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调教的身体

他的需求太大了。

每周两次,有时候三次。有时候在公寓,有时候在车上,有时候在茶室后面的房间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里也弄成了可以过夜的地方。

他好像怎么都要不够。

她越来越吃力。

那个地方总是肿的。

原本只是一条小小的粉色的缝,现在总是红肿着,像被过度使用的什么器官。

有时候她对着镜子看,能看见那个地方肿得合不拢,花瓣向外翻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肉壁。

有时候走路都会疼,摩擦着内裤,火辣辣的。

她偷偷去药店买药膏,躲在厕所里涂。

她不敢让他知道,怕他又问什么。

她怕的还有另一件事。

他一直内射。

从一开始就是。

每次都在里面,从来不戴措施。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吓得半夜睡不着。

每次做完,她都能感觉到他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混着她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有时候太多,会一直流到第二天早上。

“缪川,”有一天做完,她鼓起勇气说,“你能不能……戴那个?”

他低头看着她:“什么?”

“套……”她的声音很小,“我不想……”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怀了更好。”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生下来。”他说。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个表情,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弯一弯嘴角,是真的笑了。但那个笑让她脊背发凉。

“吓你的。”他说。

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吓她。

那之后她开始偷偷吃药。

去药店买避孕药,藏在书包最里层。每天早上偷偷吃一粒。她查过,长期吃对身体不好。但她没办法。

她不敢让他知道。

她怕他说出更可怕的话。

偶尔有那么几次,她实在受不了了。

“缪川……慢一点……”她央求他,“求你……”

但他没听。

他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更重。更深。

“缪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还是没停。

她开始眼前发黑。

那些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承受不住。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了,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但他还是没停。

最后她晕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他抱着她。她不知道晕了多久。那个地方还在疼,但好像被清理过了,干净了一点。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很深。

“简纯。”他叫她的名字。

她没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

什么都没说。

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

他抱着她的时候,有时候会很用力。那种用力不是想要,是别的。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怕她跑了。

他吻她的时候,有时候会很重。那种重也不是欲望,是别的。像在确认什么,像在证明什么。

他做的时候,有时候会说一些话。

“你是我的。”他说。

“只是我的。”他说。

“谁都不能把你抢走。”他说。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低,眼睛很深。不是平时那种淡。是别的。那种让她害怕的东西。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他越来越……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她越来越怕他。

不是那种怕他伤害她的怕。

是另一种。

她说不清。

那天晚上,他做完之后抱着她,忽然问了一句话。

“简纯,”他说,“我们算不算在交往?”

她愣住了。

她躺在他怀里,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落了一小片光。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交往?

他们这算交往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每周来见他,让他做那些事,然后走。

她只知道,她心里有别人,每一次闭着眼睛都是在想那个人。

她只知道,她怕他,但又在某些时候忍不住心软。

这算交往吗?

他没等她回答。

他把她抱紧了一点。

“算了。”他说,“别说了。”

她没说话。

但她知道,那个问题一直悬在那里。

她讨厌他。

她讨厌他。

她讨厌他。

她在心里重复了很多遍。

但她还是每周去见他。还是让他抱,让他吻,让他做那些事。还是在他怀里睡着,又在他怀里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她在偷偷吃药。

每天一粒。

藏在书包最里层。

不敢让他知道。

简纯第一次和林晓月说这件事,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她们坐在林晓月家的床上,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林晓月听完,很久没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简纯,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

“一年了?”她问。

简纯点点头。

“你每周都去?”

简纯又点点头。

“他……对你那样?”

简纯没说话。

林晓月看着她,眼眶红了。

“小纯……”

“别哭。”简纯说,“你别哭。”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林晓月抓住她的手,“一年了,你怎么一个人扛着?”

简纯低下头。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说。

林晓月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把她抱住了。

“小纯,”她的声音闷在简纯肩上,“你这样不行。你不能一直这样。”

简纯没说话。

“你那个深言哥呢?”林晓月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喜欢他吗?他怎么说?”

简纯低下头。

“他说等我成年。”她说。

“那你就等啊。”林晓月说,“等两年,等到了,你就可以离开那个人了。”

简纯点点头。

“但这一年,”林晓月看着她,“你怎么熬?”

简纯没说话。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在熬。

“晓月,”她抬起头,看着她,“你帮我保密。谁都别说。”

林晓月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

“好。”她说,“我保密。”

简纯抱住她。

“谢谢你。”她说。

林晓月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但她心里知道,简纯这样下去不行。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简纯和邱深言的聊天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只是偶尔。

他问她学习怎么样,她说还好。

她问他工作忙不忙,他说还行。

后来变成每天。

她放学回家,会给他发一条消息。

他有时候回得快,有时候回得慢,但一定会回。

她跟他说学校里的事。说物理好难,说化学老师讲课像念经,说食堂的糖醋排骨又涨价了。他听着,偶尔回一句,偶尔发个表情。

他也会跟她说一些事。说学生的趣事,说学术会议的见闻,说最近读的书。她听不懂那些书,但她喜欢听他说。

她把这些聊天记录存着。每天晚上睡觉前翻一遍,看着那些字,嘴角就会弯起来。

有一次他问她,周末有没有空。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当然有。

他说他要去书店,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她说好。

那天她穿了那件奶白色的裙子,头发披着,把一侧别到耳后。他看见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光。

他们在书店待了一下午。他看书,她也看书。偶尔抬头,目光碰在一起,又移开。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请她吃饭,送她回家。

在巷口,她下车,回头看他。

他坐在车里,车窗摇下来,看着她。

“深言哥。”她叫他。

“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说:“今天很开心。”

他点点头。

“下次再带你去。”他说。

她笑了。

跑进巷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飞。

但她没注意到,巷口另一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里的那个人,看着她和邱深言告别,看着她的笑,看着她跑进巷子的样子。

他看了很久。

然后发动车子,开走了。

那天晚上,简纯躺在床上,想着邱深言。

想着他的眼睛,他的声音,他说的那句“下次再带你去”。想着他的脸,他的笑,他看她的眼神。

然后她发现自己湿了。

她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着他。但下面湿了。那些透明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湿的。滑的。黏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不会这样的。以前只是心里喜欢,但身体没有反应。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一想起他,身体就会有反应。

那些液体就会流出来。

她知道为什么。

是缪川。

是他把她的身体调教成这样。是他让她知道那些感觉,那些反应。是他把她变成了这样一个人——只是想一想那个人,下面就会湿。

她恨他。

她恨他。

她恨他。

她在心里重复了很多遍。

但那些液体还是流出来。

她换了内裤,躺在床上,很久没睡着。

她想起那些夜晚。

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东西。

想起他进入她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想起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鼓起来。

想起他按着她的小腹,说那些话。

她恨他。

但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被他调教成了另一个样子。

一个让她羞耻的样子。

一年。

三百多天。

简纯在数着日子。

数着什么时候缪川会厌烦她,会放她走。

但没有。

他不但没有厌烦,反而越来越需要她。

他毕业了。工高的毕业典礼他没去,那天他在她身上。他告诉她,他要去江大了。

她愣了一下。

江大。

深言哥在的江大。

“我选了邱深言的课。”他说。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看着她那个表情,笑了一下。

“怎么,”他说,“怕我告诉他?”

她没说话。

他俯下身,吻她。

“放心,”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我不说。”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说。

她只知道,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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