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荧荧,暧昧旖旎的气息浮动。
只见那冷艳美妇凤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在逐渐靠近,娇艳红唇不自觉地抿住,淡淡的幽香透着丝丝缕缕渴望期盼。
宁清秋不知不觉便凑上前,轻轻吻住了她唇。
“唔……”
水映婵身子一僵,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丰腴娇躯靠着梳妆台,脸颊已然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吻,亦如两人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一般,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眉宇间的冷意渐去,已然没有了刚才那份从容。
柔纱睡裙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水蓝白丝缎抹胸勾勒出了饱满高耸的轮廓,恍若两轮了寒月高悬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水映婵配图)
良久,唇分!
水映婵螓首微抬,香腮透红,眼帘迷离如丝,朱唇上染着丝丝潋滟光泽。
“夜深了,该休息了。”
“明日还得去学堂。”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微乱的发丝理顺,方才笑着说道。
“嗯!”
水映婵从那如胶似漆的缠绵拥吻中回神,柔柔地应了一声,却是莫名有些失落。
倏然,她却是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美眸。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两人刚才并没有修炼《鸾凤和鸣录》,但她在被宁清秋吻住后,不仅没有将他推开,反而温柔地迎合着。
如此举动,显然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和他这般亲昵。
可为何自己会感到失落?
难道是因为宁清秋没有像往常修炼般,将手探入衣襟内,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吻去?
想到刚才自己陷入情欲时的渴求模样,水映婵又羞又恼,觉得自己有些不知羞耻,就好像梦雨裳那个逆徒一样。
思绪乱糟糟地讲熄灭烛火,褪去了绣鞋,缓缓躺下。
被褥内已有一丝暖意,两人身躯相抵,手脚微微贴近,透过朦胧的月华,可见黑暗中的彼此面容近在咫尺。
宁清秋见从刚才开始便沉闷不语,不由调笑道:“婵儿怎地生闷气了?”
水映婵冷冷的声音传出,接着转了个身,就这样背对着他:“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为何背对着我!”
宁清秋从背后抱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双手环住了纤柔的柳腰。
美妇人独有的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即使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丰盈与肌肤的雪腻。
“放开我!”
温润的气息将她包围,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俏脸泛红,却没有丝毫的挣扎。
宁清秋已然见惯了她这般色厉声茬的模样,仅是笑了笑,并未在意,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对水映婵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虽然高冷,但却有一丝傲娇。
就像那夜解毒时,即便已经变成小婵,叫她哥哥了,事后还嘴硬自己并没有沉迷于情欲中。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总是能在不经意勾动宁清秋的心神,想去欺负她。
……
与此同时,静谧的虚空下,一艘法舟停在了僻静的湖边。
“今夜在这里休息。”
岳清寒看了梦雨裳一眼,抱起正在打瞌睡的小狐狸,进入了舟舱内。
她和梦雨裳这些时日寻了不少城池,但还是未有宁清秋的踪迹。
梦雨裳立于夜空之下,三千青丝盘起,额前垂落的秀发随风而动。
相比于往日的平静,她今夜不知怎地总有些心神不宁。
修士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某种预兆。
念及此处,她从怀里取出了六枚铜钱,纤手一划,让它们尽数立于半空之中,拼成了一朵铜钱桃花。
这是红尘天的补卦之法,可推演吉凶。
当然,梦雨裳不是为自己推演,而是为水映婵和宁清秋推演。
因为她和岳清寒在一起,不会遇见什么危险。
反观宁清秋和水映婵,却已经失踪了将近一个月。
嗡——
随着铜钱桃花转动,最后在月华的照耀下,缓缓停了下来。
下一瞬,六枚铜钱都出现了一道裂痕。
“凶卦,师尊和公子有性命之危!”
梦雨裳脸色微变,连忙将此事告知了岳清寒。
岳清寒神色平淡道:“福祸相依,铜钱并未完全裂开,预示着虽有凶险,但绝地天通。”
梦雨裳当然知道卦象的预示,但还是难掩内心中的担忧:“你难道不担心吗?”
“担心有何用?”
“我相信师弟可以平安度过劫难。”
岳清寒收回眸光,便不再言语。
梦雨裳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期望两人能够化险为夷。
……
时间若白驹过隙,眨眼间数日悄然而过。
这一日,宁清秋休沐。
同时也是他和水映婵最后一次凝练阴阳灵韵。
随着《鸾凤和鸣录》交织,阴阳二气萦绕,似有鸾凤虚影浮现。
堵塞脉络中的最后一缕空间之力被化去。
嗡——
瞬间,灵力如洪水般汹涌澎湃,周身响起了万马奔腾的轰鸣声。
修为恢复的瞬间,宁清秋便破境了。
朝元境四重天破入了五重天。
但这股磅礴的力量并未止歇,反而在势如破竹中,又撞开了朝元境六重天,七重天的壁障,让他的实力瞬间更上一层楼。
而之所以连续破境,皆是因为此前与丹尊的大战,再加上水映婵的元阴滋养。
本可步入八重天,但却被宁清秋硬生生压住了。
连续破境虽然是好事,但却容易造成灵力虚浮。
所以,还需巩固好!
而在一旁,只见水映婵眉心处浮现出了一朵紫红桃花印记,浑身气息骤然开始暴涨。
她的修为原先已然恢复到了魂游境,而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积蓄,体内的涅槃凰莲药力已然尽数吸收,助她的境界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天命境的气息流转着,眉宇间的柔媚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艳与威严。
无疑,此时的她已不再是此前柔弱的女子,而是红尘天的道首!
但恢复了修为,也就代表着分离在即。
水映婵看着眼前的男子,神情颇为复杂,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的点点滴滴。
落难时变成小婵,被他所救。
因功法反噬,红尘业火失控,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空间通道内的生死相依。
织云村内相濡以沫。
她与他的相遇是巧合,而当诸多巧合聚集在一起,却促成了一段不该有的情缘,好似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但花开终有花落时,恢复修为,也预示着这一段情缘走到了尽头。
宁清秋睁开双眸,眸光落在了眼前满是高贵冷艳的美妇身上,不由问道:“修为恢复了?”
“嗯!”水映婵神色平静,淡淡的应了一声。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真心替她高兴:“如此便好。”
水映婵美眸内泛起了一丝冷意:“此前我曾说过,待我恢复修为,便杀了你!”
“你不怕死吗?”
“婵儿不会杀我!”
四目相对,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
闻言,水映婵眸中的冷意逐渐散去,继而化为一缕难言的情愫,她刚想说什么,娇躯却是猛然一颤,。
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侵蚀而来,让她闷哼了一声,红润的俏脸浮现出了一抹苍白,让她直直往前栽去。
宁清秋眼疾手快,搀扶住了她,露出了关切之色:“怎么了?”
水映婵并未言语,仅是将他推开,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注视着她的背影,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无比滚烫,似有一股无形的火炎依附在其中,将他肌肤都被烧成了火红色,并且迅速开始蔓延。
宁清秋只能动用冬藏剑势,冻结住了这股火炎
水映婵刚出门,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红尘】古琴,随着一道法印结出,便瞬间没入其中。
红尘琴内自成天地,一座冰窟映入眼帘。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恍若能将人的神魂冻结住。
这座冰窟是由天地灵物【天仙冰魄】所化,天仙冰魄内蕴含着至阴至寒的气息,可助她压制体内的红尘业火。
此前红尘业火曾暴动过一次,那时差点走火入魔,便是在天仙冰魄的帮助下,才能安然无恙。
而水映婵之所以进入这里,自然是因为在她修为恢复到天命境后,红尘业火再次暴动,并且比起以往更加恐怖。
她盘腿坐在冰魄寒榻上,闭上了美眸,借助这些时日凝练的阴阳灵韵,红尘道法,天仙冰魄尝试着压制汹涌澎湃的红尘业火。
嗡——
片片桃瓣流转,她的身体忽冷忽热,面容时而绯红如桃丝,时而苍白如霜。
即便借助三股力量抵御红尘业火,却还是无法将其压制。
忽然,神魂遭到了灼烧,水映婵身躯一颤,一口鲜血喷出,苍白与绯红交织的玉颜满是凄美,如同盛开的娇花开始凋零。
肉身也在一刻泛起了火红的火焰,一袭水蓝柔裙化为了灰烬,露出了一具丰腴曼妙的胴体。
水映婵能感觉到,在她修为恢复那一刻,体内的红尘业火彻底失控,并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盛,好似化作了无尽火域,要将她灼烧殆尽。
身处其中,神智受到侵蚀,眸光变得迷蒙,肉身与神魂被炙烤着,哪怕她恢复了天命境的修为,也难以抵御。
只因,红尘业火是她自身的情欲所化,也是她凝练红尘道法的根本。
在被落红霞算计时,为了破境,她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了极致,红尘业火也旺盛到了极致。
而正是因为如此,遭到反噬后,哪怕有着涅槃凰莲助她涅槃,也无法解决红尘业火。
人的情欲无穷无尽,只要被打开一个缺口,便再也难以扼制。
思绪越发混乱,水映婵咬着红唇,只觉眼前的视线开始浑浊,整个人处于一种游离于天地之外的状态。
若是这般下去,她很可能会被业火给焚烧殆尽。
恍惚混沌之际,水映婵眉心处的命星逐渐变得黯淡,自身恍若陷入了虚无之中
这时,她好像见到了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冰窟中。
“红尘业火失控了?”
宁清秋脸色微变,连忙上前。
他在刚才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故而便进了红尘古琴内的天地中,却没有想到水映婵竟然已危在旦夕。
“别过来!”
见到来人,水映婵心神一慌,急忙阻止。
她体内的红尘业火已然失控,触之即燃,根本不是朝元境的宁清秋所能抵御的。
宁清秋脚步一顿:“凭你的修为也无法压制住?”
水映婵神情冰冷,气息越发虚弱,嘴角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凄迷至极:“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若再往前,别怪我无情……”
闻言,宁清秋却是叹了一口气,还是朝她走来:“我可以帮你!”
“你的修为帮不到我,我也不需要你……”
水映婵纤手紧握,抬手就要凝聚灵力,将他轰出红尘琴内的天地,但她此时已然自身难保,一身的灵力变得无比狂暴,根本无法驱使。
对于她的冷言冷语,宁清秋却还是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我尝试借助鸾凤和鸣录凝练阴阳灵韵,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若是不尝试,一点希望都没有。”
“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面前,我做不到!”
“你……”
水映婵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宁清秋浑身萦绕着玉色佛光,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仅是瞬间,红尘业火席卷而来,化作了熊熊烈火。
宁清秋的衣裳眨眼间化为了灰烬,哪怕有着玉佛之身加持,神魂与肉身还是遭到了侵蚀,让他变成了一个火人。
整个人犹若置身于熔岩炼狱,每一处地方都被烫的红若烙铁。
血肉冒出滋滋的声音,那种袭来灵魂的灼烧感袭来,让他闷哼了一声,脸色一阵煞白,身躯不断颤动。
意识被烧的模糊一片,眼前视线忽明忽暗。
但宁清秋却是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将水映婵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见到他被红尘业火灼烧的凄惨模样,水映婵的心如同被撕碎了一样,眸中泛起了水雾,纤手想将他推开,却被紧紧抓住。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宁清秋艰难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因为剧烈的痛楚传来,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明欲经被他施展到了极致,玉佛光芒大盛,耳边似有梵音清唱。
红尘业火本是由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而明欲经同样是为情欲而生的功法,所以才能抵御住,没有化为灰烬。
可他也不好受,毕竟水映婵已然恢复到了天命境,红尘业火已然炽盛到了极致。
水映婵又哭又笑,却是死死的抱住了他:“你真是个傻子……”
在这一刻,本是冰冷的心悄然融化。
什么红尘天,什么宗门门规,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什么傻子……我是婵儿的哥哥!”
宁清秋环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滚烫,好像如火烧一般。
那炙热的气息滚滚袭来,灼烧的他浑身颤抖。
水映婵已然不管不顾,紧紧吻住了他,似要将自己融入到他的体内。
嗡——《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虚影交织萦绕,化作了阴阳灵韵将两人包裹,开始抵御红尘业火的侵蚀,但这远远不够。
无论是水映婵,还是宁清秋都知道,这样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宁清秋松开了眼前的凄艳美妇,压在了寒榻上,带着颤音的低沉之音传出:“婵儿还记得那夜,你中了火毒时的画面吗?火毒与红尘业火一样,需要极其庞大的阴阳灵韵方能压制。
而要做到这一步,你我的神魂与肉身必须完全交融,方能引动最为精纯浓郁的阴阳二气。”
水映婵神情迷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微敞。
被业火笼罩的她,恍若浴火凤凰。
雪颈香肩,锁骨下的饱满,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在迷蒙中尽显妩媚诱惑。
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浑圆丰腴,在氤氲二气的热雾中反射出了诱人的红霞,本是白皙的肌肤在火焰中泛着夺目的炽热气息。
宁清秋略微俯下身子:“可以吗,婵儿?”
水映婵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引着他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
宁清秋不再犹豫,欺身而上,助她压制红尘业火。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推入。
红尘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他进入时能感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熔化在里面,每一寸推入都伴随着灼热的颤栗,但她体内的潮意却在那片灼热中不断地涌出来,裹着他的柱身,让那滚烫的推送多了一丝湿润的缓冲。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业火在她体内翻涌得更烈。
他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她体内深处,她体内那层被业火灼烧得滚烫的内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灼热的触感,像是一层滚烫的茧正在她体内将他包裹住。
他的推送刚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体内的温度和深浅,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腿间的潮意与业火的灼烧交织在一起,噗嗤的水声混着烈火灼烧的滋滋声,在冰窟内回荡。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晃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业火从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散开又聚拢,像是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重新引燃。
“嗯……啊……好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他每一次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深处重新翻涌,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
他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腿间回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团因业火而微微泛红的丰盈,舌尖绕着那枚挺立的乳尖缓缓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着,齿尖沿着那嫩红的边缘轻轻啮过,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的节奏也更快了一些。
哪怕明欲经与鸾凤和鸣录同时施展,红尘业火依旧灼烧着两人,让彼此的身躯炙热如熔炉,但在阴阳二气聚拢而来时,却是逐渐带来了一丝清凉,汇聚于灵府内,蔓延至身体各处。
内火炽盛的身体得到了缓解,犹若久旱逢甘霖,让皲裂的脉络得到了滋润。
阴阳交泰,鸾凤和鸣。
黑白光华在此刻交相辉映,将整个冰窟映照得美轮美奂。
冰窟之上,刺骨寒意涌动。
而布满冰霜的地面已然在红尘业火的灼烧中化作了火红的池子。
池子内的温度无比炙热,如潮的欲焰在浓雾中忽急忽缓的交织涌动。
她体内的业火在那根持续推送的肉棒下不断被搅动、翻涌,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灼烧的痛楚和快意交替袭来,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腰肢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业火的灼烧与阴阳灵韵的清凉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被撕裂又重新愈合,每一次推送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她体内的业火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震散了一部分,清凉感从她小腹深处漫开,与那灼烧的余温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池子内的波澜逐渐在迸溅后归于浅浅的涟漪。
水映婵螓首靠着宁清秋的肩膀,玉背依靠着池子边缘,纤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
乌黑浓密的秀发早已披散在火红池面上,如同盛开的红莲。
一缕缕秀发没过那绯红熟美的侧脸,贴着细腻精致的香肩和胸口上,火红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宁清秋轻抚着美妇人那略微轻漾的腰肢,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轻声道:“业火带来的侵蚀减弱了一些。”
他与水映婵因为业火灼烧,已然不分彼此,能清晰感受到侵蚀带来的痛楚变化。
水映婵美眸内的迷离还未散去,悦耳的声音轻颤,点点泪珠从脸颊滑落:“若你无法抵御业火灼烧,死在业火中……怎么办?”
她既是喜悦,又满是惶恐。
喜悦的是,两人活下来了。
惶恐的是,差一点便因为她的原因,让宁清秋身死道消。
要知道,即便是踏入天命境的她,都没有把握能够在失控的红尘业火灼烧中活下来。
可偏偏宁清秋却为她,似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扎进了业火中。
“但我还是支撑下来了,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宁清秋将她脸颊上的泪珠抹去,抚着她略微颤抖的娇躯,低声安慰道。
红尘业火的确恐怖绝伦,若是没有明欲经,恐怕他早就化作灰烬了。
“红尘业火是由你的情欲所化,虽然能灼烧一切,但并非是没有办法抵御。我所修的佛门功法恰好可以抵御情欲之火的灼烧。”
宁清秋也有些庆幸明欲经步入第二境,若还是铜佛心动的境界,结果就不一样了。
“天意吗!”
水映婵似喜似悲,还未从刚才的生死中回过神来。
“若不是天意,你我怎会相遇?若不是天意,我们怎会在丹尊秘境中活下来,并且一起来到织云村?”
宁清秋轻抚着那颤抖的丰腴娇躯,平复着她大起大落的心绪。
温香软玉在怀,压在胸膛前所呈现的那一抹幽深旖旎和泛着红霞的肌肤交相辉映,透露着朦胧诱惑之美。
倾听着他的声音,水映婵螓首微抬,与那柔和的目光交汇,芳心颤动了一下。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娇艳唇角微扬,勾勒出了一抹动人弧度。
她笑了!
笑容很美,恍若冰雪初融,但只为一人绽放。
休息了片刻,宁清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道:“业火尚未彻底平息,还需继续凝练阴阳灵蕴!”
“这一次换我来吧!”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让他坐在了池里,纤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她双膝分跪在他腰侧,纤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缓摆动。
那根肉棒顺着她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了蜷,片刻停顿后才慢慢适应了那被填满的灼热。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着,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的甬道里时深时浅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嗯……啊……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嗯,带着轻微的闷响,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发着抖。
她能感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仍在微微搏动着,那滚烫的精元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出,沿着她的腿根滑落,在火红池面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涟漪再起,鸾凤交织。
冰窟内既是冰冷刺骨,又炙热如火。
而冰火之中,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却是沉沦在了与那男子的柔情蜜意中,为他露出了最为妩媚勾人的一面。
梦雨裳曾和她说过,若是喜欢一个人,眼里心里便只有他一人,无论是喜悦与悲伤,甚至是七情六欲,都会因其而摇曳。
当时,水映婵觉得梦雨裳沉沦在了男女情爱中,已然无法自拔,才会说出这般话语。
可现在,她却同样沉沦了,但无怨亦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