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今天穿了条裙子。
浅蓝碎花,收腰,裙摆悬在膝上两指。
领口开得恰好,锁骨窝里盛着一点暗影,胸口的棉布被撑出两弯柔缓的弧,腰掐得细细的,底下两条腿光裸着,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缪川来接她时,目光在她身上停了整整三秒。
第一秒滑过她别在耳后的发,第二秒碾过她领口那道弧线,第三秒钉在她并拢的膝弯里——那截裙摆底下露出的皮肤,细,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拉开车门。
她上了车,侧脸贴着窗,心跳鼓在耳膜上。
她今天涂了唇膏,淡粉,亮晶晶的,嘴唇像浸了蜜的樱桃。
她不知道他看见了,不知道他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剐着她的唇线,一寸一寸,把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剥了个干净。
车开进江大地下停车场。灯惨白,空旷,角落里只有他们一辆车。他熄了火,没拔钥匙。
她伸手去开车门。
他一把拽住她的腕子,把她从副驾拖到驾驶座上,按在自己腿上。
她后背贴着他胸口,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裙子堆到大腿根。
浅蓝色内裤的边缘露出一圈蕾丝,薄薄的棉布裹着那道微微鼓起的缝。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又湿又烫。
“穿这么好看,”他声音哑着,像砂纸蹭过,“给他看?”
她摇头,耳根烧红:“不、不是……”
他没听。
左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按趴到方向盘上,右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勾住内裤那圈蕾丝,往下扯。
布料滑过小腹,滑过那丛柔软的毛,滑过大腿,一路褪到脚踝,落在地上。
她下面空了,凉气从裙底钻进来,贴上那道紧闭的肉缝,那里的皮肤敏感得轻轻一缩。
她张嘴想说什么。
他把那团浅蓝色的棉布卷了卷,塞进她嘴里。
舌尖抵上布料,尝到一点咸涩——她自己的味道,浸透了那层薄棉,潮湿的,带着体温的,像某种腌渍过的蜜饯。
她瞪圆眼,喉咙里拱出一声闷闷的“呜”。
他没给她适应的机会。
右手探下去,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那里还干着,两片肉瓣紧紧合着,只露出一道粉色的细缝。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龟头碾开那两瓣软肉,撑开那道窄口,一股脑顶了进去。
太干了。
太紧了。
那种撕裂感像把她从中间劈开,从穴口一直劈到小腹。
她浑身猛地绷紧,脖子后仰,嘴里的布料被她咬得咯吱响。
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强行撑平,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痉挛着推挤他,像要把异物挤出去。
但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龟头卡在半截,被她的肉裹得又疼又爽。
她疼得指甲掐进方向盘皮套,眼泪哗地涌出来,糊了满脸。
他在后视镜里看见她的脸——五官皱成一团,鼻尖红透,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嘴唇被布料撑得变了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
又漂亮。
漂亮得让他下面又涨大了一圈。
他开始动。
没等她适应。
进出之间带着干涩的摩擦,那种火辣辣的钝痛让她的呜咽拔高了调子,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嘴里变成“唔唔”的碎音。
每抽送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像被电流打过的鱼。
方向盘上的喇叭被她的膝盖压到,短促地响了一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弹回来,嗡嗡的。
他停了一下,把她转过去,让她跪趴在驾驶座上,脸朝着椅背,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他。
裙子堆在腰上,整个下身光裸着,那道被他撑开的穴口红艳艳地张着,边缘泛着白,像朵被捣烂的花。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又顶进去。
这一次有了点湿意——她身体深处泌出些透明的黏液,虽然不多,但足够让进出顺滑些。
那种黏腻的水声开始响起来,噗滋噗滋的,混在她闷闷的哭腔里。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去掐她的乳头。
隔着裙子,但能摸到那一点硬挺地翘着,像颗小石子。
他捏住它揉搓,碾着顶端,她身体猛地一抖,穴里猛地绞了他一下,绞得他险些射出来。
他骂了句脏话,抽出来,把她翻成仰面朝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那处门户大开对着他。
他低头看。
自己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混着一点淡粉的血丝。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小洞,边缘嫩肉红肿着,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她又尖叫了一声,闷在布料里变成“嗯——!”的长音,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
这一次他动得很重。
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
方向盘上的喇叭开始断断续续地叫,像某种濒死的鸟鸣。
她在他身下抖着,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阿黑颜。
嘴角的口水流出来,把嘴里的布料浸得更湿,亮晶晶地顺着下巴滴到脖子里。
她的舌头从布料边缘探出一点,粉色的,软塌塌地搭在下唇上,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往外吐气。
“呜……嗯……唔唔唔……”
她的呻吟变了调子,从疼痛的哭喊变成含混的、黏腻的哼叫,尾音往上挑,像猫叫春。
她的腰开始自己扭,臀往他胯上送,穴里的水越涌越多,噗嗤噗嗤地响着,顺着会阴淌到车座上,积了一小滩。
那些液体透明中泛着白沫,黏得像糖稀,把他整根阴茎裹得发亮。
他看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那些湿淋淋的嫩肉,看着它们被翻出来又塞回去,那种视觉刺激让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正,盯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
瞳孔缩成针尖,眼白占了大半,睫毛上挂着泪珠子,一颤一颤的。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布料堵着,只能发出“哈……哈……”的气声,像溺水的人。
他喜欢这样——喜欢看她被操到失去神智的样子,喜欢她那副清纯的脸被情欲撕碎的样子。
他把速度提到最快。
一下下凿进去,龟头碾过她内壁上那些粗糙的褶皱,每次都能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那种痉挛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她的整个下身都在收缩,像要把他的东西吸进去。
他感觉到那种吸力,脊背一阵酥麻,精关一松,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滚烫的,大量的,像开了闸的水,喷在她子宫口,灌满了她整个甬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内壁,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七八下,才慢慢停下来。
她在他身下抽搐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吮着他半软的阴茎,把那些白色的东西挤出来一些,溢到外面,顺着会阴淌到车座上,和之前的黏液混在一起,成了一滩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眼睛还翻着,嘴角的口水已经流到了耳朵根,嘴里含着的那团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物,亮晶晶的,还冒着热气。
她的穴口张着,合不拢,里面红艳艳的嫩肉翻着,白色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涌,像某种发酵的奶浆。
他把她嘴里的内裤拽出来。她大口喘气,眼泪还挂在脸上。
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样东西。
她的唇膏。
那支她今天特意涂的、淡粉色的唇膏。
她愣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