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烛光映照在眼前的绮美少妇身上。
面容已是娇媚无暇,穿上那一件极为合身的诃子裙,将曼妙的身材衬得极为明显。
饱满的胸脯被素白抹胸撑起,恍若夜空中冷艳的明月,纤腰盈盈一握,让那臀儿显得更加丰腴,修长玉腿虽是被纱质裙据遮掩,却依旧勾勒出了玲珑曲线。
“这诃子裙是雨裳买的吗?”宁清秋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由问道。
“今日买了礼品答谢郑婆婆后,便去了一趟成衣铺。好看吗?”
水映婵一双秋水凝眸看着他,贝齿轻咬红唇,似有些在意他的看法。
织云村内因为纺织技艺极为精湛,再加上本就种植着各种苎麻、棉花,所以纺织出来的衣裳繁多,且价格也极为低廉。
特别是针对女子的穿衣,上到亵衣,下到罗袜,应有尽有!
而因为灵力无法动用,纳戒内的衣物无法取出,她便在成衣铺内买了些衣裳,其中一件便是这质感极好并且上身效果极美的诃子裙。
宁清秋被惊艳到了,不由笑着点头:“雨裳穿上后,便如同盛开的幽兰,美艳不可方物。”
闻言,水映婵脸颊微红,也不知是因为水雾的熏蒸,还是因为他的注视,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仿佛千言万语萦绕心头欲说还休。
“公子第一日去学堂,可还适应?”
水映婵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洗着他的胸膛,纤手柔若无骨,指如青葱,浅浅的掌纹带起丝丝水珠,沁润着温暖柔润的气息。
宁清秋享受着她的服侍,半靠着浴桶木璧,惬意道:“有什么不适应的,就是教一群孩子罢了。”
“雨裳听说,这些孩子很是顽劣。”
“还好吧!毕竟,不可能所有孩子都像小婵那般乖巧。”
提及“小婵”,水映婵神情略微不自然。
毕竟,那个时候她喜欢叫宁清秋“哥哥”来着。
而梦雨裳又唤她做师尊。
如今,她与宁清秋相处暧昧,梦雨裳又与宁清秋关系如道侣,三人的关系便如同交缠在一起丝线,理都理不清。
“雨裳,一会还要再烧水吗?”
“公子沐浴完,雨裳还要沐浴,自然要再烧水。”
“那太麻烦了!”宁清秋握着她的手腕,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
水映婵愣了愣:“麻烦?”
话音未落,便见宁清秋用力一拉。
哗啦——随着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水映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拉入了浴桶内。
诃子裙被打湿,紧紧贴着曼妙娇躯,将那挺翘的臀儿描摹得淋漓尽致。
此刻的水映婵已然被宁清秋抱在怀里,修长玉腿屈膝抵着浴桶木底部,纤手下意识的撑在了他的胸口上,脸上还余有惊色。
宁清秋笑着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我们两人共用一桶温水,就不用再烧水了。”
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馨香扑鼻而来,即便隔着诃子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柔若无骨,冰肌雪肤的柔腻如脂。
水映婵娇躯一僵,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想到现在她还是梦雨裳的身份,却是压下了心中的羞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这样不好沐洗!”
“怎地不好沐洗?浴桶足够宽敞,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宁清秋低头注视着她,笑着说道。
水映婵玉背靠着身后的木板,玉腿曲在一侧,虽然膝盖能触及到他的腿,但的确不显拥挤。
说起来,这浴桶还是她购置的,当时也是看中了这浴桶材质不错并且足够宽敞,却没想到今夜这宽敞的浴桶正好派上了用场。
“如今我的伤势已经快痊愈了,但体内的空间之力却没有化去多少。如此,鸾凤和鸣录的修炼还需更进一步,才能获取更多的阴阳灵韵。”
宁清秋拥着她,低头在她的耳畔边说道,“雨裳觉得如何?”
淡淡的暖意袭来,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鸾凤和鸣录》要进一步修炼,自然便不能止步于拥吻。
按照功法上所言,要获得更多的阴阳灵韵,便需男女更加亲密,借助欲念催生出更多的阴阳二气。
而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会引动自身的欲念,也是为了后面做铺垫。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公子的意思是,要与雨裳双修?”
“双修的确可以催生更多欲念,继而聚拢磅礴的阴阳二气,化为阴阳灵韵。但你我现在无法动用灵力,若是再凝练如此磅礴的阴阳灵韵,恐怕会弄巧成拙。”
宁清秋摇了摇头。
阴阳灵韵是一股由男女阴阳二气所化的力量,若能好好掌握自然能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可问题是两人失去了修为,一旦把控不好让阴阳灵韵失控势必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还需循序渐进,看看你我究竟能掌控多少阴阳灵韵。”
听到这话水映婵松了一口气。
她并未想过与宁清秋阴阳双修,不仅是因为梦雨裳,也是因为她一开始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只是为了解决红尘业火。
而就在水映婵陷入沉思时,娇躯却是微微一僵。
只见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晶莹如玉的耳朵,然后慢慢往下。
他的唇沿着她耳廓的弧线缓缓滑落,经过颈侧那一片细腻的肌肤,在锁骨上方短暂停留,舌尖沿着那处浅浅的凹陷轻轻扫过,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温热和水汽。
水映婵的呼吸微微一滞,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他的唇继续向下,落在诃子裙的抹胸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绸缎,印在她乳缘上方的肌肤上。
他能感到她心跳的振动正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向他的嘴唇。
水映婵心神颤动,美眸泛起了涟漪,却没有将他推开。
烛光洒落,绝美的雪颜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橙光,娇媚的犹若花儿盛开。
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处,她已经逐渐习惯了与宁清秋的肌肤相亲,能感觉到对他已经没有了排斥感,或者说那排斥感已然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依恋。
这一份依恋,一开始源自于小婵,而后在她和宁清秋同生共死后便逐渐开始生根发芽。
“雨裳你先凝练阴阳灵韵。若是无法掌控,我便停下来。”
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诃子裙的肩带滑落,一幅如玉雕雪铸、波澜壮阔的画面徐徐展开。
宁清秋的想法很简单:水映婵先凝练阴阳灵韵,他从旁相助,若发现无法掌控立刻停下鸾凤和鸣录,如此一来就不会出现两人凝练的阴阳灵韵同时失控的危险局面。
此刻水映婵娇躯已然浸润在了温水中,连同那冷艳明月也一同沉入,只露出了柔润的香肩和精致锁骨。
娇艳欲滴的红唇欲抿未抿,狭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媚意,不是很浓烈,但却极为撩人。
她虽然和宁清秋很是暧昧,也有过肌肤之亲,但仅限于亲吻。
最大的程度,也只是她上次被那逆徒算计,在意乱情迷之际让宁清秋出手相助。
他的唇覆上那团湿透绸缎下微微凸起的轮廓,隔着诃子裙的料子,舌尖沿着那处的边缘缓缓打转。
水汽和体温一同从绸缎下渗出来,浸入他的唇齿间,那层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尖的轮廓,能看清那处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逐渐硬挺的痕迹。
她能感到他唇舌的温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绸缎渗进乳尖深处,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点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他指尖勾住滑落的肩带,将那层湿透的绸缎彻底掀开,那团丰盈从衣料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水珠顺着乳缘的弧度滚落,烛火在水珠里碎成细密的亮光。
他低下头,含住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
水映婵的腰肢轻轻绷了一下,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又缓缓松开,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微微一荡,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他的舌尖沿着乳缘的弧线缓缓扫过,从那一侧换到另一侧,交替含吮着那两枚在烛火下泛着湿润水光的乳尖。
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层新的暖意,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爬。
“雨裳你怎地不凝练灵韵?”见她迟迟未有动静,半个脑袋浸入水面的宁清秋缓缓抬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才……走神了!”水映婵螓首微扬,香腮生晕,眸光有些躲闪。
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轻颤,指尖仍搭在他肩头没有收回,那层阴阳灵韵在她体内盘旋着,像一团被反复搅动又尚未平息的暖流。
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交织之音荡开,彼此身上似掠出一白一黑两股犹若阴阳鱼般的气息环绕在两人身边。
阴阳二气凝练成阴阳灵韵,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娇躯略微僵硬,只觉浑身肌肤发烫。
眸光下移,看着好像一个婴儿般的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
她听梦雨裳说过,母亲在小时候便离开了他,所以便缺少了应有的母爱。
水映婵很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楚,特别是只剩下一个亲人的时候,想必那个时候的宁清秋也和她一样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是灰白的。
正是了解所以产生了共鸣,让那异样的情感中多了一丝母爱。
水映婵微眯着迷蒙的双眸,纤手环住了他脖颈,螓首抵着他的脑袋,让他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包容与体贴。
水雾熏蒸,眼前一片氤氲。
身处浴桶内的她微屈双膝,紧贴在身的诃子裙勾勒出了臀儿的圆润与柔美的腿部曲线,透过清澈的水面隐约可见那点缀着水蓝蔻丹的雪足微微蜷曲着。
水中泛起了涟漪,亦如她那起伏不定的心房。
感受着宁清秋的身体因为修炼《鸾凤和鸣录》如火烧般的炙热,鼻尖的呼吸微急,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抿着,似在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水映婵并未忘记凝练阴阳灵韵,她并未直接引着这股力量去化解空间之力,而是不断地聚集,看自己能掌控多少。
三千青丝披散而落,半遮住了那娇媚的玉容,如花盛开铺在水面上。
随着阴阳灵韵不断聚拢而来,唇齿间吐气如兰,以木簪盘起的秀发松垮了一些。
几缕发丝披散而落,贴在了犹若三月桃花的绯红脸颊上,其中一缕黏在了水润朱唇上。
双腿并拢着,双膝触碰到了宁清秋的腰侧。
不知何时,水映婵反客为主,竟然将宁清秋压在浴桶边缘,左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右手抵着他的后脑勺。
她身上的诃子裙滑落了一半,依稀可见饱满圆润的轮廓,几缕柔顺的秀发披落搭在上面被拱成了圆弧状。
水映婵尝试着借助这股阴阳灵韵化去堵塞脉络的空间之力。
嗡——两股力量相互抵消,水面波澜起伏。
和之前相比空间之力减少了数缕,显然这种办法是有用的并且极为安全。
无疑这一次凝练的阴阳灵韵比起之前更多,因为这其中不仅蕴含着两人的情感,更夹杂着更为浓郁的情欲。
见她还能掌控更多的阴阳灵韵,宁清秋轻轻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桶边缘上。
简单系起的束腰衣带更贴合曲线惊人的身材,诃子裙勾勒的圆臀压迫出诱人的弧度。
修长玉腿微微敞开,光滑细腻的小腿泛着潋滟光泽,赤着的莲足染上了朦胧水意,柔润的足弓肌肤白里透红更显玲珑性感。
水映婵微微眯起的迷蒙眸光疑惑看向宁清秋,却见他轻轻扶着她的腿,继而俯下了身子。
几乎是瞬间,脑海内浮现出那一日在浴池内见到的旖旎画面——当时梦雨裳易容成她的模样,红唇轻张为宁清秋弯下了腰肢。
而现在却换成了宁清秋为她俯下了身子。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诃子裙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际,那层湿透的绸料被水汽浸润得紧贴腿根,他指尖勾住裙摆边缘轻轻向上掀开,露出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
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松开,足趾在浴桶边缘轻轻蜷紧。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轻轻扫过,尝到水中未尽的淡淡温热和她肌肤本身的气息。
水映婵的腰肢微微弓了一下,指尖攥住浴桶边缘,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没放出来。
他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下探入,沿着湿润的花径边缘扫过,在入口处停住,舌尖抵着那处微微翕动的软肉缓缓碾磨。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轮廓反复打转,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处涌出一层新的润意,像春潮初涨时被反复推高的水位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深长,每一下他的舌尖碾过,她都攥紧一下浴桶边缘。
那股从深处溢出的暖流沿着腿根缓缓淌下,将湿透的诃子裙边缘又浸深了一层,像一层逐渐攀高的温热的潮水,正一遍一遍漫过她的感知边缘。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被慢慢搅开。
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都让那片潮意越积越厚,沿着她腿根淌下,滴落在浴桶边缘,留下细碎的水光。
她攥着浴桶边缘的指尖仍在微微用力,膝盖不时并拢一下又松开,足趾蜷紧复又松开,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小腹深处聚拢得更加紧密。
她的呼吸早已被碾磨得碎不成句,每一次他舌尖扫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都只能闭着眼往后仰头,让喉咙里那些断断续续的气音自己落回水里。
……
与此同时,一艘浮在半空中的法舟上。
易容成小婵的梦雨裳抱着怀里的小狐狸:“酥酥,感知到哥哥的气息了吗?”
“没有!”小狐狸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地耸拉着耳朵。
主人已经失踪了好几日,她心里很是着急,但却又寻不到。
“哥哥他可能离应天府太远了,所以酥酥才无法感知到。不着急,慢慢来就好。”
梦雨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一旁身着月白锦袍的岳清寒看了她们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弟没事,不用担心。”
虽然宁清秋被逼入了空间通道内,但肯定是活了下来。
只不过可能现在处于特殊的地方,或者无法动用灵力,这才没用玄映宝鉴与她取得联系。
而之所以岳清寒确定宁清秋没事,自然也是因为魂牌,宁清秋在入门后她便取了他一缕神魂,炼制了属于他的魂牌。
魂牌没事,代表着宁清秋安然无恙。
闻言,梦雨裳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那日也是从岳清寒处得知,宁清秋与水映婵被丹尊执念逼入了空间通道,至此失去了联系。
在这之后,岳清寒便带着她和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开始寻找两人。
本来以小狐狸那敏锐的嗅觉很快便能寻到,但可能是宁清秋离得太远,小狐狸到现在都没有感知到他的气息。
忽然,梦雨裳感觉自己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娇躯一软,差点栽倒。
岳清寒搀扶住了她:“怎么?”
“外面风大,有点冷!”梦雨裳脸颊泛起了醉人的红霞,声音发颤。
岳清寒抬手间,一缕灵力裹住了她那娇小的身躯,将她送回了舟舱内:“你进里面。”
她不知道的是,梦雨裳在进入舟舱后,膝盖一软,整个人靠着舱壁缓缓滑落坐在地面上。
那阵温热的触感正沿着共情通道源源不断地涌来,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到舌尖的轮廓,先是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扫过,像是试探,随即加重了力道,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打着圈。
她能尝到一股微咸的潮意正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来,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指尖攥住了自己的衣料又松开。
其眉心处,桃花印记浮现,淡淡的碧绿气韵在其中流转。
“是师尊……”梦雨裳咬着牙,呢喃着。
她并非无缘无故出现这般异样,一切都是因为【共情】之法。
第一次施展共情之法,师尊主动掐断了;第二次则没有,一直接连着。
通过共情之法,梦雨裳便知晓水映婵与宁清秋并没有什么大事,否则不可能会出现亲昵的情况。
而在感同身受、情感共通的状态下,她感受到了师尊现在的情感,羞涩、慌乱、压抑不住的轻颤,还有那随着舌尖深入而越来越浓的潮热,正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舌尖正在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每一下刮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新的暖意,像有温热的潮水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师尊和公子在……做什么?”梦雨裳眸光迷离水润,双腿并拢着,足趾在绣鞋里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那片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越积越厚,舌尖的节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次加深都让那层滚烫的暖意从她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她已经分不清这感觉是属于她自己的还是从师尊那里传来的,那触感真实得像正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在她自己腿间反复探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膝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难不成是公子为师尊她……”不知想到什么,梦雨裳瞪大了美眸。
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为师尊俯下身子的画面,她顿时呼吸一窒。
那画面清晰得像是她自己正坐在浴桶边缘,看着他低下头去,脸颊贴上她腿根那片温热的肌肤。
胸口堵得慌,很是酸涩,宁清秋并没有与她这般亲昵过。
难受之余,又感到异样的刺激,那阵酸涩与共情传来的潮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中。
不难想象,两人在这一段时间共度患难,肯定感情迅速升温,要不然两人的关系不可能达到这般地步。
眉心处的桃花印不知何时记泛起了淡淡的碧绿气韵。
梦雨裳发现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又加深了一些,那层共情传来的潮热正沿着她的脉络缓缓扩散,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让她整个丹田都在发烫。
她咬着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和公子缠绵的画面,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画面里,她看见师尊的双腿微微张开,足趾蜷紧又松开,看见宁清秋的唇瓣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舌尖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她甚至能听到那湿润的水声,正与她此刻共情传来的触感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同步翻涌着。
她的指尖在衣料上攥紧,呼吸乱成了一团,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共情通道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将那层温热越推越深。
……
房间内,烛光摇曳。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浴桶炸了,漫天水花四溅。
在这一刻,阴阳灵韵失控了,恐怖的力量肆虐着。水映婵已然无法自控,双眸泛红,浑身发烫。
“静心凝神!将部分阴阳灵韵纳入我这里!”
宁清秋抬起头来,借助《鸾凤和鸣录》助她平息下那股暴动的灵韵。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是因为眼前凝练的阴阳灵蕴超过了水映婵的掌控范围。
也好在他在此前已然有所预防,并没有两人同时凝练阴阳灵韵,而是一人凝练,一人观察着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听到这话,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眸中的浑浊逐渐散去,将刚凝练的阴阳灵韵的一部分转移到了宁清秋体内。
如此一来,便相当于两人来掌控这一股力量。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这股暴动的阴阳灵韵得到了平息。
还没等宁清秋松一口气,怀里的水映婵却仍在微微发颤。
她腿间那股被舌尖反复搅弄过的潮热还未散去,方才那阵深入花径的舔舐已经将她逼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下下深入的刮扫中正在变得越来越薄,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得越来越急,像一层随时要冲破堤坝的潮水。
宁清秋的舌尖沿着她花径内壁最后刮过那一下时,她整个人彻底绷紧了,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长吟。
紧接着她体内那层温热的潮水便从深处涌了出来,黏稠而滚烫,汩汩溢出,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去。
她感受到那片湿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下颌、他的唇边淌落,被他分毫不漏地咽了下去。
那股微甜的温热顺着他的喉管滑落,在他吞咽的动作中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
她睁着眼,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那温热的液体缓缓消失在他的唇齿间。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退潮,整个人直直倒入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她的身子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睫毛还湿漉漉地翕动着,胸口那两团丰盈失去了诃子裙的束缚,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潮红,顶端那两枚乳头微微挺立着,表面湿润而红肿,像是被反复含吮过的花苞,正随她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腿间那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水光淋漓,那道温热的缝隙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挂着未干透的潮液,黏稠而湿润,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向下淌,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宁清秋回过神来,连忙将她抱起。
在他看来,梦雨裳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要不然此前也不会和他修炼【九华映流霜】了。
但事实是如此,宁清秋又不得不相信,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刚才见她还没达到极限便俯下了身子,谁能想到正是因为这一举动导致凝练的阴阳灵蕴过多,已然无法掌控。
当水映婵幽幽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被褥内。
眼帘下还余有丝丝茫然,那脸色余有红润,眉宇中的娇媚带着丝丝冷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美感。
“做梦了吗?是做梦了!”
宁清秋拉起了滑落的被褥,盖住了她的娇躯。
“还好只是做梦!”
水映婵呢喃着,似感到了些许冷意,下意识地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见她还未缓过神来,宁清秋起了作弄的心思,轻轻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不由调笑道:“雨裳应该换一个姓氏。”
水映婵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模糊状态,无意识地应道:“换成什么?”
宁清秋将那娇颜上几缕凌乱的发丝别至耳边,柔声说道:“换成和你师尊的一样的姓氏。”
和师尊一样的姓氏?她现在易容成梦雨裳的模样,她的师尊不就是她自己吗?换一个姓氏,那就成水雨裳了!
“为什么要改……”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
但下一秒,却是瞪大了美眸,脸颊迅速充血,犹若熟透的樱桃,美艳不可方物。
她反应过来了,刚刚根本不是梦。
想起刚刚那荒唐的画面,再加上宁清秋的调戏,水映婵又羞又恼,顿时怒从心头,恶向胆边生,直接咬住了宁清秋的肩膀。
宁清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想将她推开却没推动,连忙装作受伤的模样,身躯颤抖着:“伤口疼!”
一语落下,水映婵当即松开了口,连忙支起那曼妙的娇躯,声音有些着急:“我不是成心的……”
刚说完,却是看见宁清秋露出了笑容的模样。
眸光相对,水映婵哪里不知道是这个男人骗了她,顿时似怨似嗔似羞地注视着他,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