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眨眼间,已过半月。
在这段时间里,宁清秋与水映婵借助《鸾凤和鸣录》将体内的空间之力化去了不少,但还未恢复修为。
两人的感情也在朝夕相处与同床共枕中,越来越亲密。
小院里养了一些鸡鸭鹅,都是村里人送的。
其中村长送的最多。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孙女柳如鸳,在这一段时间好像转性了,以往都要逼着去的学堂,现在都会主动去了,而且起的比谁都早。
最关键的是,这个丫头会读书认字了。
对此,村长自然知道是宁清秋的功劳,当即就挑了一些鸡鸭鹅送了过来,以表谢意。
当然,不仅是柳如鸳,村子里其他的熊孩子也喜欢去学堂,每天雷打不动,哪怕是刮风下雨,都会提前来到学堂。
这一日,宁清秋休沐。
正在小院里,给院子里种的菜浇水。
水映婵在厨房里忙活着,没过多久便端出了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
有鱼有肉,色香俱全,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便让人食指大动。
除此之外,还给他倒上一杯清酒。
宁清秋坐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酒是你买的?”
水映婵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郑婆婆拿的,唤作长春酒。”
今日的她,裹着一袭天蓝色罗裙,发髻镂空以一根木簪盘叠于脑后,两鬓垂下几缕秀发,勾勒出了精致的芳容,看上去就像个贤良淑德的柔情少妇。
(水映婵配图)
闻言,宁清秋神色却是有些古怪:“郑婆婆送酒来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
长春酒,可补虚损,壮筋骨,调阴阳的作用。
水映婵沉吟片刻,旋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此前倒是问过雨裳,和公子成亲了多久,怎么还没有孩子之类的……”
“公子怎地突然问这个?”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这个酒是温阳的。”
闻言,水映婵怔了怔,旋即却是噗嗤了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抹笑容宛若幽兰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抿了一口长春酒,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晚上修炼鸾凤和鸣录,轮到你助我凝练阴阳灵韵了。”
“我喝了长春酒,说不准欲念更甚。”
“到时候,雨裳可要想好怎么助我宣泄。”
闻言,水映婵脸色一僵,娇媚的容颜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绯红。
两人这段时间,修炼《鸾凤和鸣录》都是一人为主,另外一人照看,以免聚拢了太多的阴阳灵韵,无法控制,可以及时出手帮助。
而在修炼的过程中,因为鸾凤和鸣录会引动情欲,自然就需要及时宣泄。
两人的关系,也是在互帮互助,礼尚往来中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当然,在水映婵看来。
她这样做,除了解决红尘业火外,也是为了帮助梦雨裳把握宁清秋这个男人。
见她时而黛眉紧皱,时而红唇微抿的模样,宁清秋提醒道:“再不吃,菜就要凉了。”
“嗯!”水映婵应了了一声,
想到前日,她用了一个时辰,才让宁清秋宣泄了情欲,便默默地将长春酒封好,不给宁清秋倒下一杯了。
用了午食后,水映婵见家中的米面见底了,打算去添置一些。
宁清秋在家闲着无事,便和她一同前往。
织云村背靠深山,山泉汇聚成溪,蜿蜒流过,溪畔良田成片,种植着各种苎麻棉花,空气中荡漾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而行,却是见到以往热闹的村子一片寂静。
一路走过去,家家户户房门紧闭。
宁清秋恰好看见了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朝着这一处跑来,连忙拉住了他:“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只魔物闯了进来!”
村长满头汗水,面露惊恐之色:“小友还是赶快避一避吧。”
“魔物?”
“带我去看看!”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但想到织云村地处偏僻,还在深山脚下,有魔物也不稀奇。
村长还未说话,便有一声充满凶戾气息的嘶吼声传出。
继而便见一只犹如小山般大小的魔虎朝着他奔来,其身上的毛发漆黑如墨,双眸猩红,嘴里还咬着一头牲畜,满嘴的鲜血。
它正好将口中的牲畜吞了下去,伸出长满舌头的倒刺舔了舔嘴角,朝着宁清秋扑来。
恶风袭来,虎口大张,恐怖的凶戾气息犹若黑云压城。
“快跑!”
村长面露骇色,连忙冲他喊道。
宁清秋闪身躲过,抓住了魔虎的尾巴,朝着远处一扔。
轰隆!
魔虎砸落在村庄外的山林中,砸落了不知多少棵粗壮的大树,落在地面上,随着一声闷响传出,掀起了一阵烟尘。
下一秒,宁清秋双足一跺,犹若炮弹般,砸向了魔虎。
拳头轰在庞大的身躯上,血肉凹陷,骨骼破碎的声音传出。
魔虎怒吼着,抬起庞大的爪子朝着他拍去,宁清秋不躲不避,也探出了拳头。
两者相撞,爪子被打断,鲜血飞溅。
趁它受伤,宁清秋直接一拳轰在了它的脑袋上,了结其性命。
他虽然没有恢复修为,也无法动用灵力,但肉身是经过明欲经淬炼的,即便没有佛道修为加持,收拾这种普通的魔物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见他回来,村长惊讶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你……你……是修士?”
宁清秋轻轻点,他本身是修士之事,并没有想过隐藏。
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家夫人也是?”
宁清秋看了水映婵一眼:“也是,只不过我们两人遭了劫难,受了重伤,恰巧流落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
村长露出了感激之色:“若非是你,我们织云村恐怕又要遭到这畜生的肆虐。”
宁清秋疑惑道:“这魔物曾经来过织云村?”
村长叹了一口气:“五年前曾经来过。”
“那个时候,村子里两个踏入修行的修士,为了保护村子,拼了命将其逼退。”
“没想到,五年后,它竟又卷土重来……”
他将五年前村子遭遇的劫难娓娓道来。
站在一旁静静倾听的水映婵,却是若有所思:“织云村如此偏僻,灵气也极为稀薄,正常而言魔物不会在这种地方栖息。”
“恐怕深山内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
“我去看看!”
宁清秋想了想,便沿着魔虎余留在山林内足迹,朝着深山内掠去。
并未过多久,他就在一处山涧中停了下来。
只见上面长着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芝,其上面的纹路荡漾着火焰般的光泽,还散发着极为浓郁而又炙热的药香。
“火灵芝?”
宁清秋一眼便认出了此物来历。
火灵芝,属于五行灵物的种类,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而火灵芝内,蕴含着浓郁无比的火行灵韵,这种火行灵韵可以直接被修士吸收,根本无需像其它天地灵物一般需要炼化药力。
“倒是没有想到,这般偏僻的地方竟然生长着火灵芝。”
宁清秋并未动手采摘,因为火灵芝还未成熟。
若是成熟了,便早就被那魔虎吞了,根本不会留到现在。
“看来就在这几日便能成熟。”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泛着红霞的纹路上,并未达到成熟时展现的火红光泽,但也相差不远了。
沉吟了一会,他连忙回去将此事告知了水映婵。
“火灵芝?”水映婵眸光一亮:“若有此物在,便能加快速度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火灵芝的火行灵韵可直接吸收。
即便两人现在没有修为在身,也不会受到影响。
有了火行灵韵入体,再加上阴阳灵韵,便能大大缩短化去空间之力所需的时间。
“我这几日驻守在山中,便不回去了。”
宁清秋决定守着火灵芝,以免被其它野兽发现后给吞了!
毕竟,现在那魔虎已经死了,没有它的气息震慑,以火灵芝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很容易吸引诸多野兽与魔物。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宁清秋就住在了深山内。
连续三天,直到第四天,一道刺目光霞冲天而起。
只见火灵芝周身荡漾着火红流光,其药香已然浓郁到了极致。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将其采摘,离开了山林内。
回到居所,夜色已幕。
宁清秋沐浴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才拿起桌面上的火灵芝,用手掰开了两半。
一半给水映婵,一半留给自己。
他张开口,将其中一半火灵芝吃了进去。
味道极为香甜,还泛着丝丝暖意。
刚入腹没多久,一股精纯的火行灵韵便席卷全身。
宁清秋与水映婵连忙盘腿坐下,继而引导着这股力量,将体内各处脉络中的空间之力包裹。
嗡——
道道涟漪荡开,空间之力被不断化去。
仅是眨眼间,便化去了一小部分。
这般进度,比起之前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的阴阳灵韵化解,速度快了好几倍。
此时,水映婵刚沐浴出来。
乌黑透亮的秀发垂落,还余有丝丝晶莹水意,荡漾着潋滟光泽。
身上仅是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饱满的润腴将衣襟高高顶起,一抹白腻深邃若隐若现,仅是肌肤上沁润的柔润便让令人遐想万分。
睡裙下,两条修长娇嫩的玉腿交错间,泛起出了性感诱人的雪腻光泽,那笔直匀称的线条唯有手抚方能感受其美妙。
水映婵拿起了毛巾擦干了秀发,随即拿起一根木簪随意盘起,继而缓缓来到了床榻前。
(水映婵配图)
见桌面上还放着一半火灵芝,便知晓是留给她的。
距离宁清秋吞服火灵芝已然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时,他睁开双眸,吐出了一口浊气。
水映婵坐在了软榻上,圆润的臀儿让裙摆微微紧绷,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化去了接近一半的空间之力。”
他虽然知晓火灵芝内蕴含的火行灵韵浓郁,却也没想到作用竟然如此之大。
水映婵也是有些欣喜:“看来这一次是上天眷顾我们。”
能尽快化去空间之力,她便能快些恢复修为。
连火灵芝这种罕见无比的五行灵物都被两人遇见了,宁清秋也不得不感叹自身的运气。
“雨裳你也服用火灵芝吧。”
“我在一旁守着。”
“嗯!”水映婵轻轻颔首,拿起了另外一半火灵芝,红唇轻启,慢慢将其吞服。
未过片刻,火行灵韵骤然滋生。
她闭上美妙,连忙引着这一股力量开始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烛火荧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宁清秋却是发现水映婵脸色不知何时变得通红,气息更是絮乱无比。
“怎么回事?”
他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对劲。
火灵芝的药力是可以直接吸收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副作用。
可看她这模样,明显是出了问题。
正如宁清秋所想,现在的水映婵遇到了麻烦。
只因为刚才在她借助火灵芝的药力不断化去空间之力时,几缕火行灵韵被身体吸收。
得到了这股灵韵的滋养,本是被压制住的红尘业火竟然溢出了几缕,与其逐渐交融了在了一起。
感知到这一幕,水映婵脸色微变。
红尘业火是由她的情欲所化,现在与火行灵韵相融,竟然形成了一股蕴含情欲的火毒。
火毒席卷而来,瞬间勾动情欲。
本是波澜不惊的心湖竟然泛起了阵阵涟漪。
在这一刻,欲念升腾而起,顷刻间便化作熊熊烈火。
怎么办?
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压制。
除非,借助《鸾凤和鸣录》凝聚阴阳灵韵来浇灭这股火毒。
可这功法也会引动欲念。
到时候两者叠加,若是控制不好,恐怕会引火烧身。
“只能试一试了!”
水映婵睁开了美眸,直接将宁清秋推倒,支起曼妙的娇躯注视着他。
她跨坐在他腰间,睡裙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宁清秋怔了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水映婵俏脸微红,桃花似的朱唇与雪颜相得益彰,如同温润琥珀里点缀着丹砂赤血:“刚才吸收火行灵韵时出现了意外,演变成了火毒。”
她能感到那股灼热正从丹田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过来:“所以你想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
“嗯,要麻烦公子了!”水映婵轻轻颔首,低头吻住了他。
那一双微眯的桃花美眸荡起了一丝勾人的润意,散发着勾魂夺魄的诱惑。
她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他口中,舌尖沿着他的齿列缓缓扫过,缠上他的舌头用力吸吮着,像是在从他口中汲取什么能浇灭体内火焰的甘露。
嗡——随着《鸾凤和鸣录》运转,阳气被汲取,与体内的阴气糅合,化作阴阳灵韵将火毒包裹住,想要将其化去。
但火毒极为恐怖,竟然冲破了阴阳灵韵的封锁。
她眉心微蹙,松开他的唇,香舌吐露片刻又重新覆上去,再次凝练阴阳灵韵笼罩住火毒,可依旧和刚才一样再次被冲破。
水映婵松开了宁清秋的唇,美眸内水意荡漾,雪面聚集了浅浅的绯红,好似被封在琥珀里的晚霞。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前的丰盈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睡裙的衣襟早已在纠缠中松脱了大半。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浑身肌肤的滚烫,关切道:“还不行吗?”
水映婵摇了摇头,鼻息略微急促,眸光逐渐变得朦胧似幻:“由火行灵韵滋生而起的火毒太过浓郁,仅凭这些阴阳灵韵根本无法化去。”
她说完这句话,眸光落在他脸上,眉目俊美、气质温和,身上的气息暖润如玉,闻之让她有一种淡淡的安宁之感。
那滚烫的欲念正随着她的注视而不断攀升,让她想与他亲昵,不仅是亲吻,还想更进一步与其坐而论道。
忽然,水映婵发现自己差点迷失在情欲中,猛然一咬舌尖,剧痛袭来,迷蒙的眸光清醒了不少。
“不行!我不能与他做那种事情。他是雨裳喜欢的男人……而我是雨裳的师尊。”
她强忍着欲念,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越过底线。
可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弟子所爱的男人,月晗兮看重的徒弟,岳清寒喜欢的男人。
若能将他侵占的话……
水映婵感觉自己无法控制那荒唐的思绪。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宁清秋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这是我们的家。”
“流萤可以寄托思念,雨裳不妨尝试着将内心中对母亲的思念寄予其中。”
有她还是小婵时的画面,也有她易容成梦雨裳的场景,更有这些时日来相濡以沫的温馨。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空间通道时,他死死将她护在怀里的一幕。
脑海中全是这个男人。
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清明。水映婵神情迷离,呼吸变得急促,思绪一片混乱。
她控制不住地抱住了宁清秋,螓首靠着他肩膀,眼帘下含羞蕴媚,吐气如兰道:“你喜欢我吗?”
此刻的她没用“雨裳”二字自称,而是换成了“我”。
温软娇躯在怀,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凝脂若雪,伴随着淡淡的幽香打在脸上,宁清秋虽心生欲念,但却知道眼下并不是暧昧的时候:“怎地突然问这个,现在应该先解决你体内的火毒。”
水映婵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你先回答我!”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喜欢!”
水映婵心神荡漾,柔媚的声音充满了难言的悸动:“我不是梦雨裳你也喜欢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不是梦雨裳,还能是谁?”
水映婵已然在火毒攻心下陷入了迷蒙中,眼帘下荡漾着异样的情愫:“我是她的师尊,红尘天的道首,水映婵!”
她说出这句话时,眸光定定地望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烙进他的心里。
闻言,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还是点了点头:“即便你是水映婵,我也喜欢。”
通过那泛着迷离光泽的眸光,他几乎肯定梦雨裳已然被火毒侵蚀了心智,再加上其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的影响,才会说出这种话。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助她化解火毒,所以只能顺着她的意思答应下来。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纤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你骗我!”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根因方才的亲吻和亲昵而早已完全挺立的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地翘立着,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眸光落在那根阳物上,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宁清秋满脸无奈:“我骗你什么?”
水映婵却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你此前说过,不会喜欢那种高高在上、满脸冷艳威严的女人。”
她的指尖沿着他柱身的弧度轻轻划过,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像是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怕你吃醋,我才说不喜欢你师尊那种女人!”
他总觉得,在被火毒影响神智后,梦雨裳把自己当成了水映婵。
这叫什么事啊!
水映婵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了下去,媚眼如丝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你为什么喜欢我?”
宁清秋神情一僵,但还是给出了答案:“情欲使然!”
“什么情,什么欲?”
那曼妙的娇躯半压在身上,好似一条美人蛇缠住了他。
四目相对下,檀口轻张,馥郁兰香打在脸上,沁入心田。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膛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划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层细密的战栗从他胸前蔓延至小腹。
面对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宁清秋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安抚着她:“情是男女之情,欲是征服欲!”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旋握住他那根挺立的肉棒,指尖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滚烫的顶端纳入掌心轻轻摩挲着。
她轻掀眼皮,冷漠地俯视着他,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臣服之心:“你想征服我?”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她拉入怀里,转身将其压住,重重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以行动给出了回答。
温香软腻的芬芳袭来,他却已经顾不得这般旖旎,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解决火毒,但明显阴阳灵韵不够,还需助她凝练更多。
被这般霸道吻住,水映婵想推开他,却无法挣脱他强劲有力的身躯。
心中既是羞恼,又是不甘。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从不屈居人之下。
正是这股羞恼与不甘,让水映婵挣脱了宁清秋的束缚,继而直起身子。
“只能我来征服你!”
耳边传来满是威严的冷媚嗓音,宁清秋愕然地看见眼前的女子直起了娇躯。
纤手轻解腰带,睡裙自香肩上缓缓剥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即衣襟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落,那两团饱满丰盈的玉乳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
睡裙继续向下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柔美的腰线,在臀胯处稍稍停顿,最终堆叠在她腿间,露出一截光洁的腿根。
她的身段丰腴而匀称,腰肢自胸肋下收束紧窄,臀线却在胯骨处骤然舒展,浑圆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连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双膝曲在了宁清秋的两侧腰际,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这一幕,让宁清秋想起了此前梦雨裳种魔他的时候,那时也是这般强硬高冷,要将他征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水映婵的男人!你要一生一世记住我的模样,永远不能忘记。”
水映婵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泛起了丝丝光华,其模样顿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柔媚如花,而是冷艳如霜。
其面容美到极致,身段丰腴如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与威仪自周身流露出来。
此刻的她恍若君临天下的女皇,以无比强势的姿态,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间光洁的肌肤上,顶端正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碾过,沾着那处的潮意,却尚未真正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