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里不行——缪川——别——”
他没停。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吻了一下。很轻,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像被电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过那道缝隙。
“啊——”她叫出来,手去推他的头,指甲掐进他头发里,揪着,“别舔——求你了——那里脏——啊——”
他不理她。
他的舌头继续舔,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很慢。
每舔一下,她就会抖一下,从那里窜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揪着他的头发,想把他的头拉开,拉不开。
她用脚踢他的肩膀,踢他的背,踢不动。
他的舌头像有自己的意志,追着她那里不放。
他把那道缝隙舔开。
那里已经被他舔湿了,水涌出来,她的,还有他的唾液,混在一起。
他的舌头探进去,卷着那些水,又探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抵着里面的肉壁,软软的,热热的,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简纯的腿根开始抖。
那种感觉太强烈,太可怕。
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出,模拟着什么。
她能听见那些水声,黏腻的,响亮的,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那些水涌得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流到床单上。
“啊……啊……缪川……别舔了……啊……”
他没停。
他的舌头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他卷着那些水,吮吸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每一次碰到那里,她整个人都会弹起来,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叫声。
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被碰到的时候,那种感觉直冲头顶。
“那里——啊——不要碰那里——啊——”
他继续碰那里。
用舌尖拨弄,用嘴唇吮吸,用舌头用力压。
她能感觉到那些水在涌,一波一波的,越来越多。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开。
“快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缪川——快了——”
他没停。
那股力量爆发了。
她整个人弓起来,眼睛翻上去,嘴里发出一声长叫。
下面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大股大股的水涌出来,全被他接住了。
她听见他吞咽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吞了好多。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还在收缩,他还在舔,把最后一点水也卷进嘴里。
她软下去,浑身都在抖。
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那两点红肿着挺立。
眼泪流了一脸,分不清是刚才哭的还是现在流的。
她蜷在那里,腿根本合不拢,那个地方还在微微痉挛,往外吐着水。
他的嘴唇离开那里。
她以为结束了。
他翻过她的身体。
她趴在床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回头看,他跪在她身后,握着她的腰,把她臀部抬起来。
那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着,从后面什么都能看见。
她能看见自己的那个地方还在往外吐水,一滴一滴的,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他的一根手指抵在她前面那个地方,轻轻探进去。她刚高潮过,那里还敏感得要命,他一碰,她就抖了一下。
“啊——别碰——太敏感了——”
他没理她。
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搅动着那些水,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很深,深到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的形状。
然后另一根手指抵在她后面那个地方。
简纯愣住了。
那个地方她从没想过会被碰。那么小,那么紧,光是想到就觉得疼。她僵硬起来,本能地往前爬。
“不要那里——”她开始挣扎,想往前爬,“缪川——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那根手指抵在那里,打着转。
她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触感,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被他的指腹摩挲着,一圈一圈的。
那个小小的洞口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但他的手在那里,不急不躁地打着转,一圈,两圈,三圈。
“放松。”他说。
“怎么放松——我不知道——缪川——求你了——”
他继续打着转。
那个地方在他手指下慢慢软了一点,不那么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收缩,在抗拒,但也在慢慢适应。
那种感觉太奇怪,太羞耻,她想哭。
他的手指往里探。
只是一点点。
简纯疼得缩起来。
那个地方太紧,太窄,连一个指节都进不去。
他卡在那里,进不去,也不退出来。
就那么撑着,撑得她疼。
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洞口被他撑开,撕裂一样的疼。
“疼——”她叫出来,声音都变了,“缪川——疼——”
他停在那里,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
她松了口气。
然后他的手指又抵在那里,这次是两根。
“不要——”她真的怕了,哭出声来,“缪川——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会坏的——”
他没说话。两根手指一起往里面探。
这次进了更多。
那个地方被撑开,撕裂一样的疼。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两根,那么粗,撑得那个小小的洞口快要裂开。
她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去,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
那种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被迫撑开的疼,像是身体被撕开一道口子。
“疼——缪川——疼死了——”
“放松。”他声音低低的,“越紧张越疼。”
“怎么放松——啊——疼——”
他停在那里,没动。
就那么撑着,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卡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
那个地方太紧了,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存在。
过了很久,那个地方慢慢软了一点,不那么紧得可怕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奇怪,太羞耻,她想哭,又想吐。
他的手指开始动。
很慢。
一进一出。
每进出一次,那个地方就被撑开一点,又缩回去一点,又被撑开。
她能听见那种声音,不同于前面的水声,是干燥的,细微的,但更羞耻。
那种声音从她后面那个地方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你变态——”她哭着骂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变态——那里怎么能——”
“你的每个地方我都喜欢。”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前面,后面,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