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邱深言来了。
简立强在电话里说的：“深言来送东西，你王姨留他吃饭，你早点回来。”
简纯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父亲说话。
还是那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子长到虎口。
头发还是那样，有点长，遮住一点眼睛。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她。
“简纯。”
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大提琴最下面的那几个音。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还是那样。
温柔，干净，安静。
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她安心。
每次看见他，她都觉得世界可以很简单。
可以只有阳光，只有风，只有他说话时那种轻轻的语调。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离他很远。
很远很远。
“小纯？”他站起来，“怎么了？”
她摇摇头，想笑一下。笑不出来。
“深言哥哥。”她叫了一声。
声音是哑的。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他比她高很多，她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他的眼睛看着她，很深，很专注。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
小小的，脏脏的，不像以前那个自己。
他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那个味道钻进她鼻子里，她忽然觉得腿软。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不是害怕。不是抗拒。是别的。
她的脸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那种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想躲，但躲不开。他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不舒服？”他问。
她摇头。
他伸手，手背贴在她额头上。凉的。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那只手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像怕碰坏什么。
那一瞬间，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那个地方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湿了内裤，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看见了。
他看见她的脸红了，看见她的眼睛湿了，看见她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睛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他什么都没说，把手收回去。
“有点凉。”他说，“感冒刚好？”
她点头。
“多休息。”他说，“别累着。”
她点头。
他还是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她看不懂。很深，很复杂，像藏着很多话没说出来。
“深言，来吃饭了。”王秀英在餐厅喊。
他转身，往餐厅走。
简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刚才怎么了？
为什么他靠近的时候，她会有那种反应？为什么他碰她的时候，那个地方会湿？那不是只有和缪川在一起才会有的吗？
她不懂。
她只知道，她站在那里，腿软得迈不动步。
他走到餐厅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她。
“简纯，过来吃饭。”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他对面。
他夹菜，低头吃，偶尔和父亲说几句话。她看着他，看着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眼睛。那些她看了两年的东西，现在看起来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他，心里是软的，甜的，像含着一颗糖。
现在她看他，身体里会有一股热流往下冲。
那个地方会缩紧，会空虚，会想要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的呼吸会变快，胸口会起伏，那两团肉会在衣服下面轻轻颤着。
她夹紧腿，不让那股感觉继续。
她的手在桌下攥紧。
她想起那天晚上，缪川压在她身上。想起他的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看见的那双眼睛。
她配不上他。
她知道。
他那么好，那么干净。而她已经脏了。
饭后他在阳台抽烟。她端了水果过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他回头看她，说谢谢。
她没走。
他转过身，看着她。风从外面吹进来，把他身上的烟味带过来。那个味道她太熟悉了。淡淡的，有一点薄荷的凉。和缪川一样。
但现在这个味道从他身上飘过来，她身体里那股热流又涌上来了。
“小纯。”他忽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愣了一下。
“没有。”
他看着她，没说话。那双眼睛很深，像能看见她心里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
离她近了一点。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如果有事，”他说，“可以跟我说。”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们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纹路，能数清他的睫毛。
他身上那股味道把她整个人笼罩住，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动弹不得。
她的脸烫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那种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
那两团肉在衣服下面涨起来，顶端那两颗硬硬的，蹭在布料上，痒得她想伸手去揉。
她的腿在发抖。
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
她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他，眼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深，很沉。她看不懂那是什么。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在看她红透的脸，看她湿了的眼睛，看她起伏的胸口。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那只手很轻，像怕碰坏什么。他的指腹划过她的额头，凉凉的，软软的。
那一刻，她身体里那股热流冲上来，冲得她几乎站不住。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收回手。
“好好休息。”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哑一点。
她点头。
他转身看着窗外。
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自己应该走。但她走不动。她的腿软得像面条，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水，湿得厉害。她只能站在那儿，看着他抽烟。
烟雾从他身侧飘起来，散在风里。
她偷偷吸了一口。
那个味道。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
他把她压在墙上。
他的嘴唇贴上来。
不是缪川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吻，是轻轻的，试探的，像怕吓着她。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
那个味道灌进来，烟草味，薄荷味，还有他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没有骨头。
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颤。
那只手从腰侧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胸口。
他的手掌覆上来，握住那团软肉。
他的手很大，刚好握住。
他轻轻地揉着，拇指拨弄顶端那颗。
那颗早就硬了，涨得发疼。
他拨一下，她身体就抖一下，那个地方就会缩一下。
他把她的衣服掀起来。
低头含住。
他的舌头很软，很热。
他舔着，吮着，打着圈。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离开。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他更用力，想要他咬她，想要他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那个地方隔着布料抵在他身上，烫的。
她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硬了，隔着裤子顶着她。
她往下蹭了蹭，他闷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他把她放在床上。
他的衣服脱了，露出里面的身体。
他的身体很好看。
不壮，但结实，肌肉线条流畅。
她伸手摸他，从胸口摸到小腹，从小腹往下摸。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然后他压下来。
他的那个东西抵在她腿间。她能感觉到那个形状，那个温度。她缩紧了，等着他进来。
他看着她。
他说，简纯，可以吗？
她点头。
他进去了。
很慢，一点一点。
那个地方被撑开，被填满。
不疼。
和缪川第一次不一样。
是胀的，满的，被占有的。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动起来。
很慢，很深。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
那个地方会酸，会麻，会有一股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节奏动。
她的身体会自己迎合他，会自己收紧，会自己在他进去的时候往上迎。
他低头吻她。
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落在哪儿，哪儿就发烫。
他的手揉着她的腰，她的屁股，她的大腿。
他的手指探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摸到那些液体，湿湿的，滑滑的。
他说，简纯，你里面好热。
她的脸红了。
他进得更深。
更深的地方，深到她觉得他要进到她最里面去。
那个地方酸得厉害，麻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聚集，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她的脚趾蜷起来，手指抓住床单，身体绷紧。
他说，别忍着，我来。
他的手指拨弄着前面那颗小小的东西。
那颗早就肿了，硬了，敏感得要命。
他拨一下，她身体就抖一下。
他再拨一下，她再抖一下。
然后那股东西冲出来了。
她叫出声。
身体弓起来，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缩，把他吸得紧紧的。他在她里面跳了跳，然后一股热流冲进来，烫的。他闷哼一声，压在她身上，喘着气。
她搂着他，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个味道。
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汗味，混着那股腥甜的气息。她喜欢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她。
他说，简纯。
她睁开眼睛。
眼前是空荡荡的阳台。
他站在那儿，背对着她，抽烟。
烟雾飘起来，散在风里。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子里。
两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湿得厉害。
那个地方缩着，吸着，想要什么东西进去。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胸口，隔着衣服揉着那团肉，顶端那颗硬硬的，蹭在掌心，痒得她想叫。
她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的肩膀，他的腰，他的腿。看着他抽烟时微微侧着的脸。看着烟雾从他唇边飘起来。
手指动得更快了。
那个地方酸了，麻了，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聚集。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但喉咙里还是有声音挤出来，闷闷的，像小兽的呜咽。
那股东西冲出来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吸着，把手指吸得紧紧的。她眼前白了一瞬。
来完之后，她靠在墙上，喘着气。
那个地方还在缩着，还在流着那些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湿的，亮的，沾着那些透明的液体。
他抽完烟，转过身。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整理好裤子。
他走过来，看着她。
“进去吧，”他说，“外面凉。”
她点头。
她从她身边走过。
那个味道飘过来，淡淡的烟草味。
她闭上眼睛。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他抱过。
被他压过，被他进过，被他填满过。
但睁开眼睛，只有他的背影。
走进屋里，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他压在她身上，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他低头吻她，他身上那股味道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她的手往下摸。
那个地方已经湿了。
她的手指探进去，学着他那样动。快一点，慢一点，深一点，浅一点。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胸口，揉着那团肉，拨弄着顶端那颗。
她闭上眼睛。
想的是他。
不是缪川。
是他。
邱深言。
想的是他把她压在床上。是他那个东西进到她身体里。是他吻她的时候，那股淡淡的烟味。
她的身体弓起来。
那个地方缩紧。
那股东西冲出来了。
她叫了一个名字。
“深言哥哥。”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滑出来，在黑暗里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