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师姐在隔壁,冷艳美妇的侵占欲(☆水映婵★)

“和雨裳相比,谁穿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耳边传来两人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眯起的眼缝隐约能看到那影影错错的两道身影。

梦雨裳俏脸泛起了些许红霞,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紧紧并拢着,纤手捏着裙摆,思绪复杂难明。

她从未想过,师尊还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渴望看到更多的画面。

但她现在又不能睁开眼,要不然宁清秋恐怕会察觉到她醒来,只能通过灵识窥视着。

感知中,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浑圆的臀儿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勾勒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丰盈轮廓。

一双腴美的玉腿自然的抬起,在冰蚕黑丝的紧附下勾勒出紧致性感的弧度,薄透的黑丝与肌肤肉色交相辉映,沁润着细腻与光滑的涟漪。

那双点缀着鸾凤图案的紫色高跟在烛光下荡漾着高贵魅惑的紫芒,随着秀美玲珑的小腿轻晃,似坠不坠,镶嵌着鸾凤羽翼的后跟部分脱落,露出了被薄丝包裹的圆润足跟。

点缀着水蓝蔻丹的滢润趾尖勾着轻摇慢晃的高跟鞋,犹若一轮紫色的弦月高高挂在夜空中,可望而不可及。

无论是吊带冰蚕丝袜,还是高跟鞋,都是梦雨裳送给水映婵的。

目的自然是为了取悦宁清秋,同时让两人在修炼《鸾凤和鸣录》时引动更多的暧昧,让彼此的关系越发亲密。

现在目的达到了,师尊不仅没有了以往对这种衣裳的抗拒,而且还亲自为公子穿上。

那得意的眼神。

那柔情蜜意的话语。

还有宁清秋越发痴迷水映婵的举动,都深深刺痛了梦雨裳的心。

痛并快乐着!

眉心处的桃花印记绿意盎然,红尘道法在这一刻感悟极深。

道法感悟加深,欲念交织。

被褥内的手儿情难自禁地往下探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裤覆上自己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触到那处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足趾在被窝里蜷了蜷。

梦雨裳偏着头,脸颊埋进枕头的边缘,耳边传来师尊那被推送撞碎的轻吟,嗯……啊……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邻床传来,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噗嗤的水声,隔着不过几尺的距离,清晰得像羽毛扫过她耳廓。

她能分辨出师尊呼吸的节奏——被顶入时骤然拔高,退出时又落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反复搅动。

她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缓碾过,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顶端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足趾跟着师尊那被推送的节律而蜷紧又松开。

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急,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了,只漏出一丝细细的、像是什么东西正要裂开前的轻颤,又被她自己用力抿了回去。

床单上的细小褶皱被她攥在指腹里,越收越紧。

她没听见水映婵压着声音喊哥哥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腕正被自己的呼吸和一阵断断续续的水声同时牵引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铺展开来,又软又热,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音被她自己用牙齿截断了半截,没能完全咽下去。

房间内的烛火依旧在摇曳着。

频频涌动的玄阴寒意让水映婵很是羞恼,红尘业火虽能化去冰寒,但那连绵不绝的冰冷还是不断袭来。

究其原因,自是因为她不愿意向岳清寒低头——岳清寒想借着玄阴寒意阻止她与宁清秋亲昵,她偏要这样做。

水映婵那张绮美无暇的熟美玉容时而绯红如火,时而苍白如雪,涌动的红尘业火将那连绵不绝袭来的刺骨寒意化去,但浑身还是一阵透体冰凉。

灵府内被寒意侵蚀冻得娇躯轻颤,忍不住朝宁清秋怀里缩去,可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还在持续推送着,深入时灼热如火,退出时又被那层新的寒意裹住,冰与火在她体内交替翻涌,每一处感觉都在他推送的间隙里反复横跳,分不清究竟是哪一边更让她难挨。

宁清秋感受到了她的身躯忽冷忽热,轻轻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要不缓一缓?”

水映婵摇了摇头,螓首抵着那温暖的胸膛,葱白玉指扣紧着他的后背。

“还真是个高傲的女人!”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罗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丰腴,宁清秋眸中浮现出眼前美妇人那贝齿紧咬红唇的媚态,不由心生怜惜。

他腰腹推送的速度没有放缓,那根粗硬的玉杵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仿佛要将那层玄阴寒意彻底融化在他的体温里。

水映婵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颤着,那根肉刃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那层寒意正在她体内被反复碾碎又聚拢,冰与火的交替在她最深处交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心疼婵儿了?”察觉到他关切的眸光,水映婵芳心微甜。

螓首缓缓抬起,似因为寒意的侵蚀,狭长的睫毛轻颤着,但嫣红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抬手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别至耳边:“你明知道这寒意源自于师姐,为何还要和她斗气呢?”

他本以为今夜梦雨裳与水映婵道别,仅是离别前的缠绵。

却不曾想先有梦雨裳在【红尘惑心】神通下陷入了昏睡。

后有水映婵化身黄毛,如今连师姐也插足其中。

最关键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水映婵非要和师姐分个高低,仅是为了争风吃醋?

水映婵身为红尘天的道首自然不屑做这种事情,可偏偏她今夜却一反常态。

“本宫不想输给她!”

水映婵看着宁清秋,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迷人,美眸内荡漾着倔强的涟漪。

冰与火的交织让她思绪不受控制,纤柔腰肢如风轻漾,一双性感娇腴的黑丝玉腿不时紧绷着,绣着精致纹路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了鲜明的痕迹。

对于那个女人,她已经输过一次并且有了心魔——这才让梦雨裳种魔宁清秋,本是为日后可以背刺那个女人、破其道心,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

但现在她已没了这个想法,却不代表认输了。

既然那个女人喜欢宁清秋,那就将他抢过来,就像现在这般彻底侵占他,让他痴迷于自己、爱上自己、彻底无法自拔。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清冷绝艳的身影,想到她一剑破开自己神意法相那一幕,侵占欲越发强烈,即便是玄阴寒意都无法浇灭这股欲望,让她忍不住抬起头,娇艳欲滴的红唇重重吻住了宁清秋的唇。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带着滚烫的潮意和桃瓣般的甜腻气息,唇舌交缠间,她的腰肢也轻轻扭动起来,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而在她体内缓缓碾过,湿润的壁肉裹着他轻轻绞着,像是在索取更多。

宁清秋的推送逐渐加快,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由缓转急,每一次贯入都带着沉闷的力道撞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衣襟早已完全松脱,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腻的肌肤,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随着晃动的轨迹在烛火下划出湿润的弧光。

她正吻着他,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断续的鼻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嗯……嗯……带着潮湿的颤意,断在他口中。

他的拇指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碾过,她在他指腹下又颤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层暖意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失控般的急促,随后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击穿了一样弓起腰肢,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高潮涌出的温热潮意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床单上,她的足趾在黑丝袜尖蜷到最紧,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松开。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对上那失去焦距的眸光,温柔轻抚着她柔润的雪背:“婵儿满意了吧?”水映婵没有答话,只是伏在他肩头,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微微蜷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还没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后的温热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搏动着,湿漉漉的潮意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渗出来。

水映婵倾听着他的心跳,闻着那温润的气息,平复着那躁动的思绪,却没有言语。

本是用发钗盘起的如墨青丝不知何时已然垂落,披散在香肩上。

嫣红薄唇翕动,随着浅浅的呼吸,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泛起了如水波澜。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慵懒地倚在他的怀中,香腮生晕,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却难掩其中的熟美风韵,令人仅是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而同样失神的还有梦雨裳。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美眸,与眼前的美妇人视线交汇,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雨裳她……”

水映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她怎么了?”

温热香甜的吐息打在侧脸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但听到未完的话语时,心中却是猛地一咯噔。

“她醒了!”

水映婵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爱徒。

宁清秋转过身来,却发现梦雨裳依旧阖着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睡得极为香甜,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顿时松了一口气。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你很紧张?”

宁清秋闻言,微微一怔。

他为什么要紧张?

明明应该是水映婵紧张才对。

黄毛天姬,牛了苦主圣女,而他则在其中充当了被强迫的角色。

无论怎么想,都极为奇怪。

偏偏因为这古怪的场景,却又让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其中。

宁清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没好气地拍了下怀里美妇的丰臀:“别胡闹!”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装睡的梦雨裳一眼,却没有拆穿,仅是慵懒地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腿冷!”

宁清秋知道她并非是真的冷,只是事后想着撒娇罢了,便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抚着那裹着冰蚕黑丝的腿儿。

细腻丝滑触感传来,恍若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身子也冷!”

那绣着鸾凤图案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巍峨的雪景犹若画卷般徐徐展开。

水映婵探出双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带入了怀里,丰腴的身子顺势平躺了下来。

梦雨裳睡在内侧,两人在外侧,软榻极为宽敞,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拥挤。

宁清秋的脸颊陷进她胸前那团温热的绵软之中,鼻尖蹭过她乳缘上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正拂过她胸口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潮意。

宁清秋刚想说话,后脑勺便被搂住,往怀里带去。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抚着他的发丝,指腹顺着他的发际线轻轻摩挲着,娇靥上荡漾着柔情与母爱,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婵儿已然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她说话时微微挺了挺胸,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便恰好抵在他微张的唇缝间,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宁清秋怔了怔,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浅粉色的乳缘轻轻扫过,随即含住了那枚挺立的乳头。

“不是刚恢复天命境吗?怎地那么快就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被那团绵软捂得含糊不清,舌尖却还在绕着那处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

若说魂游境是修炼的分水岭,那么合道境便是修士最难跨越的天堑。

因为要步入合道境,必须感悟天地大道,凝练自己的道。

如同那惊才绝艳的丹尊,至死都未踏足合道境。

为何?

因为他没有炼成道丹,有了心魔。

心魔不消,心劫难渡!

宁清秋怎么都没想到,水映婵现在竟然已经触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不由地,他想到此前了解到的信息。

在师尊月晗兮那个时代,仙魔两道所有同辈之人皆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唯有一人可与之媲美。

那人便是当时红尘天的圣女水映婵!

她同样风华绝代,倾世绝艳!

虽然在秘境中,水映婵与月晗兮一战中,被一剑斩去了神意法相,但却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反而更加坚定了道心,并很快踏足了天命境,成为了红尘天的道首。

是道首,亦是惊才绝艳的天姬!

自那之后,两女便再没有交集。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日后必定还有一战。

“婵儿此前曾经多次尝试步入合道境,但都失败了。”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我虽修红尘渡情诀,但却没有入红尘,反而种魔自身,进入了一个闭环。”

“而在之后与你入情后,红尘道法便有所感悟,已然找到破入合道境的契机。”

水映婵面含柔情,轻轻将那点缀着鸾凤图案的束缚解开。

她没有道出自己那怪异的侵占欲。

因为这有些难以启齿。

而通过刚才侵占逆徒与那个女人喜欢的男人,便让她对红尘道法的感悟越发深厚。

这便是她破入合道境的契机。

只要牢牢把控住,这一次她势必能破境。

‘月晗兮,你真是有一个好徒弟,难怪对他这般紧张。’

‘但你这好徒弟,现在却喜欢上了本宫,并且成了本宫的男人。’

‘想必你与他的关系还没到这般亲密无间吧?’

水映婵低头吻了吻宁清秋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心中却是得意的想道。

当然,她还是要感谢梦雨裳的。

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会觅得良缘。

思绪停在这里,她螓首微抬,看向了不知何时睁开双眸窥视的逆徒,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将宁清秋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梦雨裳看到了这一幕,呼吸骤然一滞。

她看着如同婴儿般被宠溺的宁清秋,贝齿轻咬红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却是有些羡慕。

‘公子果然较为喜欢师尊这般丰腴的女子。’

随即却又发现师尊脸上充斥着温柔似水的母爱。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水映婵露出这般充满母性的一面。

联想到此前极为厌恶男子的师尊,再到现在这般宠溺宁清秋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梦雨裳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美妇人是曾经冷艳威仪的红尘天道首。

‘或许这便是男女情爱带来的变化吧!’

她想到自己之前也是如此。

一样的高傲,甚至一心想将宁清秋种魔成属于自己的鼎炉。

但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却是逐渐被他吸引,喜欢上了他。

宁清秋不知道梦雨裳已经苏醒,在为美妇人暖了身子后,鼻尖仍萦绕着馥郁幽香还有一缕不同的甘醇芬芳,满脸诧异道:“婵儿的意思是,是我助你感悟了红尘道法?”

“的确如此!”

水映婵轻轻颔首,撑起软塌坐起,那修身的鸾凤罗裙将纤腰丰臀的曲线修饰得丰韵动人,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无形的摄心媚意。

‘若非有你,本宫也不知道原来这种侵占情欲是这般美妙。’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旋即缓缓站了起来。

哒——哒——

随着丰腴的娇躯摇曳,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莲步轻移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传来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敲击地板的响动,恍若在心湖内投下了一颗颗石子,令得那躁动的涟漪不断扩散。

此刻,水映婵已然来到了墙壁前,如藕雪臂前撑,腰肢微弓,如瀑青丝披散在香肩玉背后,衬出了丰腴性感的腰跨曲线。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轻拢着,搭配上高跟鞋带来的妩媚雍容,瞬间散发出了摄心勾魂的魅惑。

微微前倾得身子,让一双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踮起,圆润柔美的脚跟若隐若现。

在宁清秋的眸光下,眼前的冷艳美妇人回眸看向了他,柔荑捏起裙裾,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哥哥,可以帮助婵儿感悟红尘道法吗?”

“作为回报,本宫允许你以下犯上!”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欲念丛生。

这股欲念比起之前更为庞大,并且难以控制。

水映婵来回切换两种气质的模样,着实诱惑到了他。

小婵的天真无邪!

道首的高贵威严!

两者结合在一起,便成了一种致命的媚意,只要沾染上了便无法摆脱。

徒弟是妖精,师尊也是大妖精,果然是师徒!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朝着墙壁处行去。

见他慢慢走来,水映婵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

她们四人入住天风斋一共要了四间房。

她的房间和梦雨裳的是相邻的,宁清秋的房间也和岳清寒的房间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现在岳清寒与宁清秋只有一墙之隔,便是她现在撑着的这一堵墙。

宁清秋刚走了几步,却是发现了不对劲,脚步骤然一顿,神色古怪至极:“婵儿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隔壁房便住着师姐。

可偏偏水映婵却选择了离师姐最近的墙边,联想到刚才的目前犯,宁清秋怀疑她别有用心。

似看穿了他所想,水映婵轻抚着那腴美的黑丝大腿,笑意盈盈道:“放心吧,本宫已然布下了禁制,你师姐她听不见的!”

宁清秋却是沉默了下来。

禁制?

这对拥有剑心的师姐来说有用吗?

她要想知道房间内发生什么事情,有着诸多办法。

不过,就算师姐没有窥视房中之景,估计也猜到了今夜水映婵与梦雨裳会来房间和他道别,要不然不会留下那一缕玄阴寒意。

“刚才哥哥帮着你家师姐欺负婵儿,现在怎样都轮到你帮助婵儿了!”

“难不成哥哥真要厚此薄彼吗?”

见他还犹豫不决,水映婵面露哀怨之色,那般委屈的模样,好像自己若是不答应,便成了罪恶深重的恶人一般。

“仅此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上了前。

对此,水映婵眼帘下芳心微甜,美眸内的柔情已然溢满,几乎要涌出来。

宁清秋这般举动,无疑证明了她在其心中的地位极为重要,至少不会输给岳清寒。

听着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加快,娇躯微微紧绷着。

直到宁清秋将她紧紧抱住,才如释重负般仰起了螓首,迷离的眼帘下涌动着绵绵情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滑向她的裙摆,将那层紫纱鸾凤罗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紫纱的绸料顺着她臀瓣的弧度垂落,露出那截裹着黑丝袜口的丰腴腿根,薄透的黑丝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水映婵的指尖抵着墙壁,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蜷,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被烛火镀上一层暖光:“哥哥……婵儿等你许久了。”

他的腰腹贴上去时,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抵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

她微微向后弓起腰肢,像在迎合那道推送,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他的腰腹向前一送时,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倾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那根粗硬的阳物便顺着她的湿润直直贯入她体内,噗嗤一声闷响,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被那根阳物的推送碾碎了。

他的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从她臀后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时松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

“婵儿为何总想着和师姐争斗?”他的腰腹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皱褶。

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轻轻晃动,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颤,足弓在高跟鞋里时绷时舒。

水映婵偏着头,侧脸贴着自己的肩头,嗓音带着被推送撞散了的颤意:“有吗?”

水映婵说话时他恰好深深送入了一记,她那个“吗”字便碎成了半声轻吟,被她含在嘴里咽了回去,喉咙里剩下细细的余音。

“用午膳时,你当着师姐的面,故意在石桌下用脚儿挑逗我,逼师姐出手吗?”

宁清秋的腰腹推送的节奏加快了些许,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得更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现在更是趁着一墙之隔,这般引诱我,故意向师姐示威。”

宁清秋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滑下,指尖擦过她臀缝上缘的肌肤,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那一下深深推送中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墙壁表面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白痕,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又松开,鞋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急促的脆响。

“嗯……啊……婵儿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被他持续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又怎样……本宫就是不想输给她……”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落在他耳中时带着微微的泣意。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正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小腹深处那层潮意越聚越厚,她足趾蜷紧又松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来越软,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着抖,她仰起头时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哥哥……婵儿……要站不住了……”

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最紧,膝盖向两侧微微张开,像是要给他留出更深入的空间。

宁清秋顺势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撞响。

她在他最后一记深推中猛地弓起腰肢,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碎了开来。

她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墙壁上,额头顶着微凉的墙面,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着,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轻轻颤抖着。

她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副身子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宁清秋扶住她腰肢,避免她失去依靠:“怎地突然问起了这个?”

水映婵眼波流转,似有水雾涌动:“婵儿想知道!”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优势在我!’

水映婵心绪起伏不定,但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三千青丝摇曳间,抵着高跟鞋尖的滢润玉趾不自觉地踮得更高,绷起了优美的足弓。

薄透的黑丝紧紧贴着足心肌肤,依稀可见足底浅浅的细腻纹理,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岳清寒还没和宁清秋跨越这一步。

也就是说,除了梦雨裳外,她是第二个。

如此,只要和宁清秋保持这般亲密无间的关系,让彼此的感情不断升温,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迟早会超过岳清寒。

而在隔壁房间内,烛火尚未熄灭,依旧在轻摇慢晃着。

那裹着素白柔裙的清冷丽影还未入眠,她坐在床榻上,拿着石册翻动着。

(岳清寒配图)

看着石页除了她的身影以外,也描绘上宁清秋的身影,葱白指尖轻抚着那细致精美的线条,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柔和之色。

忽然间,素雅绮美的雪靥上黛眉蹙起。

耳边传来指尖抓挠墙壁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指甲刮过木板的细响带着某种急促的节律,像有什么正在被紧紧攥住又松开,指腹抵着墙面滑落的声响断续而绵密,渗着潮湿的力道。

接着是哒、哒、哒的脆响,像是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时重时轻,时而急促时而放缓,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心跳的间隙里,密一阵疏一阵,从墙根处沿着地面漫开。

中间夹杂着什么东西被顶得撞上墙面的闷响,像有人正被一下一下地推送着抵向那堵薄薄的墙壁,闷响顺着墙面渗过来,微微震颤。

更有一道冷媚入骨的嗓音断断续续地透过来,被墙壁磨得发闷,尾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有时又短又急,又被什么东西含住咽了回去,徒留鼻腔里漏出的细碎余音,过了片刻才化作一声拖着潮气的长吟,从墙缝里渗出来,散在寂静的夜里。

岳清寒放下了石册,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墙壁,眼帘下浮现出些许恼意。

几乎同时,那冷艳美妇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寒意从灵府内侵蚀而来,比起此前更加恐怖。

‘忍不住了吗?’

‘本宫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呢!’

她心中讥讽着,直接动用红尘业火将玄阴寒意压制住,顿时又迎来了冰火交织之感。

水映婵修为高,自然抵御住了。

但宁清秋却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开始泛起了寒意,眨眼间便被冻成了冰雕。

玄阴寒意不仅将他浑身冻住,就连思绪与涌动的欲念都冻结了,但却又伤不到他。

宁清秋很清楚,显然是水映婵惹恼了师姐,当然也有他助纣为虐的原因。

而现在,便连他也遭到波及。

夹在师姐和水映婵中间,宁清秋只觉心神疲惫,觉得这样冷静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反观水映婵却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墙壁,似与那清冷的眸光交汇在了一起。

她怎么都没想到,岳清寒还有这般手段,并且连宁清秋都给冻住了。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牵引着红尘业火笼罩住了宁清秋,开始化去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不消片刻,宁清秋便解除了冰冻状态。

而下一秒,咔嚓咔嚓的声音再度传出,他又一次变成了冰雕。

无疑,这是岳清寒对他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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