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当泄欲娃娃一样的干

他将她打横抱出车门。她蜷在臂弯里,轻得像一捧柳絮,脸埋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电梯安静上升。

走廊空荡。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他把人放在床沿,开始解她的校服纽扣,一颗,两颗,动作不急不躁,像拆一件自己拆过无数遍的礼物。

简纯闭上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次她用那种话说他,他都会用这种方式堵回去。

用他的身体,用他那处坚硬滚烫的东西,把她的字句碾碎在交合的水声里。

校服从肩头剥落。裙子顺着腿滑下去。最后那条纯白棉布内裤勾在脚踝,他弯下腰,替她褪掉了。

她赤裸地仰着。

灯光打在这身瓷白的皮肤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光。

胸口的乳肉软软地铺展,顶端那两点凸着,殷红硬挺。

腰线收得窄,腰窝一左一右,浅浅的凹陷。

底下那个地方已经湿了一层,细密的露珠从两瓣软肉间渗出来,亮盈盈地挂在那里。

他直起身,自己也脱了。

衬衣解开,腹肌条条分明,往下那条深壑没入裤腰。

他解开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硕一柱,青筋盘虬,顶端泛着紫红光泽,小眼沁出一滴透明的液珠,坠在尖端悠悠晃了一下。

他上床。简纯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先吻,先摸,等她软了再进来。

可他把她翻了过去。

膝盖跪进床垫,腰被他一只手按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身后那两瓣浑圆分开一道潮湿的谷缝。

那根东西从后面抵上来,滚烫的顶端蹭过她腿根湿滑的软肉,滑了一下。

缪川——

没等她说第二字。

那东西碾开她窄小濡湿的入口,长驱直入。一杆到底。顶穿她最深处的软肉,撞在她体内那面最敏感的壁上。

简纯尖叫出来。

是疼,是撑,是那种被硬生生剖开的感觉。

那东西太粗了,她那个小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洞,周围的肉被绷得近乎透明,连底下的毛细血管都看得清。

她低头能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那根紫红的长物埋进她雪白的腿间,只剩下根部一截露在外面,小腹那里鼓起一道隐约的弧线。

出去……疼……求你出去——

她往前爬。

膝盖在床单上蹭,想挣脱那根嵌在身体里的烙铁。

可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拖回来,按在原处。

那根东西因这动作往深处又顶了一分,简纯呜的一声,手肘撑不住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起伏。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缪川……你拿出来——

他没动。

就那样钉在里面,等她自己吃下去。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在抖,一圈一圈的软肉痉挛似的咬着他,越夹越紧,但那紧里带着润,她分泌出的水正一层层漫上来,裹住他,浸透他,把最初那种干涩的摩擦化成了滚烫的包裹。

他开始动。

慢深。

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只留顶端含在口里,又一杆送到底。

每次末了那一下,龟头都要碾过一处凸起的软肉,简纯就会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碎掉的呻吟。

唔——嗯——

那声音变了。

从抗拒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疼和胀叠在一起,被他的进出搅出一种奇异的麻,那麻从交合处蔓延开,顺着尾椎爬上去,把她的脊背烫出一层薄汗。

她趴着,浑圆的臀被他撞得轻轻晃,乳肉垂下来,随动作前后摆荡,两点殷红擦过床单,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

她听见那声音了。

噗嗤。

噗嗤。

每次他插进去,她身体里那些水就被挤出来,淋在他那根东西上,发出黏稠又淫靡的回响。

那水越来越多,把他整根都涂得晶亮,连他的小腹都沾上了水光。

别……别听……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可那声音根本挡不住。

噗嗤。

噗嗤。

越来越响。

那些水被搅出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

他的速度渐渐提上来。

不再是那种折磨人的慢,而是沉稳有力的连续撞击。

肉体拍打的声音混进水声里,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她往床里撞,她那两团乳肉晃得越发厉害,甩动间拍出细碎肉响。

缪川……慢一点……我受不了……真的受不——啊!

他顶到那处了。

最里面那团软肉,被他龟头精准地碾过去,简纯整个腰弓起来,小腹抽搐着缩紧,内壁猛地绞住他——一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顶端。

她到了。

快到连自己都没预料到。

那种被撞开的酥麻感像电流贯穿四肢百骸,她呜咽着往前倒,臀却被他托住,那根东西趁她高潮绞缩的间隙又往深处碾了一寸。

啊——不行——别动了——求你了——

她哭着求。

声音里带着喘,带着颤,带着那种被快感撑到极限时特有的虚弱。

眼泪又涌上来,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可她顾不上擦。

那根东西还在动,在她最敏感的收缩期动,每一下都像在她脊椎上刮。

他把她拉了起来。

托抱。

她后背贴着他胸口,整个人悬空,脚尖离地一寸。

那根东西从下面深插进来,因这个角度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简纯仰头叫了一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

太深了。

深到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圆润的凸起。

那东西进到哪里,那里就鼓起来,从耻骨上方一路往上移,最后停在她脐下三寸,把那一小片肚皮撑得微微隆起。

他开始走。

抱着她一步一步往窗前挪。

每走一步,体内那根硬物就因重心变换往她最深处扎一下。

三步路,她被顶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在胃壁附近,酸胀感混着快感从腹腔深处炸开。

想吐……缪川……我、我想——呕——

生理性的酸水涌到喉口。

她咽回去,眼泪汹涌地往下淌,滴在他扣在她腰际的手背上。

他没停,走得更快了些,几步踱到窗前又折返,那东西在她体内搅出新的水声,滴滴答答,她低头看见那些透明的黏液从两人交合处溅落,在地板上砸出星点湿痕。

好多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哪来……这么多……

他把她放回床上,依然后入。

这次那根东西进去得毫无阻碍,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操开了,内壁又软又滑,裹着他像一只温热的口袋。

他加快节奏,腰胯狠狠撞在她臀肉上,每一下都撞出响亮的一声脆响,把她白皙的臀瓣撞得泛粉发红。

她又到了。

这次来得更猛,那些水从深处喷出来,淋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浸透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她尖叫着趴在床上,小腹一抽一抽,屁股抖个不停,可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不行——真的不行了——缪川——求你了——让我歇——啊——

她的话被顶碎了。

他非但没慢,反而更快,那根硬物在她高潮痉挛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插进去又把那些肉推回去,反复之间那处穴口被肏得又红又肿,两片软唇外翻着,沾满白沫和水光。

她在第三次高潮时尿了出来。

先是一阵失控的收缩——她感觉到某根弦断了。

然后热烫的液体从前面那个小口喷出来,不是潮吹那种黏滑的清液,是清澈的、大量的、带着淡淡尿骚味的水。

哗一声,像拧开了水龙头,那些尿喷涌而出,淋在他正在疯狂进出的大腿上,又溅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简纯愣住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眼泪断了线往下掉。缪川……我尿了……我控制不住……

她哭得抽噎。

可那东西没停。

他还在动,在她尿出来的时候继续动,尿液裹着他的茎身发出截然不同的哗啦水声,混着之前黏稠的噗嗤声,响得淫靡又荒唐。

她还在尿。

尿了很久。

那些液体一直往外淌,直到她小腹里空空如也,才渐渐变成淅淅沥沥的滴落。

可高潮又追上来了——内壁绞紧,她整个人蜷起来哭着弓腰,新的清液从身体深处喷出,和残余的尿液混在一起。

够了……真的够了……缪川……我会死的——她嗓子已经哑了,哭腔支离破碎,每一句求饶都被他顶得断成几截。

他终于停住了插入的动作。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跳动着,胀大着。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最深处抽搐,一下,两下,然后第一股热流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又到了,那地方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吸。

第二股。

第三股。

更多。

她数不清。

只觉得小腹越来越涨,那鼓包从平坦变成微隆,从微隆变成明显的凸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女人那样圆鼓鼓地悬在那里。

那些精液太多,多到她那个小口盛不住,从他茎身和穴壁的缝隙里溢出来,白色浊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黏液和残余的淡黄尿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浸透了整片床单。

他终于抽了出来。发出拔瓶塞似的啵一声,那处合不拢的洞口翕张着,白浊从里面汩汩往外冒,流到她臀缝里,积成一小洼。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

她腿还开着,门户洞张,那小口红肿胀着,还在往外吐他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稠液混着血丝和清液,缓缓漫出,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圈又一圈。

他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小腹那鼓包抵在他腰侧,硬邦邦的,像揣了个小皮球。

他伸手覆上去,掌心压着那凸起,轻轻按了按。

这么多。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耳廓送进来,都吃了。

简纯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说的那句话——让我觉得恶心的人是你。

可现在呢?

她赤条条躺在他臂弯里,双腿间还淌着他的东西,小腹被灌得鼓起来,浑身都是交合后的腥膻气味。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走。可她没动。只是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鼻尖通红,嘴唇被他之前吻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他等她哭完。

等了很久。

久到她抽噎渐缓,只剩平复呼吸时偶尔的一两下抽搐。

他用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把那张湿漉漉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简纯。他叫她名字时声音很低,像含着一颗薄荷糖。

她掀开眼皮。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晃了晃,掉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吗?

她摇头。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哭肿的眼皮。吻鼻尖上那一点凉。最后贴上她的嘴唇,把她唇上那点血珠抿掉了。

现在。他说,你被弄得最脏的时候。

她愣住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简纯。他的拇指从她脸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绕着那一圈圆弧慢慢地画。

你太干净了。什么都干干净净的。衣服、作业、说话、看人的眼神——都干净。

他顿了顿,掌心贴紧那凸起,轻轻压了一下,她闷哼出声,小腹不自主地缩了缩。

可我喜欢你被弄脏。他说这话时嘴角甚至勾了勾,被我的东西弄脏。被你自己那些水弄脏。哭也好叫也好尿也好——我就喜欢你变成这个样子。

简纯闭上眼。新的泪从缝隙里挤出来,烫的,滑过太阳穴淌进鬓发。

她没说话。只是蜷进他怀里更深一些。小腹那鼓包抵着他掌心,那些东西还在里面晃荡,胀得她有点想吐。但她没躲。

半夜她醒了一次。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白惨惨的光铺在床尾那片狼藉上。他还在睡,手臂圈着她,呼吸均匀地拂在她后颈。

她低头,借月光看自己的肚子。

还鼓着。

比睡前消了一点,但依然是个明显的隆起。

她伸手摸上去,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硬中带软,像揣了一兜温热的液体。

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那些东西还在。一晚上流出去那么多,可里面还留着那么多。

简纯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

鼻尖蹭着那块被泪水浸湿的布料,呼吸被堵得闷闷的。

她能感觉到身后他贴着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半软着抵在腿根,顶端还沾着干涸的白渍。

月亮从窗角滑过去。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床单被体液浸透后那种又潮又重的呼吸声。

她闭着眼睛,手指蜷在两人之间的被单上,想说话,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枕头闷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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