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火毒攻心,意乱情迷(☆水映婵)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眨眼间,已过半月。

在这段时间里,宁清秋与水映婵借助《鸾凤和鸣录》将体内的空间之力化去了不少,但还未恢复修为。

两人的感情也在朝夕相处与同床共枕中,越来越亲密。

小院里养了一些鸡鸭鹅,都是村里人送的。

其中村长送的最多。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孙女柳如鸳,在这一段时间好像转性了,以往都要逼着去的学堂,现在都会主动去了,而且起的比谁都早。

最关键的是,这个丫头会读书认字了。

对此,村长自然知道是宁清秋的功劳,当即就挑了一些鸡鸭鹅送了过来,以表谢意。

当然,不仅是柳如鸳,村子里其他的熊孩子也喜欢去学堂,每天雷打不动,哪怕是刮风下雨,都会提前来到学堂。

这一日,宁清秋休沐。

正在小院里,给院子里种的菜浇水。

水映婵在厨房里忙活着,没过多久便端出了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

有鱼有肉,色香俱全,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便让人食指大动。

除此之外,还给他倒上一杯清酒。

宁清秋坐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酒是你买的?”

水映婵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郑婆婆拿的,唤作长春酒。”

今日的她,裹着一袭天蓝色罗裙,发髻镂空以一根木簪盘叠于脑后,两鬓垂下几缕秀发,勾勒出了精致的芳容,看上去就像个贤良淑德的柔情少妇。

(水映婵配图)

闻言,宁清秋神色却是有些古怪:“郑婆婆送酒来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

长春酒,可补虚损,壮筋骨,调阴阳的作用。

水映婵沉吟片刻,旋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此前倒是问过雨裳,和公子成亲了多久,怎么还没有孩子之类的……”

“公子怎地突然问这个?”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这个酒是温阳的。”

闻言,水映婵怔了怔,旋即却是噗嗤了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抹笑容宛若幽兰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抿了一口长春酒,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晚上修炼鸾凤和鸣录,轮到你助我凝练阴阳灵韵了。”

“我喝了长春酒,说不准欲念更甚。”

“到时候,雨裳可要想好怎么助我宣泄。”

闻言,水映婵脸色一僵,娇媚的容颜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绯红。

两人这段时间,修炼《鸾凤和鸣录》都是一人为主,另外一人照看,以免聚拢了太多的阴阳灵韵,无法控制,可以及时出手帮助。

而在修炼的过程中,因为鸾凤和鸣录会引动情欲,自然就需要及时宣泄。

两人的关系,也是在互帮互助,礼尚往来中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当然,在水映婵看来。

她这样做,除了解决红尘业火外,也是为了帮助梦雨裳把握宁清秋这个男人。

见她时而黛眉紧皱,时而红唇微抿的模样,宁清秋提醒道:“再不吃,菜就要凉了。”

“嗯!”水映婵应了了一声,

想到前日,她用了一个时辰,才让宁清秋宣泄了情欲,便默默地将长春酒封好,不给宁清秋倒下一杯了。

用了午食后,水映婵见家中的米面见底了,打算去添置一些。

宁清秋在家闲着无事,便和她一同前往。

织云村背靠深山,山泉汇聚成溪,蜿蜒流过,溪畔良田成片,种植着各种苎麻棉花,空气中荡漾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而行,却是见到以往热闹的村子一片寂静。

一路走过去,家家户户房门紧闭。

宁清秋恰好看见了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朝着这一处跑来,连忙拉住了他:“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只魔物闯了进来!”

村长满头汗水,面露惊恐之色:“小友还是赶快避一避吧。”

“魔物?”

“带我去看看!”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但想到织云村地处偏僻,还在深山脚下,有魔物也不稀奇。

村长还未说话,便有一声充满凶戾气息的嘶吼声传出。

继而便见一只犹如小山般大小的魔虎朝着他奔来,其身上的毛发漆黑如墨,双眸猩红,嘴里还咬着一头牲畜,满嘴的鲜血。

它正好将口中的牲畜吞了下去,伸出长满舌头的倒刺舔了舔嘴角,朝着宁清秋扑来。

恶风袭来,虎口大张,恐怖的凶戾气息犹若黑云压城。

“快跑!”

村长面露骇色,连忙冲他喊道。

宁清秋闪身躲过,抓住了魔虎的尾巴,朝着远处一扔。

轰隆!

魔虎砸落在村庄外的山林中,砸落了不知多少棵粗壮的大树,落在地面上,随着一声闷响传出,掀起了一阵烟尘。

下一秒,宁清秋双足一跺,犹若炮弹般,砸向了魔虎。

拳头轰在庞大的身躯上,血肉凹陷,骨骼破碎的声音传出。

魔虎怒吼着,抬起庞大的爪子朝着他拍去,宁清秋不躲不避,也探出了拳头。

两者相撞,爪子被打断,鲜血飞溅。

趁它受伤,宁清秋直接一拳轰在了它的脑袋上,了结其性命。

他虽然没有恢复修为,也无法动用灵力,但肉身是经过明欲经淬炼的,即便没有佛道修为加持,收拾这种普通的魔物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见他回来,村长惊讶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你……你……是修士?”

宁清秋轻轻点,他本身是修士之事,并没有想过隐藏。

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家夫人也是?”

宁清秋看了水映婵一眼:“也是,只不过我们两人遭了劫难,受了重伤,恰巧流落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

村长露出了感激之色:“若非是你,我们织云村恐怕又要遭到这畜生的肆虐。”

宁清秋疑惑道:“这魔物曾经来过织云村?”

村长叹了一口气:“五年前曾经来过。”

“那个时候,村子里两个踏入修行的修士,为了保护村子,拼了命将其逼退。”

“没想到,五年后,它竟又卷土重来……”

他将五年前村子遭遇的劫难娓娓道来。

站在一旁静静倾听的水映婵,却是若有所思:“织云村如此偏僻,灵气也极为稀薄,正常而言魔物不会在这种地方栖息。”

“恐怕深山内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

“我去看看!”

宁清秋想了想,便沿着魔虎余留在山林内足迹,朝着深山内掠去。

并未过多久,他就在一处山涧中停了下来。

只见上面长着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芝,其上面的纹路荡漾着火焰般的光泽,还散发着极为浓郁而又炙热的药香。

“火灵芝?”

宁清秋一眼便认出了此物来历。

火灵芝,属于五行灵物的种类,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而火灵芝内,蕴含着浓郁无比的火行灵韵,这种火行灵韵可以直接被修士吸收,根本无需像其它天地灵物一般需要炼化药力。

“倒是没有想到,这般偏僻的地方竟然生长着火灵芝。”

宁清秋并未动手采摘,因为火灵芝还未成熟。

若是成熟了,便早就被那魔虎吞了,根本不会留到现在。

“看来就在这几日便能成熟。”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泛着红霞的纹路上,并未达到成熟时展现的火红光泽,但也相差不远了。

沉吟了一会,他连忙回去将此事告知了水映婵。

“火灵芝?”水映婵眸光一亮:“若有此物在,便能加快速度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火灵芝的火行灵韵可直接吸收。

即便两人现在没有修为在身,也不会受到影响。

有了火行灵韵入体,再加上阴阳灵韵,便能大大缩短化去空间之力所需的时间。

“我这几日驻守在山中,便不回去了。”

宁清秋决定守着火灵芝,以免被其它野兽发现后给吞了!

毕竟,现在那魔虎已经死了,没有它的气息震慑,以火灵芝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很容易吸引诸多野兽与魔物。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宁清秋就住在了深山内。

连续三天,直到第四天,一道刺目光霞冲天而起。

只见火灵芝周身荡漾着火红流光,其药香已然浓郁到了极致。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将其采摘,离开了山林内。

回到居所,夜色已幕。

宁清秋沐浴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才拿起桌面上的火灵芝,用手掰开了两半。

一半给水映婵,一半留给自己。

他张开口,将其中一半火灵芝吃了进去。

味道极为香甜,还泛着丝丝暖意。

刚入腹没多久,一股精纯的火行灵韵便席卷全身。

宁清秋与水映婵连忙盘腿坐下,继而引导着这股力量,将体内各处脉络中的空间之力包裹。

嗡——

道道涟漪荡开,空间之力被不断化去。

仅是眨眼间,便化去了一小部分。

这般进度,比起之前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的阴阳灵韵化解,速度快了好几倍。

此时,水映婵刚沐浴出来。

乌黑透亮的秀发垂落,还余有丝丝晶莹水意,荡漾着潋滟光泽。

身上仅是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饱满的润腴将衣襟高高顶起,一抹白腻深邃若隐若现,仅是肌肤上沁润的柔润便让令人遐想万分。

睡裙下,两条修长娇嫩的玉腿交错间,泛起出了性感诱人的雪腻光泽,那笔直匀称的线条唯有手抚方能感受其美妙。

水映婵拿起了毛巾擦干了秀发,随即拿起一根木簪随意盘起,继而缓缓来到了床榻前。

(水映婵配图)

见桌面上还放着一半火灵芝,便知晓是留给她的。

距离宁清秋吞服火灵芝已然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时,他睁开双眸,吐出了一口浊气。

水映婵坐在了软榻上,圆润的臀儿让裙摆微微紧绷,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化去了接近一半的空间之力。”

他虽然知晓火灵芝内蕴含的火行灵韵浓郁,却也没想到作用竟然如此之大。

水映婵也是有些欣喜:“看来这一次是上天眷顾我们。”

能尽快化去空间之力,她便能快些恢复修为。

连火灵芝这种罕见无比的五行灵物都被两人遇见了,宁清秋也不得不感叹自身的运气。

“雨裳你也服用火灵芝吧。”

“我在一旁守着。”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拿起了另外一半火灵芝,红唇轻启,慢慢将其吞服。

未过片刻,火行灵韵骤然滋生。

她闭上美妙,连忙引着这一股力量开始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烛火荧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宁清秋却是发现水映婵脸色不知何时变得通红,气息更是絮乱无比。

“怎么回事?”

他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对劲。

火灵芝的药力是可以直接吸收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副作用。

可看她这模样,明显是出了问题。

正如宁清秋所想,现在的水映婵遇到了麻烦。

只因为刚才在她借助火灵芝的药力不断化去空间之力时,几缕火行灵韵被身体吸收。

得到了这股灵韵的滋养,本是被压制住的红尘业火竟然溢出了几缕,与其逐渐交融了在了一起。

感知到这一幕,水映婵脸色微变。

红尘业火是由她的情欲所化,现在与火行灵韵相融,竟然形成了一股蕴含情欲的火毒。

火毒席卷而来,瞬间勾动情欲。

本是波澜不惊的心湖竟然泛起了阵阵涟漪。

在这一刻,欲念升腾而起,顷刻间便化作熊熊烈火。

怎么办?

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压制。

除非,借助《鸾凤和鸣录》凝聚阴阳灵韵来浇灭这股火毒。

可这功法也会引动欲念。

到时候两者叠加,若是控制不好,恐怕会引火烧身。

“只能试一试了!”

水映婵睁开了美眸,直接将宁清秋推倒,支起曼妙的娇躯注视着他。

她跨坐在他腰间,睡裙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宁清秋怔了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水映婵俏脸微红,桃花似的朱唇与雪颜相得益彰,如同温润琥珀里点缀着丹砂赤血:“刚才吸收火行灵韵时出现了意外,演变成了火毒。”

她能感到那股灼热正从丹田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过来:“所以你想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

“嗯,要麻烦公子了!”水映婵轻轻颔首,低头吻住了他。

那一双微眯的桃花美眸荡起了一丝勾人的润意,散发着勾魂夺魄的诱惑。

她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他口中,舌尖沿着他的齿列缓缓扫过,缠上他的舌头用力吸吮着,像是在从他口中汲取什么能浇灭体内火焰的甘露。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阳气被汲取,与体内的阴气糅合,化作阴阳灵韵将火毒包裹住,想要将其化去。

但火毒极为恐怖,竟然冲破了阴阳灵韵的封锁。

她眉心微蹙,松开他的唇,香舌吐露片刻又重新覆上去,再次凝练阴阳灵韵笼罩住火毒,可依旧和刚才一样再次被冲破。

水映婵松开了宁清秋的唇,美眸内水意荡漾,雪面聚集了浅浅的绯红,好似被封在琥珀里的晚霞。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前的丰盈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睡裙的衣襟早已在纠缠中松脱了大半。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浑身肌肤的滚烫,关切道:“还不行吗?”

水映婵摇了摇头,鼻息略微急促,眸光逐渐变得朦胧似幻:“由火行灵韵滋生而起的火毒太过浓郁,仅凭这些阴阳灵韵根本无法化去。”

她说完这句话,眸光落在他脸上,眉目俊美、气质温和,身上的气息暖润如玉,闻之让她有一种淡淡的安宁之感。

那滚烫的欲念正随着她的注视而不断攀升,让她想与他亲昵,不仅是亲吻,还想更进一步与其坐而论道。

忽然,水映婵发现自己差点迷失在情欲中,猛然一咬舌尖,剧痛袭来,迷蒙的眸光清醒了不少。

“不行!我不能与他做那种事情。他是雨裳喜欢的男人……而我是雨裳的师尊。”

她强忍着欲念,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越过底线。

可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弟子所爱的男人,月晗兮看重的徒弟,岳清寒喜欢的男人。

若能将他侵占的话……

水映婵感觉自己无法控制那荒唐的思绪。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宁清秋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这是我们的家。”

“流萤可以寄托思念,雨裳不妨尝试着将内心中对母亲的思念寄予其中。”

有她还是小婵时的画面,也有她易容成梦雨裳的场景,更有这些时日来相濡以沫的温馨。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空间通道时,他死死将她护在怀里的一幕。

脑海中全是这个男人。

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清明。水映婵神情迷离,呼吸变得急促,思绪一片混乱。

她控制不住地抱住了宁清秋,螓首靠着他肩膀,眼帘下含羞蕴媚,吐气如兰道:“你喜欢我吗?”

此刻的她没用“雨裳”二字自称,而是换成了“我”。

温软娇躯在怀,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凝脂若雪,伴随着淡淡的幽香打在脸上,宁清秋虽心生欲念,但却知道眼下并不是暧昧的时候:“怎地突然问这个,现在应该先解决你体内的火毒。”

水映婵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先回答我!”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喜欢!”

水映婵心神荡漾,柔媚的声音充满了难言的悸动:“我不是梦雨裳你也喜欢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不是梦雨裳,还能是谁?”

水映婵已然在火毒攻心下陷入了迷蒙中,眼帘下荡漾着异样的情愫:“我是她的师尊,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

她说出这句话时,眸光定定地望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烙进他的心里。

闻言,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还是点了点头:“即便你是水映婵,我也喜欢。”

通过那泛着迷离光泽的眸光,他几乎肯定梦雨裳已然被火毒侵蚀了心智,再加上其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的影响,才会说出这种话。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助她化解火毒,所以只能顺着她的意思答应下来。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纤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你骗我!”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根因方才的亲吻和亲昵而早已完全挺立的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地翘立着,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眸光落在那根阳物上,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宁清秋满脸无奈:“我骗你什么?”

水映婵却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你此前说过,不会喜欢那种高高在上、满脸冷艳威严的女人。”

她的指尖沿着他柱身的弧度轻轻划过,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像是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怕你吃醋,我才说不喜欢你师尊那种女人!”

他总觉得,在被火毒影响神智后,梦雨裳把自己当成了水映婵。

这叫什么事啊!

水映婵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了下去,媚眼如丝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你为什么喜欢我?”

宁清秋神情一僵,但还是给出了答案:“情欲使然!”

“什么情,什么欲?”

那曼妙的娇躯半压在身上,好似一条美人蛇缠住了他。

四目相对下,檀口轻张,馥郁兰香打在脸上,沁入心田。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膛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划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层细密的战栗从他胸前蔓延至小腹。

面对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宁清秋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安抚着她:“情是男女之情,欲是征服欲!”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旋握住他那根挺立的肉棒,指尖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滚烫的顶端纳入掌心轻轻摩挲着。

她轻掀眼皮,冷漠地俯视着他,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臣服之心:“你想征服我?”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她拉入怀里,转身将其压住,重重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以行动给出了回答。

温香软腻的芬芳袭来,他却已经顾不得这般旖旎,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解决火毒,但明显阴阳灵韵不够,还需助她凝练更多。

被这般霸道吻住,水映婵想推开他,却无法挣脱他强劲有力的身躯。

心中既是羞恼,又是不甘。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从不屈居人之下。

正是这股羞恼与不甘,让水映婵挣脱了宁清秋的束缚,继而直起身子。

“只能我来征服你!”

耳边传来满是威严的冷媚嗓音,宁清秋愕然地看见眼前的女子直起了娇躯。

纤手轻解腰带,睡裙自香肩上缓缓剥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即衣襟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落,那两团饱满丰盈的玉乳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

睡裙继续向下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柔美的腰线,在臀胯处稍稍停顿,最终堆叠在她腿间,露出一截光洁的腿根。

她的身段丰腴而匀称,腰肢自胸肋下收束紧窄,臀线却在胯骨处骤然舒展,浑圆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连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双膝曲在了宁清秋的两侧腰际,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这一幕,让宁清秋想起了此前梦雨裳种魔他的时候,那时也是这般强硬高冷,要将他征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水映婵的男人!你要一生一世记住我的模样,永远不能忘记。”

水映婵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泛起了丝丝光华,其模样顿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柔媚如花,而是冷艳如霜。

其面容美到极致,身段丰腴如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与威仪自周身流露出来。

此刻的她恍若君临天下的女皇,以无比强势的姿态,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间光洁的肌肤上,顶端正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碾过,沾着那处的潮意,却尚未真正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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