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天姬目前,莘姨 (☆夙莘★)

宁清秋终于知道百花露的作用是什么了。

除了安神养魂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润泽脉络,如此便能更加丝滑无阻的牵引出至阴至媚的灵韵。

思绪流转间,他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柔媚美妇,脑海中不由冒出了“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这一句诗。

此刻的夙莘,熟美玉容染上了如晚霞般艳丽的红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

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极具肉感的饱满美臀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让本就紧身的旗袍裙摆紧绷出了熟透蜜桃般的性感轮廓。

而她此刻正以跪姿骑坐在他身上,那条臀缝恰好卡着他,湿热紧窄的触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分身像被一团温软的凝脂紧紧噙住,连脉搏都顺着那处清晰地传了回来。

高开到腰肢的旗袍开叉处,露出了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美腿,柔润的膝盖跪贴在两侧,润腴大腿紧绷,踩着紫兰高跟的灰丝玉足足背贴着床单。

“小清秋要一辈子都记住莘姨,永远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知道吗?”

夙莘眉宇间含情韵媚,额前几缕发丝贴着美艳的侧脸垂落,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

丰腴妖娆的娇躯轻轻颤抖着,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态,勾魂夺魄。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便不自觉地往下沉一分,那又软又韧的臀肉压在他胯间,让本就深埋的肉棒又往那紧仄的甬道里挤进了半寸,宁清秋喉间一紧,几乎要低喘出声。

“莘姨对我而言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宁清秋既是心生感动,又是怜惜。

“时间如梭,谁能想到十多年前,那个瘦弱的小家伙,现在却已经长成了翩翩美少年。”

“你的性子从未变过,从始至终都是那般温柔体贴,就和你的母亲一样。”

“就是桃花太多了!”

夙莘美眸内荡起了如秋水般的潋滟水雾,既蕴含着柔情,又包含着无尽的母爱。

柔声腻语时,那双柔若无骨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继而支起了身子。

这一支身,被撑得薄透的灰丝袜口微微绷开,大腿根部那一圈被丝袜勒出的软肉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她那含着肉棒的后庭也随之收紧,仿佛不舍得让它出来似的,层层软肉绞着棒身,黏腻地挽留着。

宁清秋倒吸一口气,双手下意识扶上了她的腰胯,掌心贴着她被旗袍紧裹的腰侧,指尖几乎要掐进那软腻的肉里。

“先是梦雨裳,后是水映婵,又和师姐暧昧异常,现在又招惹了万妖国主。”

“真是个花心的小混蛋!”

话语间虽满是嗔怪,但却无法掩饰那一份溺爱。

听着那柔媚入骨的话语,宁清秋内心却是心生柔情。

他能感受到,那元阴灵韵萦绕着媚骨天生带来的媚意,凝成了至阴至媚之意,与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相融,开始助他凝筑明欲佛心。

这一刻,情动欲动!

左手情不自禁探入了那半敞的柔纱衣襟内,指尖拨开抹胸边缘,覆上了那团温软饱满。

掌心灼热,贴着她微凉柔腻的乳肉,五指收拢间,那满溢的丰腴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右手轻抚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腿部的肌肤若暖玉,散发着柔润绵柔的酥软。

冰蚕丝袜滑腻薄透的触感传来,恍若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掌心逐渐从柔润的小腿,来到娇腴的大腿处,轻轻触碰到了那点缀精致纹路的袜口。

袜口上纹理更深一些,但却不失细腻,轻轻勒住了腿肉,呈现出了丰满紧束的风情。

他的指尖沿着袜口慢慢描过,指腹陷入被丝袜勒出的那道软沟里,像是陷入了最细滑的脂膏。

“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察觉到宁清秋眸中的痴迷与贪恋,夙莘那如蛇妖娆的柳腰轻漾,贝齿轻咬间,低头看着他,眸中的氤氲水雾越发浓郁,似要涌出来似的。

她这轻轻一漾,腰胯便画了一个极小的弧,那含着他肉棒的后庭也随之蠕动起来,绞得宁清秋头皮一麻,闷哼一声。

“喜欢!”

感受着百花露润泽的暖意,宁清秋没有任何犹豫便给出了答案。

他的手掌已然按在那挺翘圆润的臀儿上,感受着那滑嫩弹性的肉感与灰丝的丝滑柔韧。

掌心下,她的臀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牵动着那紧窄的甬道,将肉棒裹得更紧、吮得更深。

“有多喜欢?”

夙莘半眯起了美眸,抵着他的胸膛的葱白玉指,滢润的指尖还余有百花露的柔腻与微凉,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道道清晰可见的湿润指痕。

“喜欢到骨子里的喜欢!”

宁清秋眸中满是炙热汹涌的火热。

“油嘴滑舌!”

闻言,夙莘心神微漾,娇艳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这一笑,宛若百花齐放,美得动人心魄,足以颠倒众生。

而因为她的浅笑,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衣襟内露出了一抹绣着牡丹抹胸的细腻花纹,与雪白无暇的肌肤交相辉映。

顺着平坦的腰身往下,两条浑圆修长的灰丝美腿在轻颤间,可以清晰看到腿肉的弹性十足。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雪白大腿上的粉嫩肌肤泛起了迷离性感的光泽。

“也对她们说过这话?”

夙莘螓首微扬,那本是高挽的如墨秀发,在发钗随着烛火摇曳之际,已然披散。

一缕缕贴在她的鬓边,垂落香肩与性感的一字锁骨,映衬地那张绯红如三月桃花的玉容更加妩媚。

宁清秋缓缓坐了起来,搂住了那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与怀中的美妇人视线交汇:“只对莘姨说过!”

他这一坐起身,原本被压在软榻上的身体骤然立起,那深埋在她后庭中的肉棒便随着姿势变换猛然向上顶了半寸,重重碾过了某处极敏感的位置。

夙莘美眸蓦地睁大,红唇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双臂下意识环紧了他的肩背。

“小混蛋……突然动……”她低声嗔道,尾音却颤抖着散在唇边,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夙莘神情迷离,白嫩柔荑抚着那温润俊美的脸颊,倾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炙热的呼吸,眼帘下的眼波越发朦胧。

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目光落在了那张娇艳动人的熟美玉容上,柳眉如画,火红饱满的双唇,白皙细滑的香腮,以及那似羞似喜的颦笑,诠释着何为倾世妖娆,绝代风华!

宁清秋忍不住将莘姨拥得更紧了一些,腴美玲珑的美妙席卷而来,鼻尖萦绕着那沁人心脾的馥郁幽香,那撩动心弦的躁热更甚。

他盯着那两片水润嫣红的唇瓣,缓缓靠近!

火热的呼吸打在面颊上,夙莘只觉心跳加快,逐渐螓首微抬,眼帘下憧憬着美好的渴望,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在她的眸光中,宁清秋的鼻尖轻轻抵上了那略显发烫的肌肤,呼吸着上面的清香,嘴唇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吻住了红唇,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柔软暖润,香甜柔腻的芬芳直入心田,呼吸在此刻停滞。

这一吻很是温柔,但却蕴含着无比浓郁的炙热情感。

夙莘感受到了宁清秋的体贴与呵护,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如画的眉眼间染着一丝笑意,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朱唇轻张,香舌吐露,似在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情感亦是这般浓厚!

两人唇舌交缠间,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起伏,那含着肉棒的后庭便随着接吻的节奏轻柔地蠕动着,像一朵正在吮吸露水的花。

宁清秋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被一股温热柔腻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含裹,快感顺着尾椎层层堆积。

良久,唇分!

嫣红的香唇上染上了丝丝潋滟之色,微微张阖,魅惑香甜的吐息迷蒙在空气中,让眼前的气氛越发暧昧迷蒙!

“莘姨,还有那种乳白色的丹药吗?”

宁清秋埋首在那纤柔的雪颈上,轻轻一吻,继而解开了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唇瓣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又滑向那半敞衣襟间露出的柔白肌肤。

“没有了!”

夙莘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没有就算了!”

宁清秋有些失望,视线却不禁落在了那撑起浑圆饱满的柔纱衣襟上。

方才被他探入的那半边衣襟已经彻底散开,半边抹胸滑落下去,一只饱满的白嫩乳儿半露在外,嫣红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似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

看着宁清秋掌心处那绣着牡丹花的丝织衣物,夙莘只觉脸颊发烫,只是在轻啐一口后,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吞服。

宁清秋一脸疑惑:“不是说没有了吗?”

“还不是你总喜欢吃这种丹药。”

“我便又炼制了一些!”

夙莘玉容微红,语气虽满是埋怨,但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无尽宠溺。

“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心生悸动,已然埋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嘴唇贴上那暴露在外的白嫩乳肉,轻轻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嫣红。

入口是温软滑腻,舌尖一卷,那独属于她的馥郁奶香便混着丹药的甘甜在口中化开,他贪婪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嗯……”夙莘身子一颤,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脯,将他更深地纳入口中。

她的柔荑按上了他的后脑,既像要推开,又像要将他更用力地按入。

怀中人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她夙莘喜欢的男人!

师姐宁汐托孤时,曾让她好好照顾他。

夙莘的确做到了,不仅将《明欲经》交给了他,帮他解决了气血不足的问题,之后还修炼了媚术,助他修行,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他的成长,离不开她!

而她也在彼此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中,逐渐习惯了他陪在身边。

夙莘知道,两人之间的亲情早已变质,却从未后悔过。

管它是亲情,还是男女之情,只要宁清秋和她喜欢着彼此,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念及此处,夙莘看向正贪婪摄取母爱气息的宁清秋,红着脸娇嗔道:“慢一些,又没人和你抢!”

宁清秋嘴唇蠕动,眼眸轻抬,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丹药蕴含的药力很短暂,若是慢一些……很快便流逝了!”

他说话时仍不愿松开那嫣红的乳尖,嘴唇一张一合间,将那粒早已被他吮得红肿的尖儿轻轻扯动,舌尖扫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夙莘浑身一颤,一声低吟溢了出来,连带着那正含着他肉棒的后庭也猛地绞紧,宁清秋只觉那处骤然收束,快感如电般窜过脊背,险些就此交代。

“你啊!都忘记了今夜要做什么了。”

夙莘虽有些羞涩,但又有些享受宁清秋对她的痴恋,不由将他抱紧了些,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脑袋。

“自然没有忘记!”

“只是刚才见莘姨有些不适,方才缓一缓!”

宁清秋抬起头笑着说道,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水光。

夙莘一怔,眸中的柔情越发浓郁,情难自抑地吻了吻他的唇。

“小清秋若要凝筑明欲佛心,还需在元阴灵韵被牵引出那一瞬间,将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引出,并与之相融,方能成功。”

她说着,柳腰微凝,双手撑着宁清秋的胸膛,丰腴的灰丝玉腿在发力中勾勒出紧致柔韧的曲线。

那紧绷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身,肌肉线条在薄透的灰丝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力道。

灰丝玉足上的紫兰高跟鞋跟轻轻颤动,迷蒙的光泽犹若紫色的星辰熠熠生辉。

而后,她缓缓抬起了腰肢。

那紧窄湿润的后庭一点点吐出深埋的肉棒,层层软肉仿佛不愿松口,嘬着他棒身上的每一寸,黏腻的水声极轻极轻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

待到只剩一个头部还被含住时,她停了一瞬,蜜桃般的臀儿悬在半空,白嫩的臀肉微微打着颤。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那粗长的肉棒重新破开紧窄的甬道,一寸寸碾着她后庭深处的柔嫩软肉,直直顶入了比方才更深的所在。

夙莘的柳腰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饱满的胸脯猛地向前一挺,灰丝玉足上的十趾紧紧蜷起,将薄透的袜尖勾出了细密的皱褶。

“也就是需要同一时间让两股灵韵交汇吗?”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时腰肢的一收一放。

“慢些……”他低声说,指腹抚过她后腰凹陷处,那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湿滑温腻。

“不碍事。”

夙莘娇靥艳红似火,三千青丝随着摇曳的烛光而起伏着。

她再度抬起腰肢,这一次比方才更快了些,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混着她低低的喘息,在寝室内回荡。

四目相对间,本是扶着宁清秋胸膛的素手缓缓抬起,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手掌相对,指肚轻触,继而紧扣在一起。

彼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两人的眸中在此时似只有彼此,再也容不得其它。

夙莘低头痴痴地注视着宁清秋,旗袍裙身如同娇艳的紫兰花盛开,肆意地展露着那一份高贵雍容与妩媚妖娆。

她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将肉棒吞到最深处,丰腴的臀肉拍在他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响,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中荡出层层肉波。

桌面烛火荡漾间,只见墙壁上映照出了那道婀娜多姿的剪影。

那剪影里,丰腴熟媚的女子骑跨在男子身上,柳腰起落,长发如瀑。

她每一次沉下腰,那丰臀便压出一片饱满的阴影,而男子则微微挺动腰胯迎上去,两人交合处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曳,像两条交缠的水蛇。

最要命的是,那剪影里甚至能隐约看见她丰胸前挺、后腰下凹的弧线,每一根线条都浸透了情欲,却又不失美感。

宁清秋只是瞟了一眼那影子,便觉小腹处火焰腾起,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又胀大了几分,把紧窄的甬道撑得更满。

“啊……小清秋,你……又变……”夙莘低吟一声,尾音散在空气里,像被情欲浸透的花瓣。

“是莘姨太……”宁清秋也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

不知过了多久!

宁清秋浑身流转的玉色佛光愈发刺目,已然接近金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耳边梵音清唱,他的瞳孔内似有卍字佛印浮现。

夙莘浑身的媚意也在此刻凝成实质,与他十指紧扣的柔荑紧紧握住。

她骑乘的节奏已近失控,腰肢像被快感支配的柳枝,乱无章法地摆动着,灰丝美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紫兰高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面,发出细碎的“笃笃”声。

“来了……小清秋……”她仰起头,雪颈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后庭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肉棒,绞得宁清秋几乎发疯。

“莘姨——”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自己送入了最深的所在。

嗡——

下一瞬,随着刺目的光华荡开,玉色佛光大盛,逐渐凝成了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

宁清秋在这一刻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将席卷而来的至阴至媚灵韵,与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交融,尝试着凝筑佛心,破入金佛心固之境。

可惜的是,明欲佛心仅是凝成片刻,最后却又尽数崩碎。

宁清秋看着这一幕,有些出神。

毫无疑问,凝筑明欲佛心失败了。

而此刻,夙莘正伏在他的怀中,絮乱的呼吸逐渐平复,美眸内涣散的焦距逐渐重凝。

她的后庭仍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只是那力度已经从高潮时的剧烈变成了事后的温柔蠕动。

宁清秋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甬道像一只温顺的小口,含着他不紧不慢地吮着,似在安抚。

她的臀肉贴在他胯间,灰丝被汗水与爱液浸湿了一片,冰凉中带着滑腻。

“不要紧,再来一次便好。”

她抬手抚着他的脸颊,慵懒柔媚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被露水润过的丝绒。

她很清楚,明欲佛心不是那么容易凝成的。

即便是那一位佛子,也尝试了数次,才成功!

宁清秋回过神来,呼吸着莘姨身上那变得更加浓郁的幽香:“又要麻烦莘姨了!”

“傻瓜!”

夙莘露出了一抹浅笑,丰腴娇躯静静地趴在他的怀中,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房间内,逐渐安静了下来,静的似能听到那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宁清秋低头看着怀中的美妇人,眸光久久未曾挪开。

夙莘眼帘轻抬,光洁的额头贴着他的侧脸,浅笑嫣然道:“怎地这样看着莘姨?”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她腰肢,右手隔着旗袍裙身,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轻声说道:“只是想将莘姨最妩媚的一面牢牢记住。”

夙莘面含笑意,葱白玉指划过他的脸颊,抵着他的薄润的嘴唇,腻声道:“那记住了吗?”

宁清秋轻轻颔首:“记住了!”

而就在两人静静地温存时,纳戒微微颤动。

宁清秋有些疑惑,从中取出了玄映宝鉴,待看见传讯的人时,顿时怔了怔。

“是小清秋的哪一位红颜?”

夙莘眯起了美眸,饶有兴趣地问道。

无疑,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宁清秋神情微妙:“水映婵!”

“原来是你家婵儿。”

夙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而后意味深长道:“小清秋怎么不注入灵力,与她倾诉思念呢?”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别开玩笑了,我还要凝筑佛心呢。”

自他在来到了万妖国后,并没有联系过水映婵,梦雨裳,以及岳清寒。

之所以没有,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毕竟,他已经与万妖国主达成了交易,若她们不放心掺和进来,难免会与万妖国起冲突,到时候就麻烦了。

“长夜漫漫,你我又不急于一时!”

“小清秋你还是先与你家婵儿解释一番,免得她担忧。”

夙莘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推倒在床榻上,免得一会画面映照时,水映婵看见她。

宁清秋闻言,觉得是这个道理,并且莘姨也同意,便涌动灵力,注入了玄映宝鉴内。

嗡——

下一秒,一道如水光幕荡开。

水映婵的面容映入眼帘。

似刚沐浴完,那张冷艳熟美的雪颜上点缀着淡淡熏红,柔顺细长的秀发以桃木簪盘起,细长的睫毛如画展开。

丹红烟拢睡裙裹住了丰腴曼妙的娇躯,纤柔的雪颈下,饱满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柔纱衣襟,鼓胀欲,一抹白皙沟壑若隐若现,夺人眼球。

(水映婵配图)

“怎么这段时间不与我联系?”

水映婵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容,眉宇间蕴含着丝丝不满,声音满是幽怨。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水映婵皱起了黛眉:“那就长话短说!”

“我来了一趟北域,进入了一处秘境中,因为处处充满危险,所以需要专心应对,便顾及不了其它。”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还是没说出自己身处万妖国的事。

水映婵有些疑惑:“是太一剑境让你前往的?”

“嗯!”宁清秋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夙莘缓缓支起娇躯,那被含了许久的肉棒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瓶塞被拔开。

她后庭处被撑了许久的小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微微张着,隐隐可见内里粉嫩的软肉,混着百花露与她的爱液缓缓溢出一缕,顺着臀缝滑过灰丝,洇开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啵——

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神情僵硬,怔怔地看着眼前美妇人支起了娇躯,坐在了一旁,眼底下闪过了一丝促狭。

水映婵不解道:“什么声音?”

莘姨究竟想做什么……宁清秋心中暗暗想着,随即向她解释道:“我刚打开了一瓶丹药,正准备服用。”

“原来如此!”

水映婵并未多想。

而此刻,夙莘眉目却是将其中一只紫兰高跟褪去,继而取出百花露,倾倒在灰丝玉足上。

那冰凉的露水顺着她的脚背流淌而下,渗进薄如蝉翼的灰丝,将整只玉足染得晶莹剔透。

透过灰丝,白皙细嫩的脚背在百花露的渲染下显得格外光滑细嫩,如嫩笋尖般的滢润玉趾染着紫色蔻丹,散发着沐雨后的光泽,沁润着无声的妖娆魅惑。

那五根玉趾忽然轻轻一动,如蝶翼初展,向两侧缓缓张开。

薄如蝉翼的灰丝被撑出极浅的皱褶,趾缝间透出几缕若隐若现的雪色,又因百花露的润泽而泛起一层蜜样水光。

旋即,趾尖并拢,灰丝回缩,重新贴附在细嫩的趾肚上,将那一颗颗紫色蔻丹裹得愈发朦胧,似雾里看花,越看不真切,便越想看个真切。

她也不看他,只低垂着眼帘,似是专注地摆弄着玉足,任那薄透的灰丝在趾间张合之际皱起又舒展,一次又一次。

足弓处随之微微绷起,又缓缓塌下,勾出一道柔腻的弧线。

那动作轻缓而悠然,像极了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一只紫翼蝴蝶停在枝头,慢慢扇动着翅膀,抖落一地的暧昧与香艳。

宁清秋喉结微微滚了一下,视线像是被那五根玉趾攥住了,怎么都挪不开。

就在他出神之际,那反复开合的五根玉趾终于停下,足尖如有所指地微微翘起,足弓绷成一道满月般的弧度。

在宁清秋愕然的眸光中,莘姨缓缓抬起了那只性感诱人的丝足,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

那沾着百花露的丝足冰凉滑腻,贴在他胸口时,水渍透过薄袍渗进皮肤,激得他浑身一紧。

继而,那只玉足缓缓往下滑去,足尖划过他的小腹,带出一道湿凉的水痕。

然后,那丝足准确无误地踩上了他腿间半硬的肉棒。

隔着一层灰丝,她的足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百花露的凉意混着足底的温热,形成一种极强烈的刺激。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粗重,那本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在她足下迅速胀硬起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好似心不在焉,水映婵不解道:“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最近因为宗门的任务,有些疲惫!”

宁清秋神情僵硬地回应着她,但却暗中传音给夙莘:“莘姨,别闹了!”

“小清秋不是有些疲惫吗?”

“莘姨为你舒缓疲惫不好吗?”

夙莘脸上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意,纤长指尖点着水润的唇瓣。

她那只裹着灰丝的玉足开始动了起来。

脚心贴着肉棒上下滑动,足跟勾着根部的囊袋轻轻揉弄,脚趾则时不时夹住顶端,像五颗灵活的珍珠在吮吸。

高跟鞋的冰凉时不时擦过他大腿内侧,加上覆盖着丝袜的酥润足背传来的滑腻,使得宁清秋心跳骤然加快,快感像潮水般涌向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继续作弄,并且看了她一眼,示意不要乱来。

“小清秋难道不觉得眼下的环境,更适合凝筑明欲佛心吗?”

夙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几分足下的力度。

她的脚心更用力地裹着肉棒套弄,脚趾在薄袜中灵巧地动作着,每一寸丝滑的摩擦都带着百花露的润滑。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心神止不住摇曳,抓着脚踝的手也不知不觉松了开来。

“凝筑明欲佛心,需要聚拢至阴至阳两种灵韵外,还需要合适的契机。”

夙莘纤手搭在宁清秋小腿上,玉背靠在墙壁,朱唇微张,吐露着魅惑香甜的兰息。

“何为合适的契机?”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呼吸越来越乱。

“自然是欲念最为旺盛的时候。”

“可你我现在并非真正的云雨,自然无法助你达到这一种极致的状态。”

“若加上你家婵儿的话,说不准可以勉强做到。”

夙莘双手撑在了身后,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灰丝玉足轻抬,那五根娇嫩的贝珠玉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并拢,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高贵而又不失妩媚的紫色趾甲恍若一朵朵紫兰花,在薄纱内盛开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足心正贴着肉棒最敏感的头部轻轻研磨,足跟有节奏地按压着棒身,脚趾则灵活地剥弄着顶端的小口。

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像是在“舒缓疲惫”,倒像是在用那双裹着灰丝的玉足,把他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所以,小清秋不要有顾虑,放空一切,才能真正在纵欲止欲中,找到这个契机。”

宁清秋听到这话,似有所悟,已然不再克制心中的躁动。

“婵儿,突破合道境了吗?”

只见他边通过玄映宝鉴与水映婵交谈,边褪去掌中丝足的高跟鞋,肆意地把玩着。

隔着一层灰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一颗颗恍若紫葡萄般的贝珠玉趾,感受着趾肚的柔嫩以及灰丝的丝滑。

熟媚美妇的灰丝玉足散发着淡淡的温香与柔软,伴随着属于她身上的馥郁幽香,令得他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欲念再度升起。

“要突破合道境哪那么容易!”

水映婵摇了摇头。

“那红尘天之事呢?”

宁清秋轻轻放下了掌中的丝足。

水映婵之前因为遭到了落红霞的暗算,差点香消玉殒,而今境界恢复了,自然要回到红尘天找她清算。

知道宁清秋关心自己,水映婵芳心微甜,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已经清理门户了!”

她虽然未步入合道境,但已经恢复了修为,落红霞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宁清秋也笑了:“如此便好!”

但这个时候,却见莘姨缓缓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支起了腰肢,高贵华美的紫韵旗袍与柔美长腿上的冰蚕灰丝交相辉映,展露着妖冶勾魂的美感。

她一手探到身下,捏住了旗袍下摆的边缘,另一手则握住了他那被自己足交得胀到极致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向自己的后庭。

“想婵儿了吗?”

水映婵柔柔地看着他,玉容泛起了丝丝红晕,美眸内满是思念。

明明只和宁清秋分别了不到两个月,但不知怎地,却好像过去了一个春夏秋冬,心中的思念已然难以遏止!

“怎会不想?”

宁清秋笑着说道,声音却因为莘姨的动作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手掌被抓住,引至那绣着华美花纹的衣襟内。

掌心贴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已经被他揉得有些发烫,乳头硬硬地抵着掌心,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

继而,只见眼前美艳勾人的美妇人风情万种对他眨了眨眼,那半裹着旗袍的熟美娇躯缓缓下沉。

龟头先触到了那处已经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紧窄小口,那柔嫩的后庭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贴着龟头轻轻翕动着。

随着她的身体一寸寸下沉,那紧窄的甬道被重新撑开,层层软肉艰难地吞纳着滚烫的肉棒,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极紧致的裹绞与吸吮。

“嗯……”宁清秋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而她也在努力放松着后庭,让自己能更顺畅地将他重新纳入。

旗袍下摆遮住了两人重新连接的地方,但那被撑得紧绷的灰丝袜口与微微颤抖的腿根,却无声地暴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待到肉棒完全没入,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她坐在他胯上,后庭深处被重新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美眸微合,两颊酡红如醉。

“小宁……你怎么……”水映婵隐约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没事,只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宁清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而夙莘已经伏下身来,红唇贴着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道:

“这一次,一定让你破了那金佛心固的壁障。”

话落,那熟美妖娆的娇躯,便开始在他身上极慢极慢地起伏起来。

已阅读到本章结尾
上一章 返回书页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