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卧房内,昏黄的烛光落在那美妇人的玉容上。
只见她眼媚如画,一双蕴含威严的凤眸幽若夜空星辰,可望而不可及,略施粉黛的俏脸上充满了冷艳色彩,粉润薄唇在烛光下红艳如霞。
冷艳美妇人在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逆徒后,继而支起了丰腴的娇躯,缓缓坐下。
那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在她膝弯处堆叠出细密的褶皱,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扶着他的肩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便顺着她腿间湿润的缝隙徐徐推入,直直没入最深处。
紫纱鸾凤罗裙的下摆因坐姿而微微绷紧,将那根在她体内嵌入的阳物的轮廓隔着一层薄纱勾勒出一道隐约的弧线。
那粗硬的杵身贯入时,她内壁的皱褶正因那根入侵的硬物而被层层撑开,又被她臀瓣的落势缓缓压下,直没至根。
她那曲在两侧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于烛火照拂下沁润着肌肤的白嫩细腻,润腴大腿的线条优雅紧致,圆润的小腿肚朝上,水嫩酥润的脚掌微微绷紧,点缀着蓝色蔻丹的贝珠玉趾在丝袜尖端蜷缩又舒展。
那一头以朱钗盘起的乌黑秀发在这一刻,随着烛光而摇曳,在轻摇慢漾之时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与美妇独有的幽兰清香交织在一起,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绯红的娇靥转向了眼前的男子,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水润的涟漪。
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地朝前探去,直到被一双手掌握住后,娇艳的唇角方才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随着十指紧扣,彼此肌肤的温度互相传递而来,宁清秋既觉得荒谬,又感觉有些异样的刺激。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被她体内温热的潮意包裹着,随着她坐稳后微微调整姿势的动作而轻轻蹭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在丝袜尖端轻轻蜷了一下,腰肢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嵌得更深一些。
徒弟要撮合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师尊,并且在此间推波助澜,最后终于给两人牵起了红线。
师尊虽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却在各种机缘巧合下还是与这男人走到了一起,而现在为了感谢这个逆徒,师尊却是化身为了黄毛。
这是什么慈师孝徒……宁清秋心中默默想道。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她能感到他的脉动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入她小腹深处,每一次搏动都让她腿根微微收紧了一下。
“看着本宫……不许看她!”便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美妇人不满的娇嗔。
水映婵的腰肢开始缓缓前后摆动,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而沿着她湿润的内壁反复碾过,从根部到顶端再回推到深处,每一次推送都让她腿根处的冰蚕黑丝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层薄薄的丝料在她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时深时浅,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的呼吸随着腰肢的摆动而略微急促了一些,那冷艳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意:“本宫在与你说话……你往哪里看?”
宁清秋回过神来,看向了这位冷艳高贵的美妇人。
此刻她红唇微抿,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上裹着紫纱鸾凤罗裙,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下都让她胸口那团润腴的轮廓隔着鸾凤织绣的衣料微微晃动。
鸾凤织绣好似活过来一般,欲要腾飞而起,和鸣相映。
曲在两侧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于烛火的照拂下沁润着肌肤的白嫩细腻。
润腴大腿的线条优雅紧致,圆润的小腿肚朝上,水嫩酥润的脚掌微微绷紧,点缀着蓝色蔻丹的贝珠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缓,将薄透的袜端勾出了诱人的皱褶。
宁清秋抬手拦住了欲要腾飞的鸾凤,指腹隔着那层紫纱覆上她胸前的丰盈,顺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因他这一下的动作而微微涨大了一圈,被她内壁紧紧裹着:“今夜换上了一件衣裳,是为了我吗?”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凤羽云袖中探出白皙柔荑撑着那结实的胸膛,滢润指尖轻抚细挠着,酥酥痒痒的。
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从两人相连处传出,混着她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露出的水光沾在她腿根的黑丝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喜欢吗?”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绮美娇靥上泛起了丝丝迷人的嫣红,螓首轻漾之际,额前垂落的几缕秀发贴在香腮上,透露着娇妍妩媚的诱惑。
“喜欢倒是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抬手将那略微凌乱的发丝别至那精巧的耳边:“只是我一个男人,现在却被女子欺压着,却是有失尊严。”
那根肉棒因他说话时腰腹的微微用力而更深地贯入了一截,水映婵的足趾在丝袜尖端猛地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被那一下深入轻轻推到了某个边缘又退了回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梦雨裳的高傲源自于她的师尊水映婵,习惯了高高在上俯瞰芸芸众生。
就如同第一次种魔时梦雨裳直接将他推倒,水映婵在吞服了火灵芝产生火毒、意乱情迷时,同样是如此。
水映婵腰肢轻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皱褶,每一次调整都让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本宫的性子便是这般强势,你若是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
她说话时腰肢并没有停下,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棒带出更多的潮意,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洇进她腿根的黑丝袜口边缘,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宁清秋眉头一挑,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但刚要支起身子,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禁锢住了,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才发现身躯前的空间似有些扭曲——这赫然是天命境才能掌握的空间之力。
此前他和水映婵在空间通道内,便是被其中的空间之力侵蚀了脉络才无法动用灵力。
天命境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一个朝元境七重天所能抗衡的。
那根肉棒仍在她体内进出着,但他却无法挺腰配合她的节奏,只能任她掌控着推送的深度和速度,那种被禁锢着被推送的感觉让他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
见他露出无法反抗的无奈表情,瞥了一眼旁边睡着的梦雨裳,水映婵眼帘下泛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她俯下了身子,吻了吻他的唇,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鲜红印记:“空间之力虽然禁锢了你……但未尝不是让你提前感悟其中的奥妙。
日后说不准可以提前感悟空间之力……让你拥有堪比天命境的强大力量。”
她说话时腰肢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节奏反而更快了一些,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腿根的黑丝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层薄薄的丝料在她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时深时浅,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宁清秋闻言,抬起头恰好对上了那狭长水润的凤眸,眸中荡漾着一丝奇怪的愉悦,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当然,水映婵本就是红尘天的道首,说是女皇也不为过。
可问题是,他总觉得今夜的她好像格外兴奋。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古怪——是因为爱徒梦雨裳?
这是什么本子剧情?
梦雨裳之前种魔时的各种套路他已经觉得离谱了,但没想到她的师尊更离谱。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密,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房内格外清晰,而旁边熟睡的女子却浑然不知,只有那层薄薄的被褥随着两人交合处带出的动静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水映婵的腰肢越动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足趾在丝袜尖端蜷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她的唇压着,只漏出细细碎碎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反复碾过。
她的指甲嵌入他肩头衣料的纹理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潮意已经顺着她腿根淌落,洇湿了她膝弯处的黑丝,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聚拢一层越来越厚的暖意,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
而旁边熟睡的逆徒的存在让那种被窥视般的兴奋感更浓了一层,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弓起又落下,喉咙里逸出声音被唇封住,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根肉棒被她体内猛地收缩的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绞着,温热的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
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着。
……
梦雨裳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来到了海边。
夜幕低垂,星光点缀着波澜,月光轻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如幻。
海浪袭来,拍打着礁石,溅起了几尺高的水花。
余浪涌到了岸边,轻柔地抚摩着细软的沙地,又恋恋不舍地退回,如此循环往复,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银边,像是给眼前的美景点缀上了唯美的边框。
梦雨裳被眼前之景吸引,但随着汹涌的海风袭来,却带来了丝丝润意与冰凉。
她醒了。
依稀记得,她好像来到了宁清秋房里,本是和他亲昵缠绵的自己,却是忽然之间昏睡了过去。
梦雨裳感知到一股熟悉的灵力将自己笼罩,那是《红尘渡情诀》内的一方神通——【红尘惑心】。
除此之外,刚想动弹的自己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了,赫然是天命境才能动用的空间之力。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施展【红尘惑心】?
自然是师尊水映婵。
师尊?她为何要这样做?
梦雨裳很是疑惑,阖上的美眸眯开了一条缝,顿时心神一颤。
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冷艳美妇正和那温润身影亲昵着。
水映婵此刻正跨坐在宁清秋身上,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件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摆已经堆叠在腰际,露出被冰蚕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丝袜的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水光,黑丝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水映婵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沿着她湿润的甬道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每一次落下都让那粗壮的肉棒重新贯入深处,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摆动的节奏上下晃动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
这是梦雨裳第一次见到师尊媚态尽显的画面。
水映婵的冷艳眉眼间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唇角微张,偶尔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轻哼,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里,又被推送的动作一下下撞散。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意,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指尖微微收拢,指甲在他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偏过头时,那截雪颈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她整个人的姿态与平日判若两人,像是一层冷硬的外壳正在他每一次推送中被层层剥离,露出底下那片正在融化的温热。
梦雨裳心情很微妙。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被师尊给捷足先登,还禁锢了她。
“师尊是有意而为之,是在报复我……”
梦雨裳顿时反应过来。
此前,她这个逆徒多次算计水映婵,让其逐渐沉沦于男女情爱中。
现在,水映婵便以牙还牙,让她尝一尝这种被算计的无奈与不甘的滋味。
最关键的是,【共情】之法之前便被掐断了,即便梦雨裳动了情欲,却无法和水映婵感同身受,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此前,她满脑子里都想知道宁清秋与水映婵在织云村里是如何亲昵、陷入爱河的,可当她亲眼见到后,却又难受得紧,芳心好像被针扎刺了一下。
好痛!特别是看到宁清秋对师尊无比痴迷时,更是有些惶恐——她怕宁清秋在彻底喜欢上了师尊后,将她抛诸脑后。
痛并快乐着,便是梦雨裳此刻的心情写照。
水映婵的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足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
她的指尖攥着宁清秋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嗯……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个称呼从她唇间溢出来时,带着一种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柔软,像是冰层下涌出的暖流。
梦雨裳听到那声“哥哥”时,足趾猛地蜷了一下,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师尊竟会这样唤他,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水映婵的推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嗯……太深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被推送撞碎了,续上又断,断又续上。
她的腰肢正随着他的推送而轻轻颤抖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她腿根处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床单上,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梦雨裳的眸光落在水映婵的侧脸上。
那双一向含着威仪的凤眸此刻正半阖着,睫毛因为推送的节奏而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又放下。
她能分辨出水映婵呼吸的起伏中带着细密的断点,那截雪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弧度滑落,没入她锁骨下方那道被烛火照亮的沟壑中。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那一阵一阵的推送托着,又落下来,托着,又落下来。
她的膝盖在他腰侧微微颤抖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正在一张一合。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那一声“哥哥”从她喉咙里逸出来时,带着潮湿的、近乎呜咽的尾音,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随即软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头轻轻发着抖。
忽然,有一道蕴含着媚意的眸光落在了与她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水映婵察觉到她醒来了,却没有继续让她昏睡过去,仅是看了她一眼。
那冷媚的眸光蕴含着得意之色,恍若在和她说:你的男人,以后便是为师的了!
梦雨裳呼吸一窒,眸光再也无法挪开。
在她的视角中,水映婵跨坐着,纤柔的腰肢、浑圆的臀儿勾勒出了如梨般的妖娆身姿。
腴美玉腿纤长有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并且娇腴匀称,纤秾合度,裹着的冰蚕黑丝在烛光的映照下荡漾着柔腻丝滑的光泽。
裙摆下露出的大腿在紧绷间轻轻颤抖着,使得绣着精致纹路的袜口更加贴合,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这是她此前给师尊的吊带冰蚕丝袜,有好几种颜色。
水映婵此前在和宁清秋第一次修炼《鸾凤和鸣录》时穿过一次,但后面却说什么也不肯再穿来取悦他,还说什么不检点。
可现在呢?不仅穿上了这种宁清秋喜欢的冰蚕丝袜,还换上了紫纱鸾凤罗裙。
她这般穿着,明显是为了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
看着眼前一幕,那种既是心痛又是愉悦的矛盾情绪涌上了梦雨裳心田。
她所修的红尘道法感悟随着那冷艳美妇人摇曳的姿态,逐渐加深。
俏脸泛起了丝丝红霞,心绪起伏不定。
《红尘渡情诀》是一门可以借助种魔、以鼎炉情欲化为养料的修炼功法。
而在她被魔种反噬相融后,她的情欲便会因为宁清秋而出现起伏,继而成为道法的感悟。
这是梦雨裳通过这些时日以来发现的隐秘,也是与她契合的红尘大道。
随着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起了桃红光华,碧绿气韵交织而来,她的修为竟然精进了不少。
“雨裳?”
宁清秋被这道光华所影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梦雨裳。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让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雨裳没醒……不用理会!”
宁清秋满脸狐疑:“若是没醒,怎会出现这般异象?”
水映婵轻咬下唇,吐气如兰道:“雨裳修炼了一种特殊的神通……在入眠后会显化异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要不还是让雨裳回房吧?”
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双眸却是突然睁大,身子一僵。
只因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自她的灵府蔓延而来。
仅是眨眼间,浑身便布满了冰霜,让那丰腴的娇躯直直栽倒而下
宁清秋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抱住了水映婵。
他感知到了这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那赫然是师姐留给他的玄阴寒意。
可明明已经被他炼化了,为何还会突然暴动?
而且奇怪的是,寒意并非是针对他,而是袭向了水映婵。
‘是师姐有意为之?’
宁清秋仅是瞬间,便明白了为何会如此,突然瞪大了双眸,只觉头皮发麻。
他怀疑,师姐猜到了梦雨裳与水映婵今夜会来找他,所以才故意在他体内留下这一道玄阴寒意。
今夜这一场道别,还真是史无前例。
黄毛天姬,苦主圣女,冻人师姐!
三女都有参与,而主角却是他!
水映婵缓缓支起了娇躯,眸中满是羞恼。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出自于谁,不用想都知道。
但她却没想到,竟然被算计了。
“你家师姐还真是神机妙算呢!”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那张熟美冷艳的俏脸时而绯红如霞,时而苍白如霜。
很明显,岳清寒是对她今日在桌下用脚儿挑逗宁清秋的举动,做出的反击。
同时也在警告她,离宁清秋远一点。
“真以为凭借一缕寒意就能制约本宫吗?”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浑身涌动起了红尘业火,要化去那股寒意。
她几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岳清寒就是那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岳清寒,但却能肯定,她也是喜欢宁清秋的。
想到这里,水映婵内心中的侵占欲望越发强烈。
你不是喜欢宁清秋吗?
那便彻底在他的心灵中留下自己的烙印!
思绪流转间,红尘业火骤然升起。
水映婵在此刻,似在和岳清寒隔空斗法。
可忽然间,水映婵却发现自己被抱起,脊背贴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她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宁清秋那充满戏谑的眸光:“婵儿刚才不是说,若我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吗?”
“你……”
水映婵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那被薄透黑丝包裹的玉腿瞬间紧绷,喉咙间的声音再也无法发出,只因红唇已然被堵住了!
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做,自然是因为此前水映婵的挑衅。
作为男人,又怎能屈居人之下?
刚才水映婵以绝对的实力将他禁锢,他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承受着她的欺压。
但现在不同了!
师姐的这一缕玄阴寒意突然出现,打了水映婵一个措手不及,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现在不入魔,更待何时?
水映婵黛眉紧紧蹙起,柔荑抵着宁清秋的胸膛,想要再次翻身做主,却因为要化去这一抹玄阴寒意,而无法做出其它举动。
良久,唇分!
嫣红的朱唇上覆盖上了一层水润光泽。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冷艳美妇,饶有兴趣的问道:“婵儿现在怎地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曲起双腿,不满地抬起一只黑丝玉足踩向了他的胸膛:“你趁虚而入!”
不曾想,却被宁清秋抓住了那柔润的腿腕,微微抬起:“那不也是婵儿先以修为禁锢我的吗?”
水映婵压制着玄阴寒意的侵蚀,羞恼地反问道:“所以你就联合你师姐来欺负本宫?”
“婵儿是天命境,我仅是朝元境,就算是加上师姐,也不是你的对手。”
宁清秋摇了摇头,只见眼前的黑丝玉足因为寒霜的侵蚀而紧绷着,薄透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足部肌肤,尽显娇嫩柔媚。
水映婵白了他一眼,狭长的睫毛随着絮乱的呼吸而轻颤着,纤手抓着被单,玉指指节因为用力而略微泛白:“你家师姐……可不简单!”
“师姐的确风华绝代,堪比当年的师尊!”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姐凝练了剑心,以她现在神意境的修为,显然能匹敌天命境的强者。
正如师尊月晗兮,当年步入神意境,凝练神意法相后,便可借助剑心威能,覆灭拥有天命境的大干皇朝。
他丝毫不怀疑师姐也有这个能力。
水映婵见宁清秋提及岳清寒,便露出温柔的笑容,话语中无法掩饰那淡淡的情感,只觉胸口发堵,一股酸涩感袭来,将脸颊转过了一边,不再去看他。
“婵儿怎么了?”
宁清秋放下了她的玉足,将她抱起,拥入怀中。
水映婵冷着脸,却是没有言语。
宁清秋凑前,轻轻在那晶莹的耳边吻了吻,笑着说道:“生气了吗?”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的不舒服,张口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她的牙印:“以后不能再和本宫亲昵时……想别的女人!”
看她这般在意,宁清秋哑然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女人果然都一样。
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在面前提及另外一个女人。
可这明明是水映婵先提起的。
见他点头,水映婵这才扬起了修长的雪颈,腰肢旋扭了一下,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神色迷离道:“哥哥,抱紧婵儿!”
从冷艳天姬到温情似水的美妇,转变的极为自然,竟然没有任何一丝违和,那般小女人的姿态,就连一旁的梦雨裳看得都愣了愣。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的两道身影影影错错,逐渐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的足趾猛地蜷紧,喉间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那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时带着潮湿的颤意,尾音软软地散在他颈窝里。
唯美而又旖旎的画面中,那高贵威严的红尘天天姬香腮酡红,盘起青丝的发钗在螓首晃动时略微松垮,几缕青丝垂落,披散在侧脸与香肩上,其中还有一缕黏在了红润的薄唇上。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将她微微托起又轻轻放下,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他手掌的引导而缓缓进出。
她湿润的甬道因坐姿而将他裹得更深,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随着推送而一次次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温热的潮意,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两人臀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好深……”
水映婵的声音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喉咙里逸出的轻吟时高时低,像是被烛火晃动搅散了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玉茎正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层暖意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聚越浓,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
这股冷艳而又妩媚的风情熟韵,即便是同为女子的梦雨裳,也为之侧目。
水映婵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晃动着,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据如同幽兰盛开般铺散在两人腿间,黑丝包裹的玉腿曲在他身侧,绣鞋的尖端随着他推送的节奏时而绷直时而放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光。
她的纤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下颌微扬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你说要是雨裳睁眼看见我们这般模样……会有什么反应?”
水映婵与宁清秋鼻尖相触,在耳鬓厮磨中柔声问道。
腰臀成一线的她,酥软的膝盖贴着宁清秋的腿侧,纤腰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轻漾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湿润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在他的推送中越来越急促,足趾蜷紧又松开,那截裸露的脖颈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刚才婵儿不是说不要提到别的女人吗?”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低头反问道。
他说话的间隙腰腹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沉一些,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雨裳不在内,她可是为我们牵红线的红娘。
若非是她,你我怎能走到一起。”
水映婵檀口翕动,轻呵出一口香甜的吐息,沁入心田。
她说话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截,又被他下一记深入的推送碾碎在喉咙深处。
“哥哥用力……”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环着他脖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臀下的湿意正在床单上缓缓洇开,那层潮热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她臀下的绸料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刃正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收缩,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她的最深处被他的推送一点一点地挤出来,融进两人之间那层越来越潮湿的空气里。
水映婵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渐渐转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地颤着,像是一片被夜风反复拂过又合拢的花瓣。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额头抵着他的颈侧,那截攥着他衣料的指尖时紧时松。
那根硬挺的玉茎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那处发胀、发酸、发烫,那层暖意越堆越高,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将他更深地锁进那片绵密的潮热里。
而此刻的水映婵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勾住了宁清的脖颈,带着他斜倾了下来,柔润的玉背恰好抵住了梦雨裳的身子
“哥哥喜欢这样吗?”
“既能看到婵儿,又能看到雨裳……”
水映婵眼帘轻抬,眼波流转间,媚意丛生,一双雪臂伸展的笔直,将丰腴玉体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宁清秋怕她的身子直直往后倒去,只能环住了她腰肢:“你就不怕惊醒雨裳?”
“那就得看你了。”
“动静太大,肯定会惊醒雨裳。”
水映婵妩媚一笑,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此黄毛师尊,徒弟能不成苦主吗?
不过水映婵并未得意太久,便在玄阴寒意的侵蚀下,呼吸骤然一滞。
她不惧这缕玄阴寒意,但每每她动用红尘业火将其化去后,又有新的一缕袭来。
而这玄阴寒意此刻却是源自于宁清秋。
若是不继续的话,自然就不会被这般接连侵蚀。
‘想让本宫知难而退?’
水映婵银牙紧咬,却是不松开宁清秋。
她知道,这是岳清寒报复她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
不就冰了一点吗?
难道她不能用红尘业火抵御吗?
只是冰火交织的感觉不太好受。
如同鸾凤尾羽的裙据摇曳间,刺骨寒意频繁袭来,本是情意绵绵的心田瞬间如坠冰窟。
两条腴美的黑丝玉腿轻颤了一下,水映婵眉梢轻漾,似嗔似羞似恼的眸光投向了眼前的男人:“脚儿有些冷……”
宁清秋的确感觉到两只玉足有些冰冷,每每触及到他的腰肢,连他都被冰的一抖:“那穿上绣鞋?”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玉腿轻抬。
宁清秋转头看了看软塌下,这才发现她刚才穿的不是绣鞋,而是昨夜穿过的那双绣有鸾凤图案的古典高跟。
缓缓拿起,为她穿好。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那紫色高跟,足弓玲珑丝滑,丝足轻踮间,浑圆酥红的足踝似抹上了胭脂。
尖端似船儿般轻轻晃动,附上黑丝的足肤沁润着白皙的肉色,又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魅惑。
水映婵压着玄阴寒意,故意将穿着高跟的丝足勾了勾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和雨裳相比,谁穿上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这个时候还要比,就不能歇一会……宁清秋哭笑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意,给出了让她满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