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又要了她三次。

第一次，他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去。

那个姿势进得很深，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她身体最里面那个地方——子宫颈。

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些透明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沫子，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得透湿。

她能看见自己的那个地方被他撑开，撑得圆圆的，像一个肉做的小嘴，含着他的东西，一吞一吐。

每一次他抽出来，那个小嘴就会缩紧一点，像舍不得他走。

每一次他顶进去，那个小嘴就会被撑开，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被他顶到的样子。

那些白色的沫子在她腿间堆积着，越来越多，把整个股间都糊满了。

第二次，他把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户站着。

他从后面进去，一边动一边让她看窗玻璃上的影子。

月光照进来，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她的影子小小的，被他整个遮住。

他的影子覆盖着她，像一座山覆盖一块石头。

两个影子连在一起，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看见自己的胸口在玻璃上晃着，一晃一晃的。

他握着她的腰，动得很重。

那些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她能听见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和她自己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第三次，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身上。

他在下面，她在上面。

他握着她的腰，带着她动。

上，下。

上，下。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她的胸口在他眼前晃着，一晃一晃的。

他伸手握住，揉着，捏着。

她能看见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些透明的液体把他的东西浸得亮亮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

她那里已经肿了，被他撑得合不拢，花瓣向外翻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肉壁。

但还是在被他进出，一下一下，那些白色的沫子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挂在她的腿间，拉成细细的丝。

射的时候，她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胀满。

那些滚烫的液体灌进来，一股一股的，灌满她的子宫。

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一点点鼓起来，圆圆的，像四五个月的孕妇。

他伸手按上去，轻轻地揉着。

“这些种子，”他说，“什么时候会发芽？”

她闭上眼睛。

她恨他。

但她没说话。

做完之后，她蜷在他怀里，浑身都疼。

那个地方肿着，火辣辣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那些白色的液体混着她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沙发浸湿了一大片。

腰酸得动不了。

胸口上全是他吻过的痕迹，红的，粉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臀，轻轻地揉着。

她闭着眼睛，由着他。

“简纯。”他开口。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一年了。”他说。

她没说话。

“你还在数日子吗？”他问。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

“数着什么时候我能放你走？”他说。

她不敢睁眼。

他把她抱紧了一点。

“别数了。”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没用的。”

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