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秋好像火气很大啊!”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的声音,宁清秋看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妖娆美妇人,却是直接走上前。
下一秒,重重地吻住了那饱满娇艳的红唇。
“唔……”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瞪大了美眸。
待见到眼前男子眸中的炙热时,眼角内却是勾起了一抹媚人的笑意,继而螓首微抬,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鼻尖相触,柔软的香唇与他的唇紧紧贴在一起,于彼此摇曳的思绪中,交换着那一份柔情蜜意。
唇齿相依间,夙莘主动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好似要融入他的怀里一般。
温软,柔腻,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
宁清秋紧紧抱住了那纤柔曼妙的腰肢,已然沉浸在那销魂蚀骨的风情熟韵中。
此刻,怀中的熟媚美妇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颜点缀上迷人绯红,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美丽的蝴蝶煽动着翅膀,美得令人窒息。
良久,两人方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美眸,鼻息略微絮乱,两片水润的唇瓣吐露着香甜诱人的气息:“小清秋不敢在幻月媚境中欺负万妖国主,出来后倒是欺负起莘姨了!”
“还真是欺软怕硬呢!”
纤手抬起,似嗔似恼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宁清秋抱着她坐在了金丝楠木椅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并非是欺软怕硬,是因为我对万妖国主的冲动,只是源自于被她勾起的欲念。”
“但对莘姨的冲动,却是情欲交织的喜欢!”
软玉温香在怀,紫纱烟罗裙质感极好,传递着娇躯的温软丰腴。
醉人的幽香萦绕,旖旎顿生。
宁清秋很享受这种与莘姨相处的感觉,既有着亲情的温馨,又有着男女之情的暧昧。
“我不相信,面对万妖国主这般颠倒众生的倾世尤物,小清秋会不动心。”
夙莘半依偎在他怀里,娇艳的唇角微扬,眸中眼波流转,好似一汪秋水,泛起了撩人的涟漪。
宁清秋笑了笑:“万妖国主是天狐一族中的九尾天狐,本身便是魅意自生,动欲是无可避免的事,但却不会动心。”
对于万妖国主,若不是迫不得已,他真不想和这种强势而又妖娆的女人接触。
因为他的修为不及对方,再加上那天狐独有的魅惑,一时不慎便会沉沦其中。
“在我眼里,她即便长得再美,气质再妖娆,也不及莘姨万分之一。”
“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夙莘芳心微甜,眉目含情蕴媚,就这般盈盈地望着他,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晕红,满是娇媚。
话语间,她却是牵起了宁清秋的手,抚在了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上,吐气如兰道:“作为小清秋能坚守本心,不受万妖国主的诱惑,这是莘姨的奖励!”
娇腴雪腻,丝滑酥柔。
宁清秋掌心从丝腿往小腿上滑去,触碰到了那附着薄透黑纱的足背,肌肤的温润交织着紫兰高跟的冰冷,让他爱不释手。
“还有别的奖励吗?”
“小清秋以前都是很容易满足的,现在却变得贪心了!”
夙莘娇柔的嗔了他一眼,两条美腿并拢,纤润的黑丝玉足勾着高跟鞋跟,如船儿般的鞋尖轻轻晃动着,呈现曲线紧致的白嫩足弓。
“那也是因为莘姨太妩媚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怀中美妇人身上,只见那乌黑如瀑的青丝以一根朱钗高高盘起,露出了一截白腻的脖颈。
身着一袭紫纱烟罗长裙,柔顺的布料将那曼妙丰腴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透露着优雅端庄,媚而不妖的韵味。
目光自那纤柔的雪颈往下,只见丰满的高耸将绣着精致花纹的衣襟绷得鼓鼓囊囊的,好似两轮满月高高悬于夜空,引人注目。
纤腰丰臀下,裙摆虽然遮住了两条美腿,但却无法掩盖那曼妙修长的轮廓。
如此打扮,搭配上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本就在幻月媚境中被勾起欲念的宁清秋瞬间口干舌燥。
四目相对间,夙莘眼底下闪过了一丝狭促,葱白指尖在他的胸膛画着圆:“小清秋好像有些口干舌燥呢!”
“要不莘姨帮你解渴作为奖励?”
想到此前莘姨服用那种乳白色丹药,宁清秋双眸一亮,似有些回味那香甜的甘露:“和上次一样吗?”
“倒是有些区别!”
夙莘眼帘下荡漾着盈盈水波,纤手拂过纳戒,从中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放入了茶壶中,轻轻晃漾了一会。
随即,只见她红唇轻启,优雅地抿了一口,微仰的雪颈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茶水含在口中,她却不急着渡去,而是款款欺近,纤指挑起宁清秋的下颔,眼帘半垂,眸光如水。
直到两人鼻息交织,她才缓缓覆了上去,唇瓣柔软地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启齿关,将温热的茶水连同那馥郁的甘甜一并渡入,末了还勾缠着他的舌尖打了个旋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夙莘香腮生晕,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味道如何?”
宁清秋回味了一下,给出了中肯的评价:“唇齿留香,沁人肺腑,令人回味无穷!”
夙莘妩媚一笑,循循善诱道:“小清秋还想喝茶吗?”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
四目相对间,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撩人,纤手握住了茶壶抬起,从那白皙的雪颈上倾倒而下。
霎时,紫纱烟罗长裙变得朦胧剔透,紧紧贴在了那妖娆的娇躯上,好似紧身衣裙,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曲线展现在眼前。
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黑丝在明光下沁润着潋滟之色。
丝丝茶香蕴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的体香,侵入鼻腔,顿时让宁清秋喉咙发痒。
察觉到宁清秋那炙热的鼻息,夙莘唇角微扬。
她指尖不疾不徐地挑开抹胸的系带,薄薄的丝绢失了束缚,无声垂落,一对浑圆饱满的玉峰挣脱了桎梏,颤颤巍巍地弹跃而出。
雪峰顶端两抹嫣红似熟透的樱果,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摄人心魄的弧度。
“小清秋的明欲经的进境如何?”
“触碰到了金佛心固的壁障,但未找到突破的契机。”
那恐怖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差点迷失,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施展起了明欲经。
玉色佛光荡漾,隐约间还夹杂着丝丝金色佛光。
比起之前,他的心境与肉身越发强大。
“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并不容易。”
“在这过程中,需要借助欲念明悟空与色,凝筑明欲佛心。”
“佛心成,境界自然而然便突破了。”
“莘姨能做的,只能助你引动欲念。”
“至于该最终是否能破境,最终还得看你。”
她面含柔情,轻轻将宁清秋拥入怀里。
霎时温香软玉扑面,他的脸颊恰好埋入那一片丰腴雪腻之间,唇瓣擦过顶端挺翘的嫣红,只觉鼻端萦绕着一股温甜的乳香,混合着茶香的清冽,熏得他脑中嗡鸣。
她肌肤温热柔滑,心跳声隔着胸膛咚咚作响,与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宁清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下意识便张开了唇,含住了近在咫尺的那一抹嫣红。
舌尖触上的一瞬,夙莘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吟自唇齿间溢出:“嗯……”她的指尖骤然收紧,扣入他后脑的发丝间,却并未推开,反而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口。
宁清秋吮吸着,舌尖描摹着那逐渐挺立的轮廓,齿关轻轻嗑磨,引得她呼吸愈发凌乱,胸膛起伏间一声声低吟断断续续地逸出,似痛似愉,尾音打着颤儿,勾人心魄。
他贪婪地汲取着唇齿间的甘甜,那滋味比茶水更加醉人,仿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喉咙流入四肢百骸,令他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莘姨……”
舌尖稍稍用力一吮,夙莘便又是一声闷哼,搭在他肩头的纤指蜷起,却依旧纵容着他的索取,只是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气息凌乱地呢喃:“小坏蛋……嗯……别……别吸……那么用力。”
宁清秋能感受到莘姨对他那近乎宠溺的柔情。
这一份柔情,既有男女之情,又蕴含着体贴温柔的母爱。
“明明已经长大成人了,却还像个孩子!”
夙莘神色迷离,左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对于宁清秋,她的确太过溺爱了些。
但却乐在其中!
喜欢宁清秋唤她“莘姨”时的悸动。
也喜欢宁清秋拥着她,与她亲昵时的温柔。
对于宁清秋而言,夙莘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法取代。
对于夙莘而言,何尝不是如此?
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茶香与那淡淡的芬芳侵入心田,宁清秋嘴唇嗫嚅,轻“嗯”了一声。
明欲经感悟不断加深着,但却始终未找到破境的契机,有些着急躁的抬起手。
“不用着急,慢慢来。”
夙莘低头看向了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五根滢润的玉指紧贴着丝织绸锦,恍若轻盈的蝴蝶,裹着紫色纱裙,在花丛中翩迁起舞。
不多时,宁清秋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那莘姨含情蕴媚的眸光。
夙莘柔声问道:“感悟不够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唇齿还余有茶香,似有些回味地抿了抿唇:“或许能借助明欲经突破魂游境,但还无法凝筑佛心。”
明欲经每突破一个境界,都需要无比庞大的情欲感悟。
破入玉佛心动之境,是因为梦雨裳的阴阳相合。
后面的小境界突破,也都是在纵欲止欲中,不断磨练中得以提升。
这些都是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的破境。
而现在,他才刚突破到玉佛心止圆满不久,又想着尽快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自然要艰难些。
宁清秋和莘姨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却没办法!
毕竟,万妖国主这个女人带来的魅惑太过恐怖了,一不小心就容易迷失其中。
沉吟了许久,夙莘也知道急不来,柔声腻语道:“先助你突破魂游境吧!”
“莘姨可否换一种磨练明欲经的方式?”
宁清秋看了一眼那白皙细嫩的柔荑,继而落在了那圆润挺翘之处。
察觉到他的视线,夙莘脸颊微红:“小混蛋可不要得寸进尺!”
她知道为何宁清秋会有这般想法。
皆是因为在幻月媚境中,她变化成万妖国主模样时,给他看了裹着黑丝的臀儿。
宁清秋凑到她的耳边,轻唤了一声:“莘姨!”
“真是个小混蛋!”
夙莘耳根一软,抿了抿红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手中那绣着紫兰花的丝织抹胸收好,这才站了起来。
她环顾了一眼卧房,视线最后落在了梳妆台上。
哒——哒——
莲步轻移间,裹着冰蚕黑丝玉腿相互交错,充满古典韵味的紫兰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心湖中叩响,荡起了阵阵涟漪。
眸光随着莘姨那曼妙妖娆的身姿而动,宁清秋只觉一股火焰席卷全身。
不由地,他将莘姨和万妖国主放在一起对比。
那种由内到外所散发出来的魅惑妖娆,竟然不相上下。
“还愣着作甚?”
思绪流转间,莘姨已然来到了梳妆台前,抬手扶着桌面,回眸娇嗔道。
闻言,宁清秋如梦初醒,也来到了梳妆台前。
透过铜镜,只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额前几缕秀发垂落,曳及那支起巍峨高耸的峰峦上,被拱成了弧形。
身后以朱钗盘起的青丝不知何时松垮了下来,如水般披散在肩腰上,腰臀的曲线隆出熟透蜜桃般的轮廓,娉婷婀娜,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曲线优美的身姿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并拢,两只黑丝玉足踩着紫兰高跟,微微踮起,隐约可见圆润的足踝。
宁清秋凑上前,情不自禁地抚向了那圆润饱满的美臀。
虽然还隔着纱裙,但却能感受到了那柔嫩弹腻的肉感与冰蚕黑丝的丝滑柔韧。
眼前一幕,和刚才幻月媚境中的画面简直是一比一还原。
“小清秋难道只想这样吗?”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的声音。
“自然不是!”
宁清秋这才回过神来,双手自她腰侧穿过,从后面环抱住了那曼妙丰腴的熟美丽影。
他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被茶水浸得微湿的紫纱,能清晰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烫与娇躯的轻颤。
他低头,鼻尖埋入她的后颈,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茶香与体香的馥郁气息。
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细腻肌肤,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明显一滞。
夙莘微微偏过头,眼波潋滟,却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扶着梳妆台的纤指收紧了些。
宁清秋的手掌自她腰侧缓缓下滑,指尖勾住了紫纱烟罗裙的裙摆边缘。
纱料湿软,被他轻轻撩起,一寸一寸地堆叠在她腰臀之间。
裙下的风光渐次显露。
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冰蚕黑丝紧紧包裹,在明光下泛着潋滟的水色。
黑丝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雪白肌肤的色泽。
而自腰间往下,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在黑丝的勾勒下愈发挺翘,勾勒出一弯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裙下只着这双冰蚕黑丝。
丝袜顶端勒在胯骨往下一寸处,将腿根微微束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却不显突兀,反而衬得那丰腴的臀瓣愈发饱满,恰如一颗熟透了待人采撷的蜜桃。
宁清秋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脑海中《明欲经》的经文自行运转起来,玉色佛光自体内透出,与此刻翻涌的欲念形成微妙的对抗。
耳边似有梵音低诵,与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探入裙底,隔着冰蚕黑丝覆上了那圆润的臀瓣。
入手处丝滑微凉,那是冰蚕丝特有的质感,但掌心之下分明是炙热的体温与丰腴弹腻的肉感。
五指微微陷入,那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妙不可言。
夙莘娇躯一颤,红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双手撑着梳妆台,螓首微垂,披散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着粉色的耳尖。
“小清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似嗔非嗔。
宁清秋没有应声。
他手掌在黑丝包裹的臀瓣上流连片刻,继而顺着臀线缓缓下滑,指尖掠过大腿后侧,最终停留在腿根内侧。
那里黑丝更薄,隐约可见底下细嫩的肌肤纹理。
他微微用力,让她两条腿并得更拢些。
冰蚕黑丝在两腿之间绷得紧紧的,丝质光滑柔韧,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而在这紧绷的丝袜之下,那处幽秘的轮廓若隐若现,鼓胀饱满,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被薄如蝉翼的丝绸裹住。
《明欲经》的玉色佛光在这一刻猛然炽盛。
宁清秋只觉体内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腾而起,直冲四肢百骸。那股躁动与经文所生的清冷佛光激烈碰撞,在经脉中激荡不休。
这正是明欲经修炼的核心——
以欲念为引,借色相炼心,在欲海狂澜中守住灵台清明,方能凝铸佛心。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下摆。
火热坚硬的欲望早已挺立,青筋微凸,顶端渗出些许透明清液。
他扶住自己的分身,凑近了那双并拢的黑丝玉腿之间。
隔着冰蚕黑丝,龟头触到了那处柔软。
丝袜的质地光滑柔韧,与底下肌肤的灼热柔软形成奇异的触感反差。
他轻轻挺腰,火热的柱身便挤入了两条大腿的缝隙之间,被腿根的软肉与紧绷的黑丝紧紧夹裹。
“嗯……”
夙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手将梳妆台的边缘攥得骨节泛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正紧贴着她最私密之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温度灼得她浑身发软。
宁清秋开始缓缓挺动。
粗长的肉棒在她双腿之间抽送,隔着冰蚕黑丝反复摩擦着她的蜜穴。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根本阻隔不了多少触感,她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搏动,以及那炙热如铁的温度。
每一次挺入,龟头都会隔着黑丝碾过她敏感的蚌珠,继而滑过花瓣的缝隙,抵入腿根深处。
每一次抽回,那粗糙的丝质又会摩擦得她浑身战栗。
夙莘咬着下唇,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透过铜镜,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青丝散乱,双颊酡红,眼波迷离如醉。
而身后的少年正紧贴着她的后背,腰胯有力地耸动着,裙摆被撩至腰际,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与那正在被反复侵犯的私处。
这一幕太过刺激。
她感到下身在摩擦中渐渐湿润。不是茶水,而是自身沁出的蜜液,将黑丝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有了蜜液的润滑,那摩擦变得愈发顺畅,快感也愈发强烈。
“嗯……哈……”
她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喘息声愈发急促。
而宁清秋此刻同样不好受。
黑丝的摩擦力虽光滑,却远不如真刀真枪来得柔软湿润。
那种微粗的质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让他的欲望愈发胀硬。
更关键的是,隔着一层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蜜穴的形状与温度,却无法真正进入,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而明欲经的修炼,要的就是这种煎熬。
宁清秋咬紧牙关,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运转经文。
玉色佛光与体内翻涌的欲念激烈碰撞,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在灼烧他的理智,而经文的力量又在不断浇灭这股火焰。
一热一冷,一放一收。
他的意识在欲海与空明之间反复横跳。
耳边梵音渐渐压过了心跳声。
他的目光落在铜镜中——镜中的妖娆美妇正被他从后侵犯,黑丝裹臀,丰腴迷人。
但此刻他眼中却渐渐浮现出一种超脱的澄澈,仿佛在看一副画卷,而不是一个真实的女人。
色相仍在,欲念仍在,但心已开始抽离。
这便是“明悟空与色”的雏形。
夙莘却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下身被摩擦得越来越酥麻。
花核在反复碾压中变得充血挺立,花瓣也在一遍遍的摩擦中愈发敏感。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层层叠叠,越积越高。
“小混蛋……你……你慢些……”
她喘息着娇嗔,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翘,将他夹得更紧。
宁清秋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汗水自额角滑落,滴在她后腰裸露的肌肤上。
他感觉自己与夙莘的身体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他甚至能感知到她体内每一条经脉中气息的流转,能感知到她丹田中真元的微微震颤。
这就是魂游境的门槛——感知外物,继而魂魄离体。
他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这种共鸣中。
体内佛光与欲念的对抗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夙莘先撑不住了。
她的身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两条黑丝玉腿紧紧夹住他,腿根痉挛般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蜜穴深处涌出,透过黑丝浸润了他的柱身。
“嗯——!”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整个人趴在梳妆台上,披散的青丝铺满了桌面。
下身还在不住地抽搐,那蜜液一股一股地涌出,将黑丝洇得几乎透明,隐约露出底下粉嫩的肌肤。
而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宁清秋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
一股庞大的气息自夙莘体内涌出,与他自身的真元产生共鸣。那气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经脉,与他的欲念、佛光三重交织,终于——
咔嚓。
那一层困扰他许久的壁障,裂开了。
魂游境——破!
“呼……”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去,自己并未射精,但那种积压许久的欲念在破境的瞬间仿佛找到了另一个出口,化作精纯的真元散入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意识更是清明到了极致。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仿佛有一个透明的虚影悬浮在自己肉身之外,俯瞰着整个房间。
魂游出窍,阴神初现。
他没有贪恋这种状态,很快将魂魄收回体内,看向依偎在怀里的美妇人。
夙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子软软地靠在梳妆台前,呼吸急促而凌乱。
那双裹着冰蚕黑丝的腿还在微微发颤,腿间一片湿泞。
宁清秋面含笑意,扶住她的肩:“莘姨,我破境了!”
夙莘玉靥绯红若三月桃花。
“小清秋满意了吧?”
她螓首微抬,鼻息略微急促,似羞似恼地抬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方才自己竟被这小混蛋折腾得先去了,这让她既羞又恼,却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宁清秋扶着那曲线玲珑的玉背,让她坐了下来:“麻烦莘姨了!”
夙莘轻嗯了一声,想起刚才旖旎的画面,脸颊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低头整理裙摆,视线却落在了腿上裹着的冰蚕黑丝上——在明光的映照下,黑丝的色泽变淡了一些,那是被蜜液浸透的缘故。
而侧腿处还有几个裂口,是刚才在剧烈的摩擦中被他的指甲或别的什么勾破的,绽出了白皙如雪的肌肤。
腿根内侧更是狼藉一片,湿痕蔓延了大半个大腿。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咳嗽了一声:“我赔莘姨一双冰蚕丝袜……”
“谁要你赔,小混蛋!”
夙莘轻啐了一口,强忍着羞涩,踩着紫兰高跟,摇曳着曲线诱人的身姿,进入了偏室内。
只是那两条腿走路时还有些发软,紫兰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也不如先前那般清脆,倒多了几分绵软。
待她出来后,身上的紫兰纱裙已然换成了湛蓝宫裙,高跟鞋也换成了绣鞋,曳及腰际的青丝荡漾着丝丝水润光泽,显然沐浴过。
(夙莘配图)
宁清秋来到了莘姨身后,如以往一般,为她梳理起了长发。
这时,正在小窝里沉睡的小狐狸,本是蜷缩起来的狐狸微巴颤动了下,继而道道雪白的光华交织,眉心处的竖缝扩大了一些。
下一秒,小狐狸睁开了双眸,浑身的妖气涌动交织。
显然,她在吞服了不少日月灵魄后,已然蜕变成功,所以才从沉睡中醒来。”
在苏醒的第一时间,小狐狸立刻昂起了小脑袋,环顾四周,待见到宁清秋与夙莘的身影时,连忙跑来过去:“主人,姨,酥酥现在是朝元境了!”
那般模样,好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等着主人表扬。
宁清秋笑着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小脑袋:“酥酥蜕变成朝元境,也算是一只大狐妖了!”
“是哒!”小狐狸得意地啄了啄脑袋,但没过多久,就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主人,酥酥饿了。”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饿的可以吃掉一头牛。
宁清秋笑了笑,便吩咐侍从做了一些吃食端了上来。
住在妖皇宫内,虽然自有被限制了,但吃得用得都不用操心,吩咐一声即可。
小狐狸见到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两眼放光,立马一蹬四肢,跳上了桌面,欢快地大快朵颐。
见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也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夙莘抿了一口甜汤,红唇轻启道:“小清秋的明欲经感悟的如何了?”
宁清秋抬手,掌心处玉色佛光涌动,本是只有一缕金芒,现在却变成了三缕。
没有意外的话,待玉色佛光完全化为金色佛光,便代表着佛心凝成,可以破境了!
夙莘美眸内还余有丝丝媚意,脸颊点缀着迷人红霞,轻声说道:“夜间,你去佛珠世界内找心颜,白天由我助你!”
“如此这般,想必不用一个月的时间,便能破境。”
“好!”宁清秋也是这个想法。
毕竟,这是最快突破的唯一途径!
“至于万妖国主那边,小清秋你尽量谨慎一些,多长点心眼,别被勾去魂便好!”
……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宁清秋白天夜晚都投入到了明欲经修炼中。
即便修炼明欲经,气血如龙,但白天面对莘姨,晚上洛心颜,这般不间断的磨练,都有些吃不惜。
这一夜,宁清秋再次被传唤,跟着碧凝进入了瑶华宫!
宫殿中央立着一个雕龙画凤的香炉,淡雅怡人的熏香萦绕。
烛光摇曳间,朦胧轻纱帷幔,隐约可见一道丰腴妖娆的曼妙倩影躺在床榻上。
宁清秋并未进入纱帘内,驻足在原地,轻声唤道:“国主!”
“进来!”
耳边传来酥柔撩人的成熟女音,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这几日,宁清秋几乎每日都会来到瑶华宫,前来伺候这个慵懒而又妖娆的万妖国主,但还是第一次在夜里与她单独相处。
虽心生疑惑,但他还是迈开了步伐,拨开轻纱帷幔。
独属于万妖国主的馥郁幽香,交织着房间内的熏香,莫名让人心中升起异样的旖旎。
在在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万妖国主身上时,顿时一怔!
眼前的绝美妖姬螓首忱在凤枕上,勾人的桃花美眸半眯,狭长的睫毛细弯微翘,琼鼻高挺,两瓣红唇润泽欲滴,黑色长发如瀑散落,缕缕青丝光泽发亮。
娇躯上只裹着一袭丹红纱裙,微露的肌肤上透着明艳的光晕,白嫩的雪颈下,绣着凤凰图案的抹胸撑起了饱满丰盈的轮廓,一抹幽深白腻若隐若现。
(万妖国主配图)
无疑,万妖国主这般睡前的妩媚姿态,妩媚撩人到了极致,但并不是宁清秋失态的原因。
只因她脸上那半边银白面具已然褪去,露出了真容。
但这真容却和莘姨一模一样。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国主为何要幻化成莘姨的模样?”
“小家伙不妨猜一猜?”
万妖国主唇角勾起了迷人的弧度,侧身而躺,身子呈现玲珑浮凸的曲线。
一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搭贴在浑圆的臀儿上,另外一只撑起了侧颜。
透过轻薄纱裙,隐约可见那莹白平坦的小腹,两条修长白腻的娇腴玉腿叠放在一起,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足趾甲在烛光的映照下,恍若一颗颗红宝石,美艳生辉!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这是国主的化身?”
他记得万妖国主说过,会用一具化身和他进入大荒。
“小清秋倒也不笨!”
“本宫之所以变化成你家莘姨的模样,有两个原因。”
“其一,可让你减少心中的抗拒感,使得你我间的关系更为融洽自然。”
“其二,本宫虽然从巫月与巫仇身上剥离了七情蛊与情蛊,但却无法使两种蛊虫为我们所用。”
万妖国主眉目含笑,柔声细语间,听着那熟悉的称呼,恍若莘姨就在面前。
宁清秋若不是知道她不是莘姨,恐怕一时间也分不清。
只因为,万妖国主和夙莘的气质太相似,再加上本就得天独厚的魅意,与莘姨的天生媚骨相契合,很容易将两人当成一人。
宁清秋若有所思:“蛊虫是巫修的修行本源,若无法掌控蛊虫,自然就凝炼不出巫道之力。”
“这样一来,你我的身份恐怕很容易暴露!”
在大荒内,全是巫修!
若两人进去后,连一些基本的巫道之法都不会施展的话,想都不用想,肯定会被发现。
就如同身处太一剑境,连剑都不会用,怎么可能是剑境修士?
“的确如此!”万妖国主轻轻颔首,红唇轻启道:“而若要彻底掌握两只蛊虫,还需男女之间的情爱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