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变了。最先察觉到的人是林晓月。
那天课间,一个男生从简纯桌边经过,臂弯蹭落了她的笔袋。
他弯腰去捡,递回时说了句不好意思。
简纯接过,没抬眼,但林晓月看见了她攥着笔袋的手指——指节绷得发白,指尖在细微地抖,像一根被拨弄过度的琴弦。
简纯?林晓月凑过去,压低声音,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笔袋搁回桌面,垂下头,碎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绷紧的弧线。
林晓月盯着她看了几秒。
简纯瘦了。
下颌尖了一圈,颧骨微微凸出来,眼下浮着淡青的影子。
她还是漂亮,甚至比从前更漂亮——那种漂亮里添了某种东西,像雨后开过头的花,娇得过分,艳得带露,花瓣薄得透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去碰,可指尖还没沾上就怕碎了。
可林晓月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朵花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伤了,表皮完好,芯里在烂。
她说不上来,但感觉得到。
你最近老走神。林晓月说,我喊你三声你才应。
没睡好。
为什么没睡好?
简纯没答。
她不知道怎么说。
说每天都要等一个人的消息?
说那个人发来消息她就得找个由头出门,在那辆逼仄的车里跪在他腿间,用嘴把他弄出来?
说她现在已经熟练到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舌尖要绕着顶端打圈、什么时候要放松喉口让他顶进来?
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压下来的重量和他手指碾进去的触感?
说她翻来覆去想自己从前是什么样,可那个自己已经模糊得只剩下一个轮廓?
她说不出。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怎么也掏不干净。
下午第二节课,手机在桌肚里震了一下。简纯低头。屏幕亮着一条消息。
缪川:五点。老地方。
她把手机扣过去,翻了一页书。
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粉笔磕出笃笃的声响。
阳光从窗子斜进来,照在摊开的课本上,那些铅字一个一个在光线里跳,跳得她眼睛发涩。
她盯着那一页,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五点。她得想一个理由。
四点五十,她跟林晓月说去书店买参考书。
林晓月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问。
她们认识三年了,林晓月知道她不想开口的时候问不出东西。
车停在老地方——离学校两条街的巷口,夹在一排灰扑扑的居民楼中间。
简纯走过去,手搭上门把,金属被太阳晒了一下午,有些烫。
她拉开门,弯腰坐进去。
缪川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侧过头看她。
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经过校服领口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又折回她眼睛。
他没说话,只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截,腾出空间。
过来。
她挪过去,跨坐在他腿上。
车里空间逼仄,她得蜷着背才能坐稳,膝盖顶在座椅两侧,脚踩不到底。
他手臂环过来搭在她腰上,隔着校服薄薄的面料,掌心贴着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
那股气息笼下来——混着薄荷漱口水和烟草余味,还有他身上那种说不清的、温热又偏冷的味道。
她闭了一下眼。
他吻她。
先是嘴唇,碰得很轻,像在试探什么。
然后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去,不紧不慢地搅。
他的舌面粗粝,带着烟草的涩和薄荷的凉,缠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又送回来,反反复复,搅出湿润的响声。
那声音在车厢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黏稠的、细微的,混着她变重的鼻息。
她的手指开始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指节,到手腕,到整条小臂。
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本能地记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些画面在她脑中一闪,像刀片划过底片。
他知道她在抖。但他没停。
他的吻移开嘴唇往下走,下巴、脖颈、锁骨。
每一下都吮得很重,齿尖轻轻碾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仰着头,喉管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能感觉到他舌尖在锁骨凹陷处打着圈,温热潮湿的触感像一小团火。
她的呼吸沉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校服下面那两团轮廓颤着,隔着布料顶着他的胸膛。
他的手从校服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摸,走过肋骨的棱,蹭过胸罩下缘的钢圈。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的地方泛起细小的战栗。
她僵着,由着他。
他的手握住那团柔软,隔着内衣揉捏,拇指拨弄顶端,那里很快硬了,顶着他的指腹。
他松开她的嘴,低头看她胸口。
校服被掀上去一截,露出白色内衣的蕾丝边。
他的手掌覆在那里,看着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挤出来又揉回去。
大了。他说,嗓音有些哑。
她没应。只是侧开脸,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把内衣推上去,那两团弹出来,顶端嫣红地翘着。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圈,牙齿衔着它轻轻往外扯,又松开,再用嘴唇整个包裹进去吮。
那种又痒又麻的电流从顶端往小腹窜,她的腰弹了一下,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他含了很久,吮出湿漉漉的声响,换到另一边时,那一侧已经肿得发亮,泛着水光。
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肩,指节陷进他衬衫布料里。
他的吻继续往下。小腹、肚脐眼,舌尖在凹陷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
缪川……她的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去。
他没停。
他把她的裤子从腰上褪下来,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凉气扑上腿根,她瑟缩了一下。
他让她重新坐回腿上,面对面。
那个地方隔着他裤子的布料贴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支棱着抵在她腿间,隔着两层布传来灼热的体温。
他拉开裤链,把那根东西释放出来。
它弹出来,直直地翘着,粗长的一根,颜色比皮肤深几个度,青筋虬结着盘在上面,顶端沁出透明的液体,在车厢幽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亮。
他托着她的腰,把那东西抵在她腿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视线移开。
太粗了。和她手腕差不多粗,顶端那截伞状的棱格外明显。这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那个小小的入口甚至容不下一根手指的顺畅。
坐上来。他说。
她撑着,往下坐。
那东西抵在入口,还没进去。
那个地方干涩着,紧紧闭着。
他伸手从手套箱里摸出那个小瓶子,挤了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里。
那东西凉凉的,涂在她腿间,又涂在他那根东西上。
滑腻腻的触感让她更紧张。
再试。
她咬着嘴唇往下坐。
那东西顶开小小的入口,进去了一截。
太紧了。
紧得他眉峰蹙起来,紧得她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
痛感从那里炸开,细细的撕裂感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疼得眼泪涌上来,眼眶里蓄满一层水光。
放松。他说。
她试着松,可松不了。
那个地方本能地绞着,咬着他的前端,排斥着不属于那里的异物。
他的一小截卡在里面,进不去也出不来。
他看着她。
她眼睛里蓄着泪,嘴唇咬出一排白印,鼻翼翕动着,整个人僵在他腿上发抖。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那东西从里面滑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她脱力地趴在他肩上喘,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撞着心跳。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座位前的那一小片踏板上。膝盖磕在塑胶脚垫上,硌得生疼。
用嘴。他说。
她跪下去,低着头。
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湿漉漉的,沾着那些滑腻的液体,顶端还挂着透明的丝。
她张嘴含住。
腥咸的味道冲进口腔,混着那种液体淡淡的甜腻,还有他自己本身的温热气息。
她熟练了。
舌头绕着顶端的冠状沟打圈,那里最敏感,她知道。
每次她舌尖扫过那道棱,他腰腹的肌肉就会绷一下。
她的手握住下面那截,上下撸动,配合着嘴的动作。
他的呼吸变粗了,从鼻腔里泄出沉沉的气声。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她低着头,视野里只剩下自己嘴里含的那根东西和它在自己动作间进出的画面。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混着之前涂的那些滑液。
那种声音在车厢里响着——滋滋的,黏腻的,混着她偶尔从喉底发出的细小呜咽。
水声越来越密,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响,像搅动一罐温热黏稠的蜂蜜。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每次做这个都会哭。
不知道为什么。
泪自己淌下来,沿着颧骨滑过脸颊,滴在他裤裆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小点,滴在自己手背上,凉凉的。
她的鼻尖堵了,呼吸变得不顺,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抽气,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他睁开眼看她。
她跪在那里,校服撩在腰上,裤子堆在膝弯,露着两条白生生的腿。
满脸是泪,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却空空洞洞的,像两个被水泡过又被掏空的壳。
可眼泪一直流,流不完似的。
他喜欢她哭。
她知道。
她哭得越凶,他底下那根东西就越硬,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着抵住她的舌面。
她喉底涌上一阵干呕的冲动,喉咙收缩着绞紧他,那种紧裹的触感让他腰腹猛地一抽,按在她后脑的手加重了力气。
他开始动。
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进出。
每一下都顶进她喉咙深处,卡在那里一两秒再退出来。
她拼命放松喉口,可还是止不住地干呕。
喉管挤压着他的前端,那种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泪涌得更凶了,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长长的丝,滴在校服前襟上,滴在脚垫上。
她发出咕呜的声音,含混的、濡湿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嗓子眼里挣扎。
深一点。他说。
她努力咽下喉头的抗拒,让他顶得更深。
那东西抵进食道入口,卡在最窄的那个关口。
她喘不上气,脸涨成通红色,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他能感觉到她喉咙在做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着他,像一张新的、更紧的嘴在吮。
他按着她不动了。
就那么卡着。
窒息。
黑暗从视野边缘漫上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似的响,听见自己喉咙里嗬嗬的气声。
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他松了手。
她猛地退出来,伏在座椅上剧烈地咳。
口水从嘴里涌出来,拉出黏亮的丝,滴在座椅皮面上,滴在校服上,牵牵连连。
她趴在那边喘,浑身抖得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雀,脊背一耸一耸,小腹抽搐着。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仰着头看他,满脸狼藉,泪痕交错,鼻尖通红,嘴角挂着涎水和泪混成的晶亮液体。
那双眼睛泡在泪里,红得吓人,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的,化了的,被掏干净了。
继续。他说。
她又含进去。
这次他动得更快,进出之间顶得又深又急,水声和她的呜咽搅在一起,越来越黏稠。
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小片软肉被反复碾过,灼热而麻木。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着攥紧。
他越攥越用力,指骨咯吱响。
她感觉到他底下那根东西在搏动,一跳一跳的,顶端胀得更粗了。
她知道要来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里蓄着最后一层水,央求的目光从泪膜后面透出来。
别……别在脸上……我还要回学校……
他低头看她。
她跪在那里,满脸湿透,嘴里还含着他,眼底干干净净只盛着恐惧和祈求。
那样子太可怜了——可怜到他底下那根东西又胀了一下。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下去。
那东西顶进喉咙最深处,在食道口爆发。
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涌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深。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直接射进食道里,灼热的液体顺着喉管往下淌。
她吞着,喉咙蠕动着往下咽。
可太多了,咽不完。
那些东西从食道里反涌上来,从嘴角溢出去,混着唾液拉成白浊的丝,滴在他裤子上,滴在校服前襟上。
他的腰腹还在抽动,射完了也没停,顶在她喉咙深处缓了好几秒。
吞干净。他说。
她含着,喉咙一下一下蠕动着,把他那根东西上上下下舔了一遍。
残留的那些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
舌面扫过顶端那道棱时,他轻轻抽了口气。
他松开手。
她退出来,趴在座椅上剧烈地喘。
胃里翻涌着,那些没吞干净的东西反上来一些,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去,牵出白浊的细线。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蹭了一手黏腻。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起脸,泪痕半干,嘴角挂着白浊的痕迹。他的拇指伸过来,抹掉她嘴角那些东西,指腹蹭过她嘴唇时停了一瞬。
擦干净。
她从手套箱里扯出纸巾,把脸擦干净。
他裤子上沾的那些她也擦掉了。
自己校服前襟上的污渍她用湿巾反复蹭了几遍,留下淡淡的印子看不大出来。
擦完她把纸巾叠好塞进手套箱里,又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拢到耳后。
好了。她说,声音还有些哑。
他点了点头。
她从腿上跨下来,坐回副驾驶。
把裤子提好拉链拉上,校服下摆扯平整。
她对着车窗上模糊的倒影看了看自己——眼睛还红着,但看不太出来了。
嘴唇有些肿,微微泛着水光。
脸上干干净净的,看不出刚才含过什么。
可嘴里还留着那股味道,腥的咸的,混着那种液体淡淡的甜。
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胀感。
周六晚上。他说,来公寓。
她点头。
推开车门,外面的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傍晚的尘味。
她下了车,站在路边,听见车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引擎启动,那辆车从巷口拐出去,汇入主路的车流,很快就看不见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