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下去。
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透了。
那些水从那个小小的口子里涌出来，把整个地方都弄湿了。
她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肉，摸到最里面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缪川教过她。
那个地方叫阴蒂。小小的，藏在最上面，被一层薄薄的皮包着。要轻轻地揉，慢慢地摸，等它硬起来，再用力一点。
她揉着那个小点。
轻轻地，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那些水越来越多。
从那个小口子里涌出来，淋在她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那两团肉跟着一起一伏，那两个小点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
她看着他的脸。
看着他的嘴唇。
想着他吻她。
想着他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什么都没穿的样子，看着她那个地方湿透的样子。
他伸手，把她拉过去。
他吻她，像她刚才吻他那样，轻轻的，软软的。
他的嘴唇从她嘴唇滑下去，滑到下巴，滑到脖颈，滑到锁骨——
她的手指动得快了一点。
那个小点硬了。
在她指尖下面，硬成一颗小小的豆子。
她揉着它，打着转，那些水从那个小口子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她夹紧腿，让那些水淋在手指上，让那个小点被夹得更紧。
他吻她的胸口。
吻那两个小点。
把它们含在嘴里，轻轻地吮。
它们硬起来，在他嘴里，像两粒小樱桃。
他用舌头舔它们，用牙齿轻轻咬它们。
她说疼，他就松开，用舌头舔，舔得它们更硬了——
她的腰动起来。
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那些水涌出来，把整个下身都弄湿了。
那个小点在她手指下面跳着，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她知道这种感觉。
快到了。
她加快速度。
手指揉着那个小点，另一只手伸下去，摸那个正在流水的小口子。
那里面好热，好紧，那些水从里面涌出来，把手指都弄湿了。
她把手指伸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她想起缪川那个东西。
那么粗，那么长，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把她撑得发白，撑得合不拢。
她想起他在她身上动的时候，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些水被带出来，淋得到处都是。
深言哥的也会有这么大吗？
她想着他那个东西。想着它进到她身体里的感觉。想着他在她身上动的时候，看着她的脸。
她到了。
那个地方猛地缩紧，那个小点在她手指下面剧烈地跳动。
那些水从那个小口子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淋在她的手指上，淋在她的大腿上，淋在床单上。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浑身都在发抖，胸口那两团肉跟着一起抖，那两个小点硬硬的，一颤一颤的。
她睁开眼睛。
他还睡着。
什么都不知道。
眼泪又涌出来。
她跪在那里，看着他，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那些水还在流，从那个地方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什么都没穿，月光照着她，照着她那个地方，那些亮亮的水。
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见那个地方。
他的下体。
他侧着身睡，那个地方在腿间。那里鼓起来。不是睡着时那种软软的鼓，是硬的。把裤子撑起来，撑成一个鼓包。
她愣住了。
他硬了。
睡着的时候硬了。
因为他梦见什么？
还是因为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鼓包在那里，在他腿间。
她伸手。
手指碰到那个鼓包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软的，但硬着。
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很长，很粗，热热的。
她的手指沿着那个形状滑过去，从头滑到尾。
好大。
比缪川的还大吗？
她想起缪川那个东西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如果深言哥的也这么大——
她不敢想。
但她开始解他的裤子。
皮带，扣子，拉链。
她做得很慢，很轻，怕弄醒他。
裤子褪下去一点，露出内裤。
灰色的，棉质的。
那个东西在内裤里，撑得更明显了。
她把内裤前面往下拉，那个东西弹出来。
简纯的呼吸停了一下。
和缪川的一样大。
甚至更粗一点。
直直的，翘着，顶端的那个小眼儿湿了一点点，亮亮的。
月光照在上面，把那层皮肤照成淡淡的肉色。
那些青筋盘在上面，细细的，鼓鼓的，一跳一跳的。
它微微晃着，像在邀请她。
她看着那个东西。
很久没动。
然后她伸出手。
握住。
很热。
很硬。
在她手心里跳着。
她一只手握不住，两只手才能握住。
她的手指圈成一个圈，套在它上面，从顶端滑到底部，又从底部滑回顶端。
那些青筋在她手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
她想起缪川那个东西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如果深言哥的也这么大——
她低头。
嘴唇落上去。
很轻。
像刚才吻他嘴唇一样。
那个东西在她嘴唇下面，热热的，跳着。
有一点味道。
不是难闻的味道，是男人那个地方特有的味道，淡淡的腥，混着他身上的烟味。
她把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地亲了一下。
然后张开嘴。
把那个东西含进去。
很大。
她嘴张到最大，才只能含进去一半。
顶端顶在她喉咙口，顶得她想吐。
她想起缪川那个东西进到她嘴里的时候，也是这样，顶得她想吐。
那时候她总是闭上眼睛，忍着想吐的感觉，由着他动。
但现在不一样。
这是深言哥。
她愿意。
她没有吐。
她含着，轻轻地吮。
舌头绕着那个顶端打转。
那个小眼儿湿了，那些液体被她舔掉，又渗出来一点。
有一点咸，有一点腥。
她不喜欢那个味道，但那是他的味道。
她把它舔干净，然后又等它渗出来，再舔干净。
她舔着，吮着，一只手握着下面那部分，轻轻地套弄。
那个东西在她嘴里跳着。
又硬了一点。
又热了一点。
她把嘴张大一点，想含得更深。
那个东西顶到喉咙口，她想吐，但还是忍着，让它进去。
那些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个东西上，亮亮的。
她的脸埋在他腿间，整个嘴里都是他的味道。
她听见他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她停下来。
抬头看。
他还睡着。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但没醒。
呼吸是比刚才重了一点，但还是很沉。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睡着的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东西，那个东西在她嘴边跳着。
她继续。
含进去，吐出来。
含进去，吐出来。
舌头绕着那个顶端打转。
手握着下面那部分，轻轻地套弄。
她学缪川教她的那些，学他喜欢的那些。
深言哥也会喜欢这些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想让他舒服。
哪怕他不知道。
那个东西跳得更快了。
顶端的那个小眼儿张开一点，那些液体渗出来，更多了。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缪川到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个小眼儿张开，那些东西射出来。
她加快速度。
舌头舔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打转。
手套弄着下面那部分，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的嘴含着那个顶端，用力地吮。
他的呼吸更重了。
身体动了动。
她停下来。
抬头看。
他没醒。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那个东西还硬着，翘着，顶端的那个小眼儿湿湿的，亮亮的。
她看着他的脸。
他还睡着。
她继续。
这一次，她把那个东西含得更深。
顶到喉咙口，忍着想吐的感觉，让它进去。
那些口水流出来，滴在他那个东西上，滴在他小腹上。
她的脸埋在他腿间，整个嘴都被他的东西填满。
她闭上眼睛。
想象他醒了。
睁开眼睛，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东西。他伸手，摸她的脸。他说，简纯，乖。
眼泪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