更高。
念及此处,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似有所期待地看向她。
只见此刻洛心颜眸光迷离,柔润的玉足微微踮起,弓紧的脚背得到舒缓,十只滢润娇嫩的玉趾蜷曲着,犹若一串色泽晶莹的雪葡萄。
宁清秋伸手将她紧绷的玉腿放下,继而握住两只柔若无骨的纤足揉捏着,为她舒缓紧张羞涩的情绪。
洛心颜平复了躁动的心,黑布下的红瞳迷蒙地注视着他。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与体贴,嫣红的唇角微微扬起,就这般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抚慰。
半响后,宁清秋放下她白里透红的玉足:“好些了吗?”
“嗯。”洛心颜从桃木椅上滑落,倚入他怀里。
宁清秋下意识搂住那纤柔的腰肢,这才没让她滑到地板上。
他吻了吻那精致锁骨,到纤柔的雪颈,最后额头抵住额头,露出狭促的笑意:“尝尝?”
“唔……”洛心颜还未反应过来,红唇便被堵上了。
但她并未推开他,反而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舌尖与他交缠。
直到窒息感传来,才不舍地分开。
遮掩着视线的黑布不知何时被取下,露出一双红瞳。
宁清秋笑着说:“还是喜欢这样看着心颜姐。”
洛心颜鼻息略微急促,红瞳内倒映出他的面容,脸颊上逐渐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小时候两人打闹嬉戏也是这般百无禁忌。
无疑,现在的宁清秋对她已不像之前那般保守,而是回到亲密无间的关系——除了亲情,还有男女间的爱恋。
就如同刚才那带有作弄性质的一吻。
洛心颜纤手抓住他的腰带微微一扯:“为什么?”
宁清秋含笑说:“眼睛是通往心灵的窗口,它能让我们看到天地间的色彩,也能让我们感受到彼此的情感与思绪。”
“那小宁现在能感受到我的情感吗?”
洛心颜将他推倒在地面上,支起曼妙的娇躯痴痴注视着他。
头上的灰纱毡帽不知何时被取下,如瀑青丝垂落,几缕秀发搭在脸上,丝丝淡雅发香交织着她身上的芬芳沁入心田。
四目相对下,通过那双炙热浓郁痴恋的红瞳,能感到那种似要将他淹没的爱意。
“嗯。”
他轻轻点头。
“这样还不够,不能让小宁完全感受到。”
洛心颜红唇微启,忽然从他胸口滑落,双膝弯曲,膝盖触地,螓首倾了下去。
烛光荧荧,墙壁上映照出她那似三月桃花红润的面颊,琼鼻高挺沁着柔和光泽,红唇娇艳若花瓣般动人。
她低下头,檀口微张含住他仍湿润的顶端,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缓缓扫过,能感到那处在她唇舌的包裹下迅速胀大。
她慢慢将那根肉棒纳入唇间,从顶端到根部一寸寸吞入喉咙深处,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齿间收着力度,只用了嘴唇和舌尖将柱身裹紧。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每一次含入都让她的喉咙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收缩,每一次退出又让她的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刮过。
她用手握住他的根部配合着唇舌的节奏,交替套弄着,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胀越大,能感到他的呼吸正在她的吞吐中逐渐变得粗重,小腹微微绷紧。
“心颜姐,还要借你的阴气继续凝练阴阳灵韵。”
半个时辰后,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抚着她的秀发缓缓抬起头。
从始至终,洛心颜并未言语,或者说无法开口,只是在他说话时抬眼望了他一眼,那双泛着水光的红瞳里含着薄薄的迷离。
她松开唇舌退出来,嘴角牵出一丝细长的银线,滑过下颌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配合地转过娇躯,双膝抵着地板,腰肢弯下去,臀儿微微抬高,灰纱裙裾铺散在两侧。
她转头看向他,红瞳里那层迷离的水雾还未散尽,唇瓣还泛着被他浸润过的润泽。
宁清秋双手抚着她柔润的玉腿,低头重新贴上那道湿润的缝隙,舌尖沿着边缘缓缓碾过,将那处因方才的含弄而微微张开的温软重新含入唇间。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反复扫动,从顶端到入口处来回碾磨着,每一次碾过都能感到她腰肢的细颤。
她在他的舌尖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腰肢,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低垂的螓首抵着地面。
他用手掌覆住她的臀峰,将她微微抬高一些,好让他的舌能更深入地碾过那处湿润的所在,他能感到她的阴气正随着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而更多地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体内,与自身的阳气交融成越来越浓郁的阴阳灵韵。
她俯着身子开始微微前后移动,好让他的舌能持续地贴合在她那道缝隙上,每一次她腰肢的摆动都让他的鼻尖恰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在她体内那道温热的通道入口处反复探入又退出,像一把温热的钥匙正在她最深处轻轻转动。
他俯首在她腿间,她俯首在他小腹下,两人的呼吸正交叠在对方最敏感的肌肤上,那湿润而绵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前一后地交替响起,像两句正在彼此回应的话,被夜色染成了同一种调子。
他每一次舌尖碾过她那道缝隙,她喉咙里都溢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像是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她能感到口中的肉棒在他舌尖的每一次动作下都微微搏动一下,像是在呼应着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次触碰。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来回扫动,时而含住那处湿润的顶端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碾磨,两人的呼吸在交替的含弄中逐渐重合,心跳在湿润的水声里慢慢同步,像两条首尾相衔的鱼正在同一片潮水中缓缓游动。
嗡——
《阴阳神合心印》被引动,在这一刻,恍若化成了首尾相衔的阴阳鱼,再也不分彼此,阴气内生,阳气滋长,阴阳互补,在两人交汇的唇舌间不断流转、交融、壮大,将那一幅浮在半空中的图鉴一点一点地镀上澄澈的光泽。
……
子时过后,乌云蔽日,应天府内本来热闹的街道却是空无一人,显得寂静异常。
只因,中元节到来!
传言,在这一日,鬼门大开,所有没有投胎的亡魂可以上来阳间,享受亲人们的供奉。
此刻,满城都挂满了红灯笼。
挂起红灯笼,是为了驱散阴气,同时也指引着这些亡魂找到回家的路,在享受了香火的供奉后,可以安心回到阴间投胎。
忽然,青黑大雾涌动。
红灯笼变得极为诡异,像是一团团鬼火。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蒙中,一座荡漾着斑驳气息的幽幽之门出现,空气蠕动,似有看不见的身影从中走出。
“鬼门大开,该动手了!”
注视着眼前一幕,应天府最高的楼阁观月楼中,戴着鬼脸面具的鬼刹使双手相合,结出了一道诡异的法印。
霎时间,半空中的云雾中出现了一枚交织着血色纹路的令牌,这枚令牌荡起的阴煞之气,近乎遮掩住了整个应天府。
这赫然是【阴界令】。
阴界令,可以释放阴煞之气,让鬼物化为邪灵,并且受之驱使。
早在数日前,鬼刹使便悄无声息的祭出了阴界令,就为等待这一日。
旁边的邙阴童子俯视着整个应天府之景,阴恻恻的笑道:“杀吧,死的人越多越好……”
此刻,在阴界令的笼罩下,鬼哭狼嚎,阴风阵阵。
无论是游魂野鬼,还是从鬼门中走出的鬼物,瞬间化为实质,它们双眸血红,散发着凶戾的气息,朝着楼阁大门扑了上去。
应天府在短暂的寂静后,突然发出了各种惊呼与惨叫。
“这是什么鬼东西?”
“别过来……我有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啊!”
“鬼物化作邪灵了?”
“快!通知宗主……”
第一时间,不少势力宗门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涌动灵力,与袭来邪灵战在了一起。
星炎阁内也出现了这一幕。
“复苏星炎皓日阵!”
阁主连雪蓉一声冷喝,诸多长老与她同时掐出了一道法印。
顷刻间,一道赤红光幕笼罩了星炎阁。
邪灵不断冲击着光幕,但很快却被那无比炙热的皓日气息镇退。
宁清秋自然也被惊动,他化作了一道剑光,掠出了星炎阁,来到了一处楼阁的屋檐上。
眸光扫过,只见被雾气笼罩的街道上都被邪灵充斥。
灵识散开,却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感知到更远的画面。
忽然,一道道面容狰狞的邪灵迎面扑来。
却被宁清秋一剑给诛灭。
但在下一息,邪灵狂潮蜂拥而来,眨眼间便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
随着一抹白虹贯空,邪灵瞬间灰飞烟灭。
宁清秋双足一跺,回到了星炎阁内。
“鬼门内涌出的鬼物统统化作了邪灵,外面已然成了邪灵的天地,应天府成了鬼城。”
连雪蓉脸色微变:“怎会如此?”
宁清秋面容严肃:“前几日之事恐怕不是巧合,而是他人为之。”
无论是星炎阁的弟子林进,还是那个老妪,他们在生前并未怀着怨恨死去,却在死后化成了邪灵。
本来,他便有所怀疑。
眼前一幕,便证实了他的猜想。
能将一城都化为鬼城的身段,宁清秋想到了一方极为神秘的势力。
六道之一的幽冥鬼道。
对方无疑是想将整座应天府化为幽冥,如此一来便可独占丹尊秘境了。
连雪蓉眸光中透露这一抹担忧:“邪灵数之不尽,恐怕星炎阁的大阵支撑不了太久。”
“连阁主,你负责守着星炎阁。”
“我来想办法。”
宁清秋点头。
他知道,守着星炎阁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找到幕后之人,将其诛杀,方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主人,怎地外面那么多邪灵?”
小狐狸被惊醒了,她和小婵都走了出来,便看见了那漫天的邪灵。
小婵有些害怕,抓住了宁清秋的手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小手,随口看向了小狐狸:“酥酥,你动用天赋神通,看看应天府内哪里的阴煞之气最为浓郁。”
他刚才和邪灵交过手。
发现它们身上都蕴含着极为浓郁的阴煞。
想必就是受到那阴煞的侵蚀,鬼物在很短时间内变成邪灵。
只要找到阴煞释放的源头,便可找到幕后之人。
闻言,小狐狸没有犹豫,当即掠向了半空中,随着眉心处的竖缝闪烁着雪白光华,笼罩天地的迷雾被洞穿。
“在北边最高的楼阁之巅。”
她抬起小爪子,指出了方向。
“北边最高的楼阁,观月楼吗?”
宁清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观月楼是应天府府主方霄的居住之地。
若那里是阴煞的源头,要么方霄与幽冥鬼道有关联,要么已经被杀了。
“酥酥,你保护好小婵。”
“我出去一趟!”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将小狐狸抱起,放在了小婵的怀里,叮嘱道。
小狐狸挥了挥小爪子,保证道:“交给酥酥。”
小婵则握着他的手,眸光中满是担忧。
“没事,很快就回来。”
“乖乖的呆在这里。”
宁清秋揉了揉她的脑袋,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离开了星炎阁。
他不打算独自一人前往观月楼,而是在第一时间传讯给梦雨裳,准备和她联手,再找到应天府府主方霄,一起解决眼前的困境。
可就在宁清秋刚掠出星炎阁,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躯壮硕,但面容却是无比苍白,神色更是狰狞到了极点。
“方府主?”
宁清秋前几日因为小婵的事拜访过他,一下子便认了出来。
在他的眸光中,方霄的手撕抓着头皮,从顶部一点点扒开,仿佛要将浑身的血肉都卸去。
仅是眨眼间,他的脸已经布满了鲜血,双眸泛着凶戾的猩红之色。
无疑,方霄已经死了。
掌控着这具身体的,是死后所化的邪灵。
据宁清秋所知,方霄是魂游境五重天的强者,一旦化为邪灵,生前的境界虽会跌落,但依旧极为强横。
“方霄是被幽冥鬼道的强者所杀?”
几乎是瞬间,宁清秋已然猜到了。
但他也有些疑惑,方霄将他拦住,摆明要杀他。
这自然也是幕后之人指使的。
幽冥鬼道之人为何想杀他?
眼前局势已不容他多想,发疯似的方霄抬起头,依稀可见血红的瞳孔内沾满了血水,他朝着宁清秋抓来。
速度很快,快得连肉身都无法捕捉到。
宁清秋身子一转,长剑出鞘,抬手间便是一道剑意。
撕拉的声响中,剑意入体,方霄浑身皆被削去,露出了森然白骨。
即便受到这般眼中的伤势,他却毫无痛觉,再度扑向了宁清秋。
此刻他浑身已经看不出丝毫人形的模样,身上的白骨竟像是荆棘的倒刺反向生长着,更是从身上的骨骼里抽出了其中一根,化为骨刀。
轰隆!
剑刀碰撞,恐怖的灵力与阴煞之气撞在一起,地面猛然一沉,青石铺成的地板尽数开裂。
宁清秋纹丝不动,一声冷哼下,庚金剑意骤然迸发,欲将他斩灭。
只可惜,却被他身上的骨刺交错成骨牢,挡住了这一剑。
掀飞百丈,落在地面上。
方霄站立之地,已然出现了一道幽深剑痕。
可就在这时,宁清秋脚下清光一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三个古字交错,干、坎、艮呈三角方位。
他化为了剑虹,于这三个方位中纵横交错,将方霄身上的所有白骨尽数削尽。
最后,三颗星辰于身后浮现,三道剑意叠加化为一剑,携着星辰之力,瞬间将骨躯贯穿。
轰隆——
身躯炸开,白骨纷飞。
宁清秋却没有大意,手中长剑横贯扫出,乙木剑意斩向了身前。
空气蠕动,似有什么东西躲开了这一剑。
方霄本就是魂游境,其死后化为邪灵后,同样具备阴神的特性,并且更加诡异难寻。
可惜却是遇见了宁清秋。
他的剑好似长了眼睛,每一剑都精准无误的刺中的他。
眨眼间,他便在迷雾中现出了实质身躯。
泛红的眸光死死盯着宁清秋,他却是不敢上前。
随着青黑雾气涌动,周围无数邪灵扑来。
“公子,雨裳来助你!”
倏然,一声柔媚悦耳的嗓音传来。
身着鹅黄柔裙的丽影出现,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抬,成百上千道红尘丝暴掠而出,将袭来的邪灵尽数洞穿。
香风袭来,梦雨裳飘然落在了宁清秋身旁,美眸扫过四周,朱唇微张:“邪灵太多了,公子我们还是避一避。”
话音未落,袖袍一挥,一朵桃花盛开,漫天桃瓣纷飞,笼罩住了她与宁清秋。
待桃瓣消散后,场中数之不尽的邪灵才发现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
而在观月楼中。
邙阴童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两人的气息消失了,这是红尘天的神通【桃花隐】。”
这方神通可收敛气息,遁入滚滚红尘中。
现在应天府内都被雾气笼罩,即便是他一时间也找不到。
鬼刹使诧异道:“倒是没想到,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和红尘天有来往。”
“有些意思。”
邙阴童子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并不着急,因为【阴界令】已然笼罩整个应天府,已然将此地隔绝。
即便是玄映宝鉴也无法将消息传出去。
两人通过阴界令,可驱使所有邪灵,即便不出手,也能将整座应天府的所有势力屠杀殆尽。
如此,哪怕是梦雨裳与宁清秋能隐藏在迷雾中,又能如何?
只不过是负隅抵抗罢了。
灵力耗尽时,自会现身。
到时候,便难逃一死。
就在鬼刹使和邙阴童子稳坐钓鱼台,掌控大局时,宁清秋与梦雨裳来到了一处楼阁内,遮掩了气息后,没有任何邪灵发现。
“幽冥鬼道的强者想将应天府彻底拖入幽冥之中。”
“我刚才尝试动用玄映宝鉴,却无法联系到宗门强者,这一次有些麻烦了。”
梦雨裳眸光凝重,轻声说道。
她也猜到了是幽冥鬼道所为,却没想到他们那么疯狂,竟然想将所有人都抹杀。
宁清秋分析道:“应天府内的邪灵是他们的底气。”
“而邪灵都是鬼门内涌出的鬼物所化。”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熬过十二个时辰,等到鬼门自动关闭,一切便结束了。”
“第二,我们联手,诛杀幕后之人。”
鬼门关与开,人力无法控制。
至于应天府内的其他势力,现在以及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抽身帮忙。
当然,人多了,也容易乱。
毕竟,应天府内的势力鱼龙混杂,正魔两道都有,就算能聚集在一起,也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
梦雨裳黛眉微蹙:“十二个时辰,恐怕我们等不到那么久。”
她可以施展神通躲过一时,却无法一直躲着。
“那就只有选择第二种破局之法了。”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已然做出了决定。
只要去到观月楼,解决掉幕后之人,眼前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梦雨裳说道:“可这些邪灵犹若附骨之疽,我们一旦出现,就会被围杀。”
“雨裳倒是可以动用桃花隐于公子一起接近观月楼,但却很有可能被发现。”
若她仅是一个人,施展【桃花隐】,自然不容易被发现。
现在却多了宁清秋便不好说了。
当然,若倚靠她一人,要破局估计有些困难。
能布下此局者,在梦雨裳看来,最少都有魂游境圆满的修为,而且还不止一人。
至于神意境,她觉得不可能。
要是有神意境的话,何必动用这些手段,直接出手便好。
毕竟,应天府内没有神意境的存在。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看向了她:“雨裳你不是可以借助碎梦刃,幻化出两道化身吗?”
“可否让其中一道化身变成我的模样?”
“自然可以!”梦雨裳轻轻颔首,继而明白了什么,美眸一亮:“公子的意思是,让这两道化身去吸引邪灵。”
“而我们则悄悄潜入观月楼,诛杀幕后之人?”
宁清秋便是这个想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幽冥鬼道的强者应该就在观月楼,观察着应天府的局势,并且随时做出应变。
他和梦雨裳肯定被注意到了,所以要接近观月楼,必须有人吸引火力。
在敲定了计划后,梦雨裳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碎梦刃。
随着灵力涌动,粉色光华萦绕,两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了眼前,朝着外面掠去。
梦雨裳则是轻轻握住了宁清秋的手,柔声细语道:“公子,你祭出情丝,与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一起。”
“嗯!”宁清秋颔首,手腕上浮现出了一道情丝。
纤长白皙的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扣在一起,彼此的情意化作绵绵红线相互交缠。
一线牵,姻缘生!
红色的符文将两人包裹,继而遁入了滚滚红尘之中,恍若沧海一粟,难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