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师尊主动,公子也把握住了机会(☆水映婵☆梦雨裳)

看着宁清秋与水映婵缠绵相吻,梦雨裳心跳加快,脸颊上荡漾着兴奋带来的红霞。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红尘之道。

《红尘渡情诀》的感悟取决于鼎炉所带来的情欲,情欲波动越强烈,悟道越深。

而现在,她在种魔时虽被反噬,但并没有走火入魔,反而阴差阳错地走向了一条不同的道路——鼎炉没有了,但她依旧可以获取情欲为养料。

不同的是,情欲为宁清秋而生,为她所用。

只要宁清秋与别的女子亲昵,她便会生出那种酸涩而又愉悦的刺激感,这种感觉便是因宁清秋滋生的情欲。

正是这股痛并快乐着的情欲,让她对红尘道法的感悟更深,并且助她即将突破魂游境二重天。

此刻的她,已然迎来了突破的契机,但却被她压制住了。

若是现在就在这里突破的话,肯定会影响到里面的两人。

而于灵识的感知中,梦雨裳看到了那身着鹅黄鸾凤罗裙的绮美少妇,主动敞开心扉,纤手勾住了那温润少年的脖颈。

她竟然见到了一向冷艳的师尊,红唇轻启、香舌吐露的媚态,更看到了少年将手探入了绣着鸾凤图案的斜襟内。

“师尊越来越主动了,公子也把握住了机会。”

梦雨裳心生涟漪,鼻息略微急促,迷蒙的眸光不由落在了水映婵脸上。

只见那张冷媚脸颊上的红霞逐渐转为了酡红,纤细曲翘的睫毛下,秀眸似含着脉脉的水,水光潋滟明媚,如深秋时湖面上凄迷的烟波。

此刻的水映婵居高临下,犹若冷艳的女皇,将宁清秋压在了软榻上,清眸中的水光更加潋滟,鸾凤罗裙包裹的玉体更加柔软温热,那清傲的气质还未在她的脸上完全褪去。

她低头凝视着他,檀口微张间呼出的气息带着微微的潮热,她缓缓压低了身子,那绣着鸾凤图案的对襟领口已然敞开,露出点缀着幽兰花边的抹胸,那薄薄的一层绸缎堪堪裹住两团丰盈的底部,将饱满的上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火下,乳缘的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釉光,沟壑的深度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变化。

薄透的纱裙下,抵在宁清秋腰肢两侧的性感玉腿若隐若现,腿上裹着吊带冰蚕丝袜,薄如蝉翼的灰纱从白皙足腕一直蔓延至圆润的腿根,边缘缀着镂空幽兰,将紧绷的大腿勾勒出了柔媚的丰腴弧度。

微微弓起的曼妙腰肢让裙摆束缚住的臀儿显得更加浑圆,展现出犹若蜜桃般的熟美轮廓。

宁清秋的手掌自她腰侧向上滑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覆上她胸前的弧度。

那抹胸的绸料细滑如水,被他掌心的体温一熨便微微服帖下去,底下乳房的形状在他掌中逐渐清晰——饱满而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一团被温水浸润的棉云。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被绸缎勾勒出的弧线缓缓收拢,能感受到抹胸的边缘正在他指间卷起细细的褶,他稍稍加了些力道,让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在他松手时缓缓弹回原状。

那层薄薄的绸缎下,一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正隔着抹胸顶着他的指腹,硬硬的,像一枚被暖意浸润过的核,被他拇指来回碾过时,能感到她那处的肌肤正在隔着绸缎轻轻翕动着。

她的呼吸在他的揉捏下逐渐变得急促,那枚乳头在薄薄的绸缎下愈发清晰地凸起,将抹胸的纹理撑出一个小小的圆点,像隔着薄纱的花蕊在向他回应什么。

这一吻不同于刚才的被动与抵触,而是变得炙热霸道。

因为她这般强势的姿态,膝下的床榻都微微陷落下去几分,她的腰肢在他的揉捏中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那两团被抹胸托住的丰盈正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轻轻晃荡,隔着那层薄滑的绸缎仍能看清乳缘起伏的弧线。

她的足趾在灰丝里微微蜷了蜷,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清傲的眸光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一层一层地软化。

他的手掌沿着她乳缘的轮廓反复摩挲着,时而用整个掌心拢住那团柔软微微收紧,时而又退到边缘用拇指沿着那枚硬挺的乳尖画着细圈。

薄薄的抹胸在他持续的揉捏下已变得有些潮湿,像有一层细密的水汽正从她肌肤表面渗出来,将那层绸缎浸润得半透明,底下乳房的形状和顶端硬挺的轮廓都看得更清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碾着他的指尖,她居高临下的姿态微微俯低了,像有什么正在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水映婵缓缓支起了娇躯,嫣红朱唇上多出了一抹水润之意,额前垂落下几缕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她迷蒙动情的双眸。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将宁清秋推倒在了软榻上,自己还坐在他的怀里。

虽有些羞涩,但却莫名有些愉悦,尤其当她低头看见他指腹还停在自己胸前那抹胸的隆起处时,那枚被揉得发烫的乳尖隔着湿透的绸缎仍微微翕动着,像在无声地记得什么。

特别是想到梦雨裳那逆徒正在外面窥视着,便觉得更加刺激。

宁清秋的右手抬起张开,指腹探入她胸前衣襟,沿着那团被绸缎拢住的白腻丰盈缓缓收拢,将掌心贴合在它温热的弧线上,徐徐握紧,像要将一轮冷月从天际摘下囚入掌中,碾碎成指缝间溢出的温软水色。

那明月般的柔软在他五指合拢间微微变形又缓缓回弹,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力道。

他低下头,眸光顺着她起伏的呼吸落在那道被揉得更深的沟壑上,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怎地雨裳突然又变得主动起来了?”

他的拇指沿着那团丰盈的顶端反复碾过,将那枚被绸料半掩的乳头从衣襟边缘按得微微凸出,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那处正随着他的揉捏而愈发挺立,顶端的轮廓在绸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刚才明明还有些许抗拒感的。”

水映婵红唇紧抿,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柔媚又蕴含着丝丝冷淡的嗓音断断续续:“只是通过刚才的吻……对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宁清秋左手抚过灰丝小腿,逐渐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揉捏着:“这才刚开始修炼鸾凤和鸣录,雨裳便有所感悟。”

“若是继续这般下去,雨裳估计很快便能步入魂游境二重天了!”

冰蚕灰丝束缚的长腿柔美紧致,如流水般柔润无暇,灰丝玉足上踩着的绣鞋不知何时被褪去,足心纹路透过轻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那般丝滑柔腻而又温热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公子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水映婵想到梦雨裳和她说过的话,脸颊微红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阴阳二气本就是天地间最为精纯之力。”

“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与男女之爱,阴阳至理互相契合,自然感悟颇深。”

宁清秋轻声笑道:“你我都受益匪浅!”

刚才通过鸾凤和鸣录,彼此间都能获得阴阳灵韵,对于他而言自然是极好的。

毕竟阴阳灵韵能糅合剑佛两道的修为。

同时,自身的灵力也在慢慢攀升着,比起从灵石内汲取灵气修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这样修炼的话,自然好过独自一人在乏味枯燥中修炼。

感受着那丰盈诱人的韵味,宁清秋忍不住感慨道:“雨裳的身段比之前更娇腴了!”

正如此前梦雨裳说的,女子一旦将自己交给了男人,在爱意的滋润下,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妩媚,不仅是神态,就连身躯也是。

现在的梦雨裳和初见时,越发娇艳熟美,如同已然盛开的桃花,处处都充斥着勾人的暧昧气息,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心跳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那曼妙的娇躯不知何时依偎在了他的怀里,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着。

此刻的她脸颊红若三月桃花,娇躯如若身陷火炉般,散发着炙热的气息,眸光逐渐迷离。

‘鸾凤和鸣录会引动自身的情欲?’

水映婵发现了不对劲,迷蒙的眸光中泛起了异样,鼻息变得急促。

她种魔自身后,一旦滋生情欲,便会瞬间燃起,继而席卷全身,最后化成红尘业火。

若是之前,未被《红尘渡情诀》反噬时,她可以很轻松的掌控这股情欲。

但现在的她,却是无法掌控,便如同中了媚毒一般,需要疏引这股情欲,避免体内被压制的红尘业火受到牵引,继而发生暴动。

梦雨裳肯定知道这事,为何没有提及欲念之事?

联想到梦雨裳着急让她与宁清秋双修,不难猜到,这是故意让她陷入意乱情迷中,好与宁清秋更进一步。

自己是她的师尊!

梦雨裳竟算计到了她的头上!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皱起了眉头。

“鸾凤和鸣录……引动了欲念。”

水映婵螓首靠在他肩头,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眸光越发迷离。

裙摆下那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情不自禁地并拢在一起,灰丝的纹理在交叠处轻轻摩挲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鼻尖萦绕着如兰幽香,曼妙的娇躯在怀,隔着薄透的纱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雪腻。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绮美的容颜莫说瑕疵,连细微的皱纹都不见一丝。

三千青丝以朱钗盘起,露出精巧如玉的耳垂,眉宇间透着若有若无的冷媚之意,让人怦然心动。

轻纱朦胧的鸾凤罗裙既显身段,又隐现肌肤,吊带冰蚕灰丝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黑白交织间的视觉格外勾人。

他想到她昨夜扮演冷艳师尊时的模样,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欲念。

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他低头吻了吻她耳垂,嗓音压低了些:“要我帮你吗?”

四目相对间,水映婵娇躯一僵,神色略显不自然,眸光下意识地挪开。

恰好扫过窗棂,她感知到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正躲在那里窥视——是梦雨裳。

想到方才屏风无故崩塌、此刻体内翻涌的欲念,她才恍然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这个逆徒牵着走。

羞恼像一层滚烫的蜡从胸口浇下去,却烧不穿那层越来越厚的欲望。

宁清秋是梦雨裳喜欢的男人,更是月晗兮的弟子——可那又如何?她此刻只想放纵一次。

在种种复杂的情绪与浓郁的欲念交织下,眸中的清明逐渐被迷离取代,理智被淹没。

她视线落在宁清秋脸上,眉目清秀,脸颊线条柔和,那双眼睛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润细腻。

水映婵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牵起宁清秋的手,顺着鸾凤罗裙的绸面缓缓下滑。

水映婵余光扫过窗棂,似看到了躲在那里偷窥的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扬。

‘你不是想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与你师尊亲昵吗?’

‘那为师便满足你!’

宁清秋的指腹越过腰际,滑过小腹,触到了绣裤的系带。

他指尖勾住那根细绳轻轻一扯,系带松开,绣裤的绸面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滑落,堆叠在足踝处。

灰丝袜口向上翻卷了一小截,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弯下腰,将那层绣裤从她足踝上彻底褪去,丢在了一旁。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脸颊上那层薄红已经从颧骨漫到了脖颈深处,连精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他的指腹重新探入她裙摆下,越过灰丝袜口的上缘,直接贴上那片光裸的肌肤。

那片腿根处的皮肤温热而湿濡,正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沟缝缓缓滑下,从顶端到入口,沿着边缘徐徐碾过。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理正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轻轻碾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上爬。

她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咬住下唇压了回去,足趾在灰丝里蜷了一下,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

他的指腹在那处顶端停了一瞬,随即加了些力道,抵着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软肉缓缓揉按。

他能看到她蜷紧的足趾和被咬住的下唇正随着他指腹的动作而微微颤着,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琴弦。

她鼻腔里又逸出一声闷哼,比方才更细长一些,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

她能感到那片潮意正在他的揉弄下越聚越厚,从她体内最深处涌上来,沿着他指腹的边缘漫开,将他的指节都润透了。

水映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又被她压回去,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灰丝的纹理被她反复拧出细密的褶皱。

他加快了节奏,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反复碾过,时而用指尖在那处凸起的顶端绕着圈,时而用整个指腹贴合着她的轮廓缓缓揉压。

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潮热从她小腹深处涌得更急,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翻涌,一层叠着一层,越积越厚。

她的喉咙里开始逸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有些像轻哼,有些像被压碎的字句,含在嘴里又碎在齿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音节是想要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她的足趾在丝袜尖端彻底绷直,腰肢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被拉到了某种临界点,下一瞬便会彻底落下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那层薄薄的绸布被她捏出细密的皱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连指甲都嵌进了衣料的纹理里。

那股从腿根涌上来的热意正沿着她的腿根、小腹、胸口一路烧到后颈,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烫。

自己那处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潮意,像有什么温热的活物正在他掌心里反复搏动。

她终于在那片越积越厚的潮热中轻吟出声,那一声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细长而潮湿。

她的足趾猛地蜷紧,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随即又软下来,落在他臂弯里,肩头还在微微颤着。

那片被她潮意浸透的灰丝袜口边缘已经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贴着她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窗棂外那道娇小的身影仍在窥视着,月光将她的轮廓拉成一道细长的剪影,投在屋檐的阴影里。

……

外面窥视的梦雨裳见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

她的确给水映婵下套了。

但在她看来,以师尊那厌恶男子的冷淡性子,即便对宁清秋有好感,断然也不会让他出手相助,最多独自回到房间自我疏引。

可现在,水映婵却是这样做了。

若非亲眼所见,梦雨裳是绝对不会信的——这是她那冷艳如霜、高高在上的师尊?

比起方才两人拥吻的画面,眼前这一幕对梦雨裳的冲击更大。

脑袋嗡嗡的,像闷雷在耳边炸响。

内心的酸涩难受感不断放大,让她难以呼吸,却又不愿意挪开眸光。

渐渐地,酸涩感被愉悦取代,却又有些羡慕。

毕竟,宁清秋还未这样为她做过!

梦雨裳似想到了什么,纤手掐起了一道玄奥晦涩的法印,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浮现。

水映婵此刻正心神摇曳,情动欲生,根本没有抗拒,共情通道便顺利接通了。

感同身受,情感相通。

下一瞬,梦雨裳双颊发烫,双腿轻轻发抖,无力地靠在了墙壁上。

她能感到他指腹的力度和角度,每一下碾磨都像直接落在她自己腿间那片同样湿润的软肉上。

水映婵那处的收缩和战栗正通过共情通道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同步翻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指腹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觉得那正是他自己在揉着她。

她似乎能感应到他指尖正绕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打着圈,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小婵,说好的你找我们,怎么你还在这里?”

一道娇憨清脆的声音突然传出,吓得梦雨裳娇躯一颤,差点瘫软在地面上。

小狐狸看着眼前的人,很是疑惑地昂起了小脑袋。

说好的玩捉迷藏,她和鱼樱藏了许久都不见小婵来寻,便有些奇怪,就想着回来看看。

眸光落在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狐狸身上,梦雨裳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强行压下内心中翻涌的躁动:“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来休息一会。”

“要酥酥送你回房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梦雨裳摇了摇头,步伐凌乱,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刚关上门,双膝一软便坐在地面上。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明媚的眸子浮现出湿润之色,像一汪秋水正被春风吹皱。

双腿并拢着,贝齿紧咬下唇,那共情带来的触感还在持续——宁清秋的指腹正在碾磨的节奏通过通道连绵不绝地递进过来,她的腰腹跟着轻轻弓了一下,腿根处的绣裤布料正慢慢洇湿。

她能尝到水映婵喉咙里压着的每一次细碎喘息,能感到那处软肉被揉按时的收缩和打开,像有另一具身体正与她同步颤抖。

她没有亲眼见到师尊现在的表情,但通过感同身受,她能体会到那种羞涩与愉悦——正在她自己的肌肤上一寸一寸地烧开。

梦雨裳觉得,师尊距离喜欢上宁清秋已经不远了。

情生欲,欲生情。

当初,她便是利用欲生情让宁清秋对她的好感转为喜欢。

现在,水映婵也有这般发展的趋势。

想到宁清秋与水映婵缠绵亲昵的画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浮现,淡淡的碧绿气韵涌动。

红尘道法的感悟不断加深,像绵绵雨丝袭上心头。

境界已然无法压制,汹涌澎湃的灵力撞开了魂游境二重天的壁障——几乎是瞬间,壁障崩塌。

她突破了。

眸光出现了一瞬的恍惚,像失神了一般。

那片潮热仍在她腿间未散,像一层薄薄的暖云,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去。

她的足趾在绣鞋里慢慢舒展开来,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像湖面在风雨过后仍泛着细碎的波纹。

……

而在隔壁的厢房内。

水映婵香腮生晕,眸中失了焦距,螓首靠在宁清秋肩头。

盘起的发丝松散披落,乌黑浓密,如盛开的花瓣铺在肩背上。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带着细碎余韵,抹胸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水蓝花边的绸缎松垮地堆在腰际,两团丰盈裸露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还微微挺立着,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红晕,像被反复揉捻过的朱果,在烛火下透着薄薄的血色。

挺翘的臀儿压在被单上,曲在一旁的灰丝玉腿微微绷着,花纹袜口将大腿处勒出诱人的勒痕。

丝足微微踮起,小腿轻漾出性感的弧度,水蓝蔻丹的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薄透的袜端被勾出细密的褶皱。

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潮意,湿润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漫开,洇进灰丝袜口的边缘,在那层薄薄的丝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花穴处的肌肤微微泛着红,两片花唇还在一翕一张地微微开合着,像一枚正在缓缓合拢的贝。

宁清秋轻抚着她柔润的玉背,掌下能感到她肌肤上的薄汗正慢慢变凉:“雨裳还记得此前你我通过玄映宝鉴,动用一线牵倾诉思念的画面吗?”

“嗯……”水映婵眼帘低垂,她不是梦雨裳,自然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轻哼一声表示回应,纤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没有松开,像还沉在什么余韵里没有出来。

宁清秋笑了一声:“那个时候和现在有些相似,只不过你师尊当时还在旁边。”

说实话,那时他确实被惊到了——一线牵加上玄映宝鉴,相隔不知几万里也能触碰到梦雨裳。

闻言,回过神来的水映婵皱起了黛眉。

经他提醒,她想起那时梦雨裳的异样——浑身裹在被窝里,脸色绯红迷离,像醉了一般,鼻息急促,娇躯轻颤。

那时她只当是受伤所致,现在才明白,那逆徒竟在借助一线牵和玄映宝鉴跟宁清秋做这种事。

眼里还有她这个师尊么?

水映婵眸中闪过一丝愠色,可看着宁清秋缓缓收回的手,那愠色便微微滞了一下——她好像也差不多。

方才竟主动牵着他的手……最关键的是,除了羞耻之外,想到梦雨裳还在外面偷窥,还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是因为红尘渡情诀的反噬?”

水映婵察觉到自身的异样。

此前她借涅槃凰莲逃过死劫,却无法解决功法反噬的问题——失控的红尘业火还需阴阳灵韵来制衡,却没想到连性情也受了影响。

可有一点让她矛盾,在那种侵占徒弟喜欢的男子的状态时,红尘道法的感悟竟比平常修炼更加深刻。

难不成是种魔自身、以身为鼎炉引起的异变?

“雨裳回去沐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绣鞋穿上。

起身时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宁清秋眼疾手快搀住她腰肢:“没事吧?”

“没事。”

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缓缓站起,拿起水蓝云雾长裙裹住娇躯。

那层薄薄的绸缎贴上她裸露的胸口时,顶端那两粒仍泛着红的乳尖隔着衣料微微凸起,布料擦过时她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头,像被那余韵轻轻烫了一下。

腿根那处未散的潮意贴在裙料上,走一步便洇开一层更深的湿润。

她莲步轻移,打开房门,满含纷乱思绪回到自己房间。

那截腰线还带着一层未干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打房门,却见似乎刚沐浴后的逆徒,穿着一袭碧绿色小裙子,从偏室内走出。

水映婵注视着她,冷声质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梦雨裳知道自己做的小动作瞒不过师尊,便低头主动承认:“将屏风弄塌了!”

“还有呢?”

“没有告诉师尊,修炼鸾凤和鸣录会引动自身情欲。”

水映婵声音仍旧充满了压迫感:“为何要这样做?”

梦雨裳缓缓来到了师尊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娇声道:“只是想帮助师尊早些解决红尘业火,师尊别生气了。”

水映婵被气笑了:“你连为师都敢算计,还让为师别生气?”

梦雨裳面露委屈之色:“对于雨裳而言,您既是师尊,又如同母亲,雨裳虽做得不对,但也是为了师尊着想!”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脸上的冷色却是逐渐散去:“你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做给你家公子看吧!”

梦雨裳挽着她的手臂,坐了下来,随即给她倒了一杯茶:“师尊和公子修炼鸾凤和鸣录后,感觉怎样?”

“不怎样!”

水映婵拿起茶杯,红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

“怎么会呢?”

梦雨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明明刚才共情的时候,雨裳发现师尊是愉悦的……”

水映婵俏脸一红,冷冰冰地看着她:“你一直在外面偷窥着的事,为师还没跟你算账!”

听梦雨裳提及,她这才发现【共情】之法接连了彼此。

想必是,她刚才陷入意乱情迷的状态,才被这逆徒有机可乘。

梦雨裳下意识的说道:“昨夜师尊不也偷窥雨裳与公子在浴池内贪欢!”

“住口!”

想起昨夜那旖旎的画面,水映婵顿时又羞又恼,不由呵斥了一声。

梦雨裳知道自己失言了。

毕竟昨夜她易容成了师尊的模样,去诱惑宁清秋来着!

“红尘业火的事,为师自有分寸。”

水映婵面无表情的警告道:“以后若你再动小心思,为师绝不轻饶!”

“雨裳明白。”

梦雨裳低头应道。

她很清楚,这一次的推波助澜,已经触及到了师尊的底线。

若是再来的话,不仅起不到良好的效果,还会触怒师尊。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

无疑,经过这一次宁清秋的出手相助,肯定在师尊内心的防线里打开了一个缺口。

只要两人继续修炼《鸾凤和鸣录》,这个缺口便会逐渐扩大,直至最后完全沦陷。

但接下来,她就不能再动小心思了,只能让宁清秋与水映婵顺其自然了。

“师尊,已经为你放好温水,可以沐浴了。”

思绪停在这里,梦雨裳主动转移话题道。

水映婵看了她一眼,继而进入了偏室。

将身上衣物褪去,挂在屏风处,露出了一具丰腴曼妙的娇躯。

水蓝花边抹胸的系带散开后,那两团饱满高耸的轮廓便彻底裸露出来,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还泛着微微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方才被揉捻过的余韵。

她抬手时,那一侧丰盈轻轻晃动了一下,乳缘的弧线在烛火下划过一道短暂的润光。

莲足轻抬,逐渐没入浴池内。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漂浮,那饱满高耸的轮廓倒映在水面上,如两轮冷艳的明月映入水中,清冷动人。

花瓣贴着乳缘的弧度微微晃动,在水波拂过的间隙里,那道幽深的沟壑时隐时现。

柔光浮动间,白皙雪腻的肌肤沁润着晶莹水珠,自纤柔的雪颈滑落,途经那道幽深白腻的沟壑,在沟底短暂停留,又被新的水波裹走,滴落在水面上。

水汽熏蒸,她胸口那两团丰盈在水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水珠随着水波颤动,又被花瓣拂去。

水映婵双手抱膝,脑海中浮现方才发生的事情,脸色有些复杂,心绪更是乱糟糟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为男子穿上那诱惑的衣裳,还有令人羞耻的冰蚕丝袜,并且主动去亲吻他,还让他帮忙宣泄欲念。

的确,正如梦雨裳所言,她对宁清秋有好感,却未到这般亲密无间的地步。

而这一切会发生,除了红尘业火外,还有那逆徒的推波助澜……她低头时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丰盈上还残留着被揉捻过的淡淡红痕,乳尖被水汽浸润后又微微翕动了一下,像一枚正在慢慢合拢的花苞。

她偏过头去,没有多看,只是将脸埋进臂弯里,任水汽在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水面上的花瓣顺着波纹聚拢过来,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肩头,像一群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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